许声声眉眼一如既往的清亮明媚,看上去对任何人都没有威胁一般。
“许伯父不过就是可怜我......”许清月手攥紧了绣帕,试图找理由,脸上的巴掌印有些清晰。
疼痛打不醒利欲熏心的人。
冬日沉静。
许声声勾唇:“可怜你?知道什么叫可怜吗?向路边乞丐盘子里随手丢下几个铜板叫可怜,喂了阿猫阿狗叫可怜,看人没饭吃赏了人几个馒头叫可怜,你这算什么?”
“为你谋求好儿郎,惦记喜好,换来的不过是白眼狼,既然是白眼狼,这账自然得好好算算。”
“我不跟你扯!”许清月词穷,夺路就想走。
慕今朝慵懒抬手,许府被侍卫围严实了。
“你们要做什么!”许清月脸色难看,手脚冰凉,她回来没有跟萧大人说一声,指不定萧大人不知道她在什么地方,万一慕今朝联合许声声想要杀人灭口......
慕今朝漫不经心的睨了她一眼:“自然是替我家夫人好好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