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清月也不合适承了表姐喜爱之物,更何况,这些胭脂水粉代表着表姐夫记挂着表姐,清月又怎么可以夺人所爱。”许清月温温柔柔,心里跟滴血一样,表面还要说些不争不抢的话。
“伯父,清月回头用自己的体己银子随便去烟云阁挑一两件儿小东西就可以了。”
许清月咬咬唇,楚楚可怜。
她都这样说了,伯父肯定会从许府拿银子给她买首饰的。
“也是,确实不合适,倒是伯父未曾考虑周全。”许玮伦想了想,严肃的点点头。
许清月一口老血哽住:“……”
许玮伦这会儿才觉得自己最近是有些偏袒清月丫头,倒让声声委屈了。
他刚想说些什么,又有公事了,摸摸闺女的小脑袋瓜子,只能急冲冲走了。
许清月这会儿装着哭也不是,笑也不是,一张脸难看得要死。
慕今朝漫不经心睨了许清月一眼。
后者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慕今朝弯起嘴角,笑意阴冷邪气,狠戾又阴鹜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