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表姐。”许清月咬住唇瓣,楚楚可怜。
许声声扭头看了看她,一副愁苦的样子,想了想,一本正经出声:“你能不能等会儿再愁苦,毕竟我现在心情挺好的,还想多高兴会儿。”
许清月抬眸,像是心绞痛一样捂住胸口。
她愁苦?还不都是许声声害的!
日日在许府都是清汤寡水,她人眼看着都瘦了一大圈儿,还成日厚着脸皮去祖母院子里蹭饭,害得祖母说她是饭桶,净知道吃肉。
这就不说了,来了庄子,慕今朝居然让她挑粪!
她可是个姑娘家!
“表姐,我觉得我不太适合去……去挑粪,会被人说闲话的。”许清月柔柔弱弱,双眸含着水光看向她。
许声声听得很认真,眼眸里也很是赞同。
许清月一看似乎有机会不用再去挑粪了,游说的更加卖力了。
许声声拍了拍她肩膀,雄赳赳气昂昂:“你放心的挑!女儿家就是两尺宽的小肩膀也可以挑起粪担子,谁说闲话我撕了他们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