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虞翠……你手疼不疼……”许愿声音小小。
虞翠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也是一愣,随即笑得灿烂:“许愿心疼我,自然是不疼了。”
“我不吃四喜丸子了。”许愿出声。
“你想吃我给你做,不要再说离家出走了,许姐姐会伤心的。”虞翠好言好语。
“嗯。”许愿收了自己的狗脾气,服服帖帖的。
……
许声声这边儿,压根儿没有虞翠说的伤心,顺带胃口挺好,刚解决了一盘儿干果。
这都过去这么些时日了,慕今朝肯定是收到了她的书信,也不知道他看到信会是什么表情。
……
西州军营大帐,男子一身寒光铁甲未卸,血色斑斑,眉眼间皆是薄凉冰冷,手中笔淡淡搁置。
在西州的这些时日,他闭眼间皆是小姑娘娇憨软甜的模样,一颦一笑,举手投足就好像生来就牵动着他的心。
他喜欢听她软着嗓子唤他啊朝,喜欢她时时刻刻伴他左右,就好像蚀骨的毒药,再无药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