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老二,你都说了得斩草除根才行,那还能按照原计划来啊?”
壮汉说着,抬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我看啊!我们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反正对方让咱们干的事儿,和一不做二不休也没什么大的差别。”
穿着富贵的壮汉一听同伴这话,当即赞同的点头:“嗯嗯,那就这么办吧!”
“这个年轻小伙怎么处理?”
“据说这个钱江瑶身边还跟着个流浪汉小弟方小天,这人这穿着打扮,看起来不像是个流浪汉啊!”
“他到底是不是方小天?”
“他应该是方小天,这个方小天跟着钱江瑶前是个流浪汉,都跟钱江瑶当小弟了,他不是流浪汉了,穿着打扮什么的变化了很正常的。”
“都要斩草除根了,他自然是不能留的,留着他不是留了一个隐患么?”
“对对对,老二,他和钱江瑶一样都不能留,得一起斩草除根才行。”
几个壮汉商议好了,就拖出了角落里早已经准备好的大粪桶,把钱江秀和李升堂两人分别装进了一个大粪桶里。
随即穿着富贵的壮汉的同伙们又往大粪桶里装了不少石头,就抬着装着钱江秀和李升堂的粪桶,再次回到了钱江秀和李升堂被但其明带人救起来的河边。
但其明刚救完掉入河里的所有人上岸,就见壮汉们正准备把装着李升堂和钱江秀的大粪桶丢入河里。
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县城里的大粪桶可也不便宜,一个大粪桶至少得五块钱才能够买到。
怎么能丢洪水里?
而且但其明一看这些壮汉还都是生面孔,就直觉有些不对,喊住了正要往河里丢大粪桶的壮汉们:“喂?”
“你们这大粪桶好好的,怎么要丢到河里?”
“你们又是哪里的人?我怎么以前没有见过你们?”
壮汉们见但其明虽然浑身破破烂烂的,都是伤,很狼狈,但是周身散发出来的气度不凡。
而且附近的人看向但其明,眼里都是尊敬和讨好。
壮汉们都是些人精,立马知道但其明不是寻常人,几个壮汉互相对视一眼后,其中一个壮汉就对但其明解释:“同志,这大粪桶是好好的,我们也不想丢了它的,只是这是我们小张老板让丢的。”
“我们不是本地人,我们是跟着小张老板来麻弯县的。”
“我们小张老板说都是因为这个大粪桶太晦气了,才让他一直不能成功当方小天小弟,所以让我们往大粪桶里加些石头,把大粪桶丢河里,让它沉底,去掉晦气。”
张卓玉来了麻弯县,张卓玉还想当一个流浪汉方小天小弟的事儿,早已经在麻弯县的上流社会传得人尽皆知了。
但其明作为麻弯县百货大楼的主任,自然也是知道这事的。
但其明想着张卓玉那种级别的有钱人,做事向来是不考虑价钱的,这大粪桶对于寻常人值钱,丢了很浪费,对于张卓玉来说,却还没有他随便喝的一口咖啡值钱,自然是想丢就丢的。
这些壮汉也都是打工人,听吩咐做事,不能决定大粪桶丢不丢,但其明便道:“原来如此。”
“那你们丢吧!”
壮汉们见忽悠到但其明了,立马迫不及待的抬起大粪桶就要往汹涌的洪水里丢。
下一刻,眼看装着钱江秀的大粪桶要被丢入河里了,装着钱江秀大粪桶底部的木盖子却突然掉落。
钱江秀从大粪桶底部掉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