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乱的步伐在?地板上流走。
发钗花钿叮当落了一地。
云笈环着褚辛的脖颈,任由他带领自己后撤,最终被他送上妆台。
褚辛的吻落上云笈的锁骨,眼神不善道:“晚上我就想问了,你身上怎么有别的妖的气味?”
他环住云笈的腰身,好?像很认真严肃地在?她身上嗅了嗅:“而且不止一只妖怪。”
褚辛报复一般有意戏弄,云笈腰间一痒,就嗤地笑了出来?,锤着褚辛肩头:“哈哈……痒……”
她的拳头一点儿力气都没有,褚辛反而觉得受用,憋出来?的严肃被她尽数打消,只能含笑问:“怎么回?事?老实交代。”
云笈辩解道:“是醉花楼里的猫妖,长得跟普通小猫一模一样,真的。”
褚辛继续吻她:“所以你就松懈了?”
云笈嘴硬:“松懈什么,不过是让她们舔了两?口。”
“两?口?”又是一个啄吻。
“……也许是三口。”
褚辛搔着云笈的腰腹,在?她脸上亲了亲:“三口。”
云笈被挠得直晃,闪躲着他的手:“好?了好?了,下次不会了……哈哈哈……”
腿脚晃动间,云笈警觉地察觉到一线危险,而褚辛只比她更敏感。
笑闹的动作声音都停息片刻。
下次接近,玩闹嬉戏的亲吻又变了味。
啃咬,舔舐,褚辛扶着镜子,指尖的水汽在?镜面遗落数道长痕。
他于?断续冗长的亲吻间隙抬首,在?镜中看见丢盔弃甲的自己。
再埋头,三千青丝落在?指尖,他拽下最后一支花钿扔落在?地,含糊不清道:“明早,我替你梳头吧。”
“好?吗?我的道侣。”
凤临台。
直到夜间,仍有不少妖族流连在?凤临台的布告之间,寻找自己能够胜任的任务。
一只兔妖在?眼花缭乱的任务中挑选许久,犹豫着不知道自己该摘下哪张。
挑选半天,终于?选定其中一个,然?而下一秒,兔妖就尖叫起来?:“咦……啊!!”
叫声尖锐,顿时吸引了不少目光,就连守在?凤临台边的守卫也投来?一瞥。
这一看,所有人的视线都怔了住。
只见凤临台上,密密麻麻的布告纸同时被红光覆盖——下一刻,布告上的文字都被替换成?了同一个内容。
这些布告都为灵力所书,能做到同时替换所有布告,来?者定有着深厚的灵力。
这种等级的妖,会发布什么样的任务?
众妖聚首,翘首以盼。
只见那?字迹浮现的速度十?分?缓慢,几?分?钟过去,才终于?显示出一点痕迹。
有人说:“先辨识落款,看看发布者是何人!”
在?理。
所有妖同时看向?布告尾端。
然?而落在?那?里的不是字迹,而是一只红色的,类鸟形状的花押。
众妖寂静无声。
兔妖捂着嘴,颤抖着说:“是……凤凰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