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机会,吞噬一切力量,成为可以站在她?身边的那?个人。
直到云笈身边只?有他,只?能看见他。
直到无人敢对他置喙。
在那?之前……
褚辛抓住乌狄,往它眉心摁进一道红光。
乌狄脑仁直犯疼,一个激灵跳了起来:“等,等等!这是什么!!”
有完没完了,怎么一不高兴就逮着他一只?鸟使劲欺负?
褚辛很快松手:“不过是一些小术法罢了。”
乌狄稍稍放松了些:“哦……小术法……”
“在我离开青霄山这段时间,我会与你传信。若你不听我的指示,”褚辛笑得?阳光灿烂,“就会死。”
云笈坐在秋千上,抬起一只?脚,盯着脚腕上的缎带。
盯了半晌,一腔不满,还是承认褚辛的缎带系法堪称完美?。
褚辛走后,就没人能将缎带系得?这般漂亮了。
云笈讨厌褚辛的离开。
前世,她?也曾与褚辛有过并肩作战的时间。
那?年?她?随昆仑的队伍驻扎在南山境与昆仑的交界处,第二次加固边境的大?阵。
上古异兽将阵术破坏得?七零八落,在它们再次来犯前,他们必须将阵术修复完毕,时间紧,任务重。
一干修士里,云笈是最引人注目的那?个。
身为公主,却愿意常年?留在前线,愿意做最苦最累的活,足以使人侧目。
只?有云笈自己知道,她?是被遗弃的丧家之犬。那?时她?已察觉,自己仰赖的兄妹情?谊不过只?余利用二字。
不论在怎样的关系里,想要得?到爱的那?个人都最可怜。
一次又一次画出咒文,一次又一次击退异兽……只?有那?时,云笈才感觉到自己存在的意义。
只?有那?时,她?才被人需要。
那?次固阵,他们一行人在边境驻扎了一月有余。
大?阵不易缝补,最好有两人坐镇把关,云笈和褚辛修为最高,自然而然成了主心骨,十二个时辰里,怕是有十一个时辰都待在一起。
褚辛没有任何意见,只?有云笈既嫌弃,又尴尬。
但?相处下?来,云笈不知不觉也趋于习惯,甚至慢慢学会与褚辛合作。
在昆仑的队伍里,她?是外人。但?有褚辛在,从未有人敢说她?什么,以至于一个月的时间下?来,她?竟能同其他人打?成一片。
褚辛是个靠谱的好队友,在同行的时间里,云笈不曾见他做过错误的决策,像是一块精密的仪器,每一步都经?过计算,走得?准确。
那?时她?曾想到,原来只?要不跟褚辛站在对立面?,褚辛其实也勉强算个不错的好人。
阵成那?日?,她?一跃而起,随众人欢呼,然后去寻一道熟悉的身影。
然而欢腾的人群中,却没有那?个人的影子。
那?段时间两人合作密切,褚辛不论做什么,都会与她?知会。
那?是褚辛与她?的第一次不告而别。
云笈有些许失落,又觉得?自己可笑。
褚辛想去哪里,原本就与她?没有关系。
阵法修复了,褚辛去哪里,做什么,更是他的自由。
后来的确传出褚辛闭关的消息。
那?时云笈已经?离开昆仑的队伍,在赶赴下?个目的地的路上。
听闻这个消息,她?心道果然如此,萧褚辛真是没有一刻消停。
云笈以前不明白?为何褚辛总是在闭关,现在料想大?概与他的身份有关。
毕方的修炼方法定与普通修士有所不同,每次突破恐怕都会有不寻常的动静,才会藏着掖着不让见人。
只?是,就在褚辛那?次闭关时,云笈久违地收到来自青霄山的传信。
时隔许久,兄长邀她?回去。
她?去了。
却不想,迎接自己的竟是一场鸿门宴。
逆仙台多么冷。
站在逆仙台上,云笈心如死灰,料想自己恐怕再也见不到萧褚辛。
直到遥遥看见褚辛破风而来。
她?冻得?快要站不稳,也拿不住剑,修士将她?围剿,兵刃横她?眼前。
而她?只?余一线思绪,想到,萧褚辛结束闭关了吗?
是来看她?笑话的吗?
可惜,恐怕以后再也看不着了。
那?便是她?和褚辛的最后一次见面?。
……
云笈盯着缎带上的珍珠看了许久,久到腿脚都有些酸了。
她?觉得?自己矫情?。
为什么总想到些不高兴的事?儿?呢,过去的都过去了,现在她?还好好活着,而褚辛只?是走了,又不是死了……
像是感知到她?的召唤,褚辛的身影竟又出现在她?视野里。
脸皮真够厚的,怎么还敢回来。
等褚辛到了身旁,云笈故意使劲蹬一把秋千,混不在意一般说道:“你不是很想去昆仑吗,不是想要离开青霄山吗?还不赶紧滚?”
褚辛说:“传送阵还有半个时辰才开。”
云笈更怒:“那?你还不去收拾东西?”
褚辛拉住秋千,秋千便停了下?来,“已经?收完了。”
他顺势在云笈身边坐下?。
这秋千原本就可供两人乘坐,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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