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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攻撤回了一条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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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霸道仙修,忠犬魔尊(十七)(第4/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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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忽然感觉手臂被一股柔和的力道托起,然后头顶传来尊上平静的声音。

    “回来了。”

    若寒一愣,目光闪烁地抬起头,见尊上脸上非但没有怒意,反而带着一丝不明显的笑容。

    燕凌霄将他从地上扶起来,问道:“现在如何了,身体可还有不适?”

    尊上……不怪他?

    若寒红了眼,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哑着嗓子道:“属下大逆不道冒犯尊上,罪该万死。”

    “起来。”

    燕凌霄点了点他捧着的冠冕:“为我束发。”

    若寒低头:“是。”

    为尊上更衣束发,这件事情若寒并不陌生,从前做魔使的时候,他几乎一手包揽了所有与燕凌霄相关的事,衣食起居一类,更是经手过不知多少次,熟练到刻进了骨子里。

    但这一次是不一样的,与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燕凌霄墨发束起,垂下的冕流分割了他的视线,他舒展双臂,若寒正半跪在他身前,为他系好腰封处的佩带。

    “尊上,您不怪我吗?”他低声道。

    燕凌霄:“不怪。”

    “可是……”若寒手指蜷起,自弃道:“我没有经过您的允许……冒犯了您,我……”

    燕凌霄似乎是笑了一声,说:“如此说来,你冒犯我似乎不止这一次啊?”

    若寒微愣,随后便想起来,当初燕凌霄失控暴走,他以自身安抚,同样没有经过对方允许。

    实在是……积罪颇深。

    他系好佩戴,双手颓然垂下,深深俯身下去,闭目道:“若寒有罪,望尊上重罚。”

    头顶微暖,是尊上的手覆了上去。

    “如果你认为自己有罪,那么现在,我赦免你。”

    “作为交换,我犯下的错……若寒,你也能原谅我吗?”

    尊上怎会有错?

    若寒动了动,头顶力度加重,他细微的动作止住。

    “尊上,您没有……”

    燕凌霄忽然蹲了下来,他们四目平视,若寒话没说完,在燕凌霄认真的注视下,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下意识地压低视线,避免对视,但燕凌霄抬起他的下巴,将他困在自己的目光中。

    他又问了一遍。

    “若寒,你能原谅我吗?”

    若寒不认为自己有能原谅尊上的资格,他自认不过是尊上身边的一条狗,为尊上付出再多都是应该的,尊上可以对他做任何事……哪里说得上原不原谅呢?

    可是尊上为什么要用这么认真的神色看着他?就好像……就好像他的感受很重要,就好像他真的有这个资格……

    若寒鼻尖一酸,泪珠毫无预兆地从眼中滚落,他摇着头,声音哽咽:

    “尊上,您别这样……我……呜……我没有资格……”

    燕凌霄指腹从他眼下擦拭过去,动作时从未有过的温柔。

    “那我便给你这个资格。”

    不仅是原谅他的资格,也是真正能够与他并肩的资格。从今以后若寒不必如同死寂的影子一般站在他的身后,而是作为最亲近的伴侣,站在他身边。

    燕凌霄唯我独尊了半辈子,向来凌驾于众生之上,从没有过与谁并肩而行的想法。可如果那个人是若寒的话,他觉得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他拉住若寒的手,说:“起来。”

    若寒肩膀绷得很紧,指尖冰凉,睫上带泪,唇瓣被他自己咬得失了血色。

    燕凌霄靠近他,揽住他的肩膀,问了第三遍:“现在,你可以原谅我了吗?”

    心底仿佛有道无形的屏障悄然破碎,一同破碎的还有若寒忍耐的抽泣。他猛地撞进燕凌霄怀中,声音沉闷,泪水融进裘绒中消失不见。

    他似乎委屈极了,一边哭一边点头,对着燕凌霄,他终究还是没法说出那两个字。

    不过这样已经够了。

    燕凌霄无声安抚他,掌心顺着他垂在身后的墨发一寸寸向下捋,金色法印随着他的动作没入若寒身体中。

    他说:“等一切结束后……”

    “我们……”

    他顿了顿,没有说完,转而拍了拍若寒肩膀:“时间是不是快到了?”

    封魔大典是魔族最为隆重的典礼之一,更别说这次对若寒意义重大,他显然不是匆忙准备,整个典礼宏大得仿佛筹备了许多年。

    魔殿之前,万魔跪拜。

    走过了前面一系列繁琐的流程,只要接过那把象征着无上权力的君主剑,燕凌霄便算是再次回到了魔尊之位。

    以灵修之躯君临魔族,何等惊世骇俗之事,下面的魔族们却没有半点异议,不过是真心归顺者少,畏惧屈从者多。

    阶梯之下,燕凌霄最亲近的魔使,手捧长剑,一步一步拾阶而上。行至他身前屈膝跪下,将君主剑举过头顶。

    燕凌霄拿起剑,锵然清鸣,剑身出鞘半寸,映照出他半边凌厉的轮廓。

    他低下头,不期然对上若寒目不转睛的视线,那双眼里似乎有一团正在狂热燃烧的烈焰,气温不断升腾。

    一声嗡鸣,长剑脱鞘。

    燕凌霄看向祭台,万灵宗的弟子们被绑在那里,而他接下来要用手中这把剑割开他们的咽喉,以血开刃。

    但他迟迟没有动作,半晌后一抬剑尖,道:“来了。”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这句话,祭台上空突兀闪现一道虚影,紧接着剑啸破空,锁链碎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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