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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攻撤回了一条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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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自闭(倒v开始)(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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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长久的混沌中清醒过来时, 纪珩感觉到背后靠着温热的胸膛, 向下一看,自己的掌心被人轻轻扣着。

    白皙修长, 骨节分明。纪珩一眼就认出这是游川的手。

    这样的认知使他下意识攥紧了这只手,掌心传来撕裂般的痛意, 他却只是转头对上游川看过来的视线。

    对方神情平和, 甚至对自己勾起一个笑容。

    纪珩感觉心跳漏了一拍, 他急切地抓住游川的肩膀,抚摸对方脸庞的指尖颤抖。

    “游川……你没走?”

    失而复得的喜悦与惶恐一齐涌上心头,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在做梦。

    游川握住他的手,在自己的脸上轻轻蹭了蹭,抬起眼睛看着他:“嗯, 没走。”

    不出意外的话, 以后都不会走了。

    见纪珩仍然不太敢相信,游川道:“那件事情不是你做的, 对吗?”

    纪珩的睫羽轻轻颤动了下,随即他意识到游川指的是哪件事,心脏忽然便揪紧了。

    “不……不是我!不是我做的!”

    他声线颤抖, 紧紧盯着对方不敢眨眼, 眼底很快泛起湿润的光泽, 纪珩用力攥紧游川的手, 急切地重复喃喃: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游川你相信我好不好?”

    “我知道错了, 我不敢……我不敢了!你信我, 你相信我啊……”

    纪珩怕了,他真的怕了。他现在一闭眼看到的就是游川面对着自己毫无感情的冷漠眼神,他怎么可能敢再重蹈覆辙?

    他生怕游川再次误解自己,满脑子都想着要怎样让对方相信他,再无余力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最后他近乎崩溃地抓住游川的肩膀,手臂上青筋暴起,眼底爬满血丝。

    “不是我做的!”

    骤然被拥入宽厚的怀抱,他还有些没缓过神,推着身前的胸口挣扎了一下,然后马上被对方抱得更紧。

    他感受到游川和自己同样急促的,剧烈的心跳,正在他掌心下搏动。

    游川一手横过纪珩的腰背让他靠在自己肩头,一手放在纪珩头顶,一下一下轻柔地抚摸,爱怜的姿态仿佛正在给受了惊的幼崽顺毛的猫妈妈。

    “我知道,我知道不是你。”

    游川在他耳畔柔声道:“你没有做错什么,没有人会怪你。”

    待到纪珩紊乱的呼吸稍稍平复了些,游川与他拉开一点距离,不露声色地观察他的状态:“是不是很难受?我去把药拿来,你吃一点,好吗?”

    纪珩点点头。

    游川找到了他压在抽屉最下面的药瓶,把药片和温水一起端到纪珩面前。

    纪珩还有些恍惚,接过水杯的时候没拿稳,整个水杯顺势倾倒,掉到地面炸出一地碎片,发出极清脆的声响。

    纪珩整个人瑟缩了一下,呆呆地看着满地狼藉,忽然起身下床,低着头伸手去捡那些碎玻璃渣,整个人慌乱得不像话。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我知道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

    尖锐的碎块朝上躺着,纪珩伸手就要去抓,游川瞳孔一缩,快速伸手把他拉回床上坐好,翻来覆去检查他的掌心:

    “没划到吧?”

    纪珩抽回自己的手,眼睛依然盯着地面,看样子还想下去捡。

    游川看不下去了:“纪珩。”

    纪珩惊了下,总算放过了那堆碎片,目光小心翼翼地转到游川脸上,触及对方郑重的神色后他又马上垂下眸子。

    游川倾身,与他的目光保持在同一水平线上,让他无处可躲。他伸手覆上纪珩耳侧,拇指在对方耳后轻轻摩挲,带着安抚意味。

    他直直看进纪珩的眼睛,声音柔得如同情人呢喃的爱语。

    “纪珩,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纪珩身体僵直着,放在床单上的手指一点点收紧。他从来不是什么谨小慎微的人,如今却变得草木皆兵,一点风声都会刺激他敏感的神经,让他变得焦虑难安。

    他已经处于自我封闭的状态,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再理会外界的声音,拒绝交流。

    游川就这么抱着他静静坐了会儿,然后给任景辉打了个电话。

    几分钟后,任景辉提着自己的药箱赶到现场,小心给纪珩做了初步的检查后,他一脸复杂地摘下听诊器。

    “他现在的精神状态糟糕到了极点,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他语气里责备意味很浓,游川没有多解释什么,只是问道:“他怎么样了?”

    任景辉沉沉地叹了口气:“看样子他的情况你已经清楚了吧?”

    游川点头肯定。

    任景辉看向纪珩,恨铁不成钢道:“我就知道他这个样子肯定瞒不住,还不如早点告诉你,也不至于搞得像现在这么糟糕。”

    纪珩鸵鸟一样把头埋进游川肩窝,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很少有人知道,赵家……也就是纪珩母亲那边,其实有精神病遗传史。纪珩的病正是遗传自他的亲生母亲。”任景辉叹了口气,他并没有亲眼见过赵妤,不过能养出纪珩这么一个偏执的疯子,那位传闻中从容秀雅的女性大概也好不到哪去。

    他继续道:“这种病比较特殊,没有特定的发作规律。只是患者不能受到过大的情绪刺激,否则就容易失去情感自制力,性格越来越偏激极端。而发病时伴有头晕头痛,身体痉挛等症状又常常会加重他们的恐慌感,使他们的言行变得更加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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