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起,猛地将他掀倒在地,整个人压在他身上。不等他反应过来,眼前一黑,结结实实的拳头破空而来,干脆利落地砸到他脸上。
紧接而来的是纪珩愤恨至极的低吼。
“你敢打我,为了姓舒的你要对我动手?游川,你可真是好样的!”
这一拳毫不收力,将游川的头打得偏向一边,口腔里破了皮,脑子嗡嗡作响,根本听不清他在自己耳边吼了些什么。
脸上湿漉漉的,他摸了一把,是血。
纪珩的血。
他的手臂剧烈颤抖着,瓷白的碎片深深嵌进掌心,被染成妖冶的暗红色。鲜血顺着指尖滴滴嗒嗒成串落到地板上,而他似乎对疼痛格外迟钝,甚至没有发现掌心的伤口。
游川身体挣了挣,马上被他更强硬地按住,满是鲜血的手指紧紧攥住游川的头发,纪珩眼里满满都是游川的倒影。
“我纪珩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你别想从我身边逃走!”
一句话轻易再次挑起游川的怒火,他用尽全力把纪珩推开,撑着地面站了起来。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我是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你纪珩的玩具可以任凭你想怎样就怎样。”
丢下这句话,他转身离开,撞上门发出嘭的一声巨响。
纪珩当然不会放任游川就这么离开,可当他想要站起来时,却发现自己好像被抽空了全身力气,手臂颤抖着,麻木到失去知觉。
大脑针扎一般疼,他意识到什么,想要去拿药,麻木的手臂却没法用力,他只能徒劳地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地板上全是凌乱的血迹。
二十四年的人生里,纪珩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狼狈过。
一道闪电划破天际,酝酿了整天的暴雨终于倾盆而下,伴随着阵阵宣判般的沉重雷声。
电光倏而照亮了纪珩的脸,那张凌厉的面容向来给人居高临下的压迫感。然而这一秒,过分的偏执在他眸中凝聚,让人看了心头发凉。
“游川,你走不掉的。”
阴暗的种子早已在心里生根发芽。
他早就没办法放手了。
作者有话说:
游川:男人的手是用来打天下的不是用来打老婆的!嗷——老婆打人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