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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赎凶残小可怜后发现他是黏人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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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粉笔灰(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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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芽有点赌气,拿着板擦不理谢程应。

    他擦得越发用力,细细的粉尘飘扬起来,星星点点地也落在了谢程应头上,白芽的头上更不用提。

    偏偏他自己没有察觉到,仍擦得卖力,难得透露着一丝带着傻气的可爱。

    谢程应伸出手,帮白芽拂了拂头上的灰,他十指熟稔在发丝里穿梭,但这其实是他第一次碰到白芽的头,反应过来的时候才意识到动作有些过界了,一时手顿在那里不知该进该退。

    白芽却措意了谢程应的意思,湖水般的眸子颤了一下,僵直在原地没有动,然后很轻微地反过来蹭了蹭谢程应的手心。

    他全身透着倔劲儿,发丝却是又香又软的,握在里面是糖般的黏腻缠手,这样又轻又柔地蹭你,能让人筋骨酥麻。

    谢程应忽地就有种闷闷的感觉,剧烈而无法舒缓的喜爱汇成一股结结实实的重击敲在他心头,激起一阵滔天波澜。

    他拉着白芽的手腕近乎急切地来到到窗户边上,掀开窗帘,天蓝色的窗帘把他们包裹起来围成一个小天地,空间骤然闭塞起来。

    斜阳越发红了。

    白芽难为情地扭过头,声音细弱蚊蝇:“干什么...我要出去。”

    “你头上有粉笔灰。”谢程应声音沙哑,“别动,我给你擦干净。”

    他无力地垂下头,一手抚在白芽的左下颌,几乎捧着白芽半边泡泡整理的脸,在那片早已经干净地不能再干净的发鬓深深呼吸着,胸膛一鼓一鼓的,像是鱼儿吞吐着赖以生存的水。

    他以前混习惯了,手心有开摩托飙车多了留下的茧,磨在白芽耳边糙糙的,烫烫的,把白芽的耳朵也烫红了。

    谢程应就这样一下一下地用不厌倦地抚着,从发迹抚摸到脖子,白芽缩了一下,手腕都没力气转了,他重重闭了闭眼,睫毛微微颤着睁开,谢程应和那双震颤的蓝瞳对上眼,电流从脊背窜到后脑,心脏差点停跳。

    “...可以了吗?”

    谢程应在距离白芽耳廓几毫米的位置停了下来,在那片香气处静了好久好久,轻声道:“可以了。”

    他知道白芽对于人与人感情定义模糊,甚至他就是在依仗着这些才这样肆无忌惮的,他知道自己混蛋,但他不能太混蛋。

    白芽如蒙大赦,一把掀开窗帘走出去,教室空荡荡的,静地能听到两人近乎同频的心跳。

    白芽回到座位去收拾书包,从始至终一直低着头,他把药片翻出来握在手心,见谢程应没看这边,伴着水喝下。

    过了会,他看了眼表,低低地说:“时间到了,我该回去了,还有事儿。”

    他皱起眉:“快迟了。”

    谢程应揉了揉发僵的脸,也掀开窗帘走出来,见白芽神色不对,问:“时间赶吗?去哪儿?我载你。”

    白芽一脸纠结,最终还是同意了,谢程应带着白芽乘上车,忽地发现白芽在他面前已经很久没戴手套了。

    两人紧赶慢赶,总算是赶到了,他还看着眼前这个宠物诊所有些愣怔,白芽已经率先走进去,一只蓝瞳白猫冲出来一下子扑进白芽怀里,然后张着小猫嘴喵喵叫着,谢程应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粘人的猫,只觉得活像他爷爷养的那只看家狗。

    白芽难得笑了,他弯下腰揉着饼干的脑袋:“等久了吧,下次会早点的。”

    赵医生也笑了:“小家伙在我这待久了,可不愿意了,整□□我摆脸子呢。”

    谢程应也凑过来,伸出跟手指挠了挠白猫的下巴,这猫似乎很喜欢谢程应,却偏偏做出一副猫类惯有的高贵,仰着下巴“咕噜”“咕噜”的,简直跟白芽一模一样。

    白芽戳了戳饼干的脸:“饼干,不许搭理他。”白芽来地急,眼尾还带着刚才的薄红,瞪了谢程应一眼,“这人不是好东西。”

    饼干喵呜一声。

    谢程应笑了:“小动物才知道谁是好人呢,对不对,饼干?”

    饼干又喵呜了一声。

    白芽淡声道:“它被我捡回来的时候第一次吃的东西是我剩下的一块干了的饼子,我觉得叫干饼不好听,就叫饼干了。”

    饼干:......

    谢程应笑地不行,打量着这只猫,又看看白芽:“真没想到你还会养猫,平时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养的猫倒是活蹦乱跳的。”

    白芽沉默了一会,给饼干喂了一块猫饼干,道:“它其实体质很不好,刚捡回来时候还没我巴掌大,又吹了很久的冷风,小病不断的,”

    谢程应心头微动,宠物治病的花销普遍偏高,白芽每天在学校吃的也少,花销更少,忙着挣钱,也不知道够不够用...

    白芽把饼干放到地上,饼干真就像狗一样围着他俩转圈,“我白天的时候忙着上学和打工,有时候就把它寄养在赵医生的宠物诊所这里,晚上来接它。”

    谢程应问:“如果你来晚了会怎样?”

    白芽有些无奈:“碰上它心情好,就是冲我叫一会儿,要是它心情不好,就可能会不吃不喝。”

    谢程应笑了笑:“还挺通人性的。”他没说出口的是,这样一来更像白芽了。

    天色擦黑,白芽抱着猫,感谢赵医生后和他道了别,赵医生一边挥手,突然注意到什么,有些惊讶地随口问道:“咦,小同学,你不戴原来那双手套了啊?”

    不想这句平平常常的话似乎一下戳穿了白芽最隐秘羞耻的心事一般,向来清冷的一张脸烧的双颊微红,雾蓝的瞳眸带着水光,一时看地赵医生眼睛都有些发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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