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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赎凶残小可怜后发现他是黏人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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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手套(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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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个听话的,是不是还得给你颁个奖啊?”

    白芽靠在树干上,仰头看着谢程应,呆了呆:“我没有。”

    “你还说你没有!”

    白芽有心要解释,他俩这误会实在太大了,他不知道从何说起。

    但谢程应显然已经气地不行了,他拉过白芽的手腕:“那些什么药片,什么不让别人碰你什么的,是不是也都是你装的?”

    这个提问更是让人摸不着头脑了。

    见人一句话不说,谢程应胸口起的吧闷疼,他一手摁住白芽另一只手腕,另一只手揪住手套底部一拽——

    那双向来如同胶水一样粘在白芽手上的手套被轻而易举拽下来,露出骨节分明,细长匀称白嫩的细手。

    那手在光下白地几乎反光,滑腻无比,白地能看到手背下的血管,更是连分毫的瑕疵都没有,直接拿原相机拍照都能去应聘当手模。

    谢程应被气笑了:“皮肤病,嗯?”

    这样的手有皮肤病,那其他人的手呢?手癌晚期??

    他不顾白芽的挣扎,把另一只手套也拽了下来

    手背手心被微凉的空气吹拂,从记事起就未曾有过的恐慌和忐忑席上心头。

    白芽只觉得自己像一尾深水鱼被冲洗后抛在了荒漠,他失声喊道:“还给我!”

    谢程应把手套收起来装进口袋,因为气愤而呼吸发沉:“那你告诉我,你和他什么关系,又为什么要骗我说有皮肤病?”

    “我没有说谎!”

    白芽是真的慌了,他眼睁睁看着谢程应转身离开,不顾一切地紧紧捉住谢程应的衣角。

    谢程应的手慢慢收紧。

    白芽小声道:“你还给我...我没有那个不行的,真的不行的。”

    谢程应压下去的火又冒出来,他盯着白芽:“任溢不在这,你装给谁看?”

    白芽对上那双眼眶泛着猩红的眸子,莫名心里一沉,再反应过来时谢程应已经走了,徒留他在原地跺脚。

    该死...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每周四下午是打扫课,顾名思义会安排一整个年级对校园进行打扫,这周还刚好轮到他们高二。

    白芽脑子里的那根弦紧紧绷着,他仍戴着兜帽,校服拉到最上面,好在校服对他来说比较宽大,能够勉强顺带着遮住白芽的手,他把自己捂得严实,一双眼隔着无形的猫眼静静观察着周边的人群。

    以前出意外时他也去商店买过新手套,可事实证明他能且只能适应最开始的那双手套,其他的只不过徒增不适。

    负责分发用具的是个女孩,叫刘玉玉,个子矮矮的,她寻思着白芽可能不耐光,特意把白芽的卫生打扫区域分到了树荫那里扫落叶,体贴地把收垃圾的撮子递给他。

    白芽盯了刘玉玉手里的撮子好一会儿,才试探性地伸手去拿。

    班里人都知道白芽平时一向是戴手套的,私下也曾悄悄议论,她的视线错不及防地落在那双媲美白玉似的手上,愣愣道:“原来你的手这么好看啊?”说完就不好意思地脸红了。

    白芽只是点点头,无声而小心翼翼接过那个铁撮子。

    也不是很难的,只要捱过打扫课,回了教室,总能把手套拿回来的。

    白芽心里不断地暗示着安慰自己。

    和他一组的是个外班男生,这个男生手里拿着和撮子配套的扫帚,正一脸烦躁地扫着落叶,满心不情不愿的样子。

    白芽并不打算和他产生过多接触,低下.身抄起撮子,他目光落到地面上脏兮兮乱糟糟的树叶上,又看了看白色的校服衬衫,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把袖子掳上去了。

    他有洁癖,让他袖子上粘满泥土和碎屑比让他死了更难受。

    一旁那个男生耐着性子扫了会儿地,终于撂挑子不干了,把扫帚一甩,一屁股坐在刚刚扫起来的碎叶子上,坐起一片空气的灰,看地白芽直皱眉。

    白芽权当没这号人,抄起扫帚和撮子自己干起来。

    不想那男生盯了白芽一会儿,突然道:“哟,我当这是谁呢?”

    他很早以前就想跟着任溢,可任溢总也看不上他,但他知道任溢最烦白芽,可也逮到了表现表现的机会。

    男生看着白芽发白的鞋面,有一搭没一搭地刺着:“老相识了啊,你还和以前似的没爹没妈?你那个舅舅不管你啦?一扭头听说你现在都给别人带饮料零嘴儿挣钱呢。”

    这种刺耳朵的话白芽自从初中他家出事儿后就一直听到高中,背都会背了,早已经不痛不痒。

    但无论他听了多少次,也不习惯,更不顺耳。

    他天生拖带着这具满目疮痍的身体,说话太累,他学会了沉默。

    男生脸色难看起来,伸手道:“扫帚给我。”

    他拿起扫帚,故意把剩下的一地碎叶子罗地高高的,示意白芽:“过来收垃圾啊,还需要我付钱是怎么着?一百块够不够买你做一个月的啊?”

    白芽单膝蹲下,把撮子放在叠高高的落叶边上,紧接着那个男生一扫帚把那堆碎叶扫起来拍散,白芽身子向后撤去,想要起身,却传来一阵低血糖的眩晕感。

    下一秒,那个男生一脚踩在白芽的手背上。

    肮脏的鞋底碾在裸.露的手背,最先的是喉头泛起的恶心感和呕吐感,仿佛被迫吃了世界上最臭的发霉发烂的食物,不住干呕,针扎的痛感慢三拍地袭来,身体却石化了一般勉强维持着蹲着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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