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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赎凶残小可怜后发现他是黏人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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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多少钱(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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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冻般贴在脖颈。

    他猛地扭过头却被摁住,熟悉又漫不经心的声音响起:“别动...”

    白芽只做没听见,事实上他的身体直接条件反射了,搁手肘本能地向后撞,那个贴在脖颈触碰终究是禁区,仿佛立刻激活了他身体里某个神经区域。

    白芽一连喘息着后退了三五步,肩膀堪堪碰到了雨丝,才惊魂未定地把目光移到那个人影上。

    “我说过了,”他一时说不清心里什么滋味,脸色便更差:“别他妈的、碰我。”

    谢程应比他心情还差,天知道他偷偷从后边过来,却一眼看到白芽被晒地破皮发红的后颈时是什么感觉。

    谢程应难得脸色微冷:“你要是不想人碰你,就别让自己受伤。”说着甩下一管药。

    “涂了,好好涂,现在。”他道。

    “凭什么?”白芽看也不看地上那管药,反声呛道,“我长得很像你爸吗这么黏着我,离我远点,你以为你谁,凭什么管我?”

    他努力忽略心里愈发肆意的怪异感,又道:“我也不需要别人管。”

    静默了一会儿,雨丝大了些,绕着柳树阴的一圈外都湿漉漉的了。

    白芽动了动鼻子,他忽然察觉到他没有闻到谢程应的味道。

    谢程应挑眉:“嘴巴很厉害嘛,那你知不知道,只要我想,我现在就是能把你摁在树上,当着全校人的面给你涂药?”

    他的眼神轻佻又恶劣:“那可真是谢谢款待了,我很喜欢这个方式。”

    白芽神色一僵,这个混蛋拉一下他的手腕,隔着药触一下他的后颈他就能反应这么大,如果当真用手一点点给自己涂上药...

    他死死咬着牙,淡色的细眉拧成疙瘩:“你敢!”

    谢程应歪了歪脑袋:“你是觉得这个世界上有我不敢做的事儿?”

    正僵持间,迎面一个圆滚滚的男生冒着细密的雨丝向两人奔来,人姓旁,性格也心宽体胖,班里人这几天也混熟了些,大家都管他叫胖儿。

    他嘿嘿一笑,先向谢程应点点头,转头对白芽憨憨打招呼道:“没想到和学神分到一个班,以后写作业就方便多了。”

    只见胖儿拿出来一沓子暑假作业,挠头道:“这是补习班老师给我出的自主题,学神您看看...”

    白芽撇下谢程应,走上前接过练习册,翻开扫了一眼例题,掂量了一下厚度,熟练道:“50,后天给你。”

    谢程应故意道:“哟,还接这业务呢?”

    胖儿来了兴致,一边翻口袋找50块钱,边倒豆子似的说:“那可不,作业交给白芽,我放心!学神接的活儿可多了,谢哥你认识人多,多给学神介绍介绍生意啊...”

    谢程应突然想到了什么,勾唇一笑:“那是自然。”

    白芽皱眉:“用不着。”

    等胖儿欢欢喜喜走了,谢程应转过头,颇为悠闲地问道:“抹药多少钱?”

    “什么?”

    谢程应靠着树干,想不经意似的,说:“你不是接业务,给钱要你干什么就干吗?我问你,抹药多少钱?”

    白芽狐疑道:“你什么地方受伤了?”

    谢程应一笑:“给你抹药。”

    雨声滴滴哒哒的声音大了,很少一部分透过茂密叠层的柳枝柳叶滴在地上,外面偶尔有学生喊雨下大了。

    白芽愣了好一会,遮掩住眼里的情绪:“不干这个,不接。”

    谢程应道:“200块。”

    “都说了不接...”

    “500。”

    ……可恶。

    白芽没说话,默默捡起来地上的药。

    谢程应想着刚才白芽那么大反应,忍着笑:“你自己涂,后脖颈一大块晒伤,红地,可吓人了,都脱皮了——还有额头那个,都涂好,涂厚点——伺候地好了给你加小费。”

    他看着白芽有些笨拙地涂着药,啧了一声:“左边,左边,左边那么大个一个晒斑,还有上边——”

    “...哎你会不会涂药,喂你轻点,别用力摁,多疼啊...”

    “谢程应!”白芽忍无可忍地抹完了最后一点晒痕,“我又没给你抹,你矫情什么?”

    谢程应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白芽以为他没听清:“我说我又没给你抹...”

    “前边那句。”

    “谢程应....?”

    “再说一遍,”谢程应盯着白芽的眼睛,声音低下来:“再喊一遍,你喊我名字怎么那么好听呢?”

    白芽反应了一下才明白这话什么意思,差点以为谢程应有什么怪癖:“谢程应你有病吧?恶心死了。”

    谢程应充耳不闻,他舔了舔牙根:“我还怎么了?多说点。”

    白芽脸上青一阵紫一阵,“谢程应”这三个字卡再也死活说不出来了,吭哧了半天,扭过半边脸:“那个谁,”

    他说着,似乎羞于启齿,骂道:“那个谁,你是不是变态啊?”

    谢程应闻到雨丝和泥土的味道,耳边恍惚听到有人说雨下大了不军训了,明明身在万千世界,眼里却只剩下了一片微茫的白。

    他捡到的小白猫,对着一切的不论好坏的接近嘶嘶咆哮,凶悍的气势像是要吃掉一头熊。

    却又在喊他“那个谁”,像是亲昵间的蜜语,看似指任何人,实则却是隐秘不觉的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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