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到发光◎
林秀的确设想过这一天, 但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
至少——要等到他们退婚了。
她的另一只手滑向了他的胯,扯开了睡裤一角。
明明没有风,暴露出的那一小块肌肤却感受到了一丝一丝的凉。
还有因为兴奋而激起的战栗。
林秀的喉头发紧, 衣料的摩擦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格外缓慢——像在催发什么。
卧室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小灯, 原本就不怎么大的空间更加逼仄,挤得只容得下他们两人——他们交叠在溶溶的灯光中。
她的指尖微冷, 在不小心触碰到那一小块炙热的皮肤后, 又被烫得缩了回去。
睡裤只脱出了一角,衬衫倒是被掀开了大半, 露出了白到发光的腰,还有轮廓浅浅的腹肌。
像是白瓷一样。
林秀察觉到她的瑟缩, 拉住她的手,包裹在掌心,像是捂上了一块冰。
她柔软的头发披在他的胸前, 小巧的脑袋埋在他的肩窝处, 小声吐息着。
林秀偏过头凑近了她的耳:“姐姐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耳垂小小的,像是糯米一般的白色, 也很可爱。
林秀的气息很热,袅袅的声音攀附着她的耳廓, 明明什么都没做,她的呼吸却更激烈了。
手掌也很热, 热到快要把她的手化开——她不喜欢被抓着, 更不喜欢被钳制。
她缓缓抽离,林秀在察觉她想法的前一刻就把那只泛着冷意的手按到了左胸上。
“感受到了吗?”
扑通扑通的声音在她的手中跳动, 愈发急促——
“要坏掉了。”
他的声音像海风里裹着细沙, 缱绻而沙哑。
这次, 她的手挣开了。
她双手撑着他的肩,跪坐在他身上,起身时肩带落下了一侧,柔顺的头发划过光滑洁白的肩,触到了他的锁骨。
“不做吗?”
她疑惑地皱起了好看的眉,直白地将目的问了出来。
明明他的种种迹象都表明,他对她有意思。
为什么,还不做呢?
林秀掐着她的腰,从床上坐起身,与她亲昵地头抵头。
“姐姐,你先好好看看我。”
她乌黑的瞳仁倒映出他的脸与阿漠一般无二的脸。
“我是谁?”
不管她过来是出于什么目的,总之,他最起码不想被认错。
“是林秀。”
她的手轻抚上他的脸,滑过他的轮廓,带着撩拨的意味。
她怎么会认错呢,他们明明很不一样。
“那姐姐,知道自己在出轨吗?”
他将头抵得更近一步,鼻子快要相碰。
她的腰迫着下沉:“他不会知道。”
奚念半垂着眼睫,叫人看不清她在想什么。
林秀紧追不舍,他矮下腰,侧着抬头,尝试窥探她的神色:“姐姐找上我,又是什么意思呢?”
“是厌弃我哥了?”
“还是只想玩点刺激的?”
玩了之后如果不想负责,他可不会同意。
“出轨可不好玩呢。”他抚上停在脸颊处的手,“你说是不是?我的好、嫂、嫂。”
奚念深吸了一口气,柔软的手臂搂住他的脖颈,身体与他更加严丝合缝。
体温的传递愈发直接,她咬着他的耳朵道:“货比三家,我只是想先验验货,你难道没有兴趣吗?”
她用眼神勾缠着他,手指半撩拨地抚着他后脑勺的头发,细腻的皮肤与他相贴——
他当然有兴趣。
最后一根吊带成功滑落,他凑上她的唇:“姐姐准备好了吗”
她避开他的吻,道:“除了这里。”
她不喜欢接吻吗?
林秀有点可惜,不过,一想到她和他哥都没接过吻,他突然又觉得没什么了。
那就是真的不喜欢了。
他转而咬住她的耳垂:“姐姐验货之后,可不能再找别人哦。”
毕竟,他只是看着孱弱而已。
两个人在这方面其实都是腼腆的人,即使动作再如何粗鲁,如何大胆,憋住喉头也只会发出一声闷哼。
他们交缠了一次又一次,分明看着一个比一个还弱,却硬是缠到了早上。
幸好这帘子厚重,让人分不清日夜。
早上的时候林秀已经力竭,却还是赌着一口气没趴下。
谁知道对方的体力会这么好,竟然能和他耗这么久。
刚开始的时候林秀还是走温柔风格的,到最后发现她对这种类型反应并不十分激烈,动作才变得粗暴起来。
即使浑身酸软无力,林秀还是倔强地想发挥一下男友力,把她从床上抱到了浴缸里。
下床时,他的双腿还在打颤。
双方皆是负伤严重,动情时的脑子不清醒,两个人的身上都青青紫紫的,如果不是因为那暧昧的牙印,还以为是互殴了一场。
“你快出去…”
浴缸里的水温刚刚好,折腾了一宿的奚念昏昏欲睡,她疲惫地看了一眼林秀,怕他有鸳鸯浴的心思,赶紧先把人赶出去了。
林秀本来也不打算留着,看着她如此疲惫,心中颇有成就感。
他顺从地关上门,跑去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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