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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女人拯救指南[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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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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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勺◎

    夜市,灯火通明。

    医馆还开着,林秀径直将她带了进去。

    晚间看病的人少,林秀到时,恰恰只有一白眉老人坐堂,医者仁心,见是个受伤的女囚也没拒收。

    林秀放心地把人扔给白眉医者后,又把马车全款买下,出去买了几件衣服,几包蜜饯,估摸着那人桀骜的性子,怕人又跑了,匆匆买完,匆匆赶回来。

    回来时,那医者正对着越流殷的手发愁。

    那双手伸不直,以一种不自然的姿态曲张着,新肉腐肉长一块,关节处更是皮开肉绽,隐约能见白骨。

    “怎么?治不了吗?”林秀抱着包裹,凑上前。

    医者皱着白眉,道:“别处的皮肉伤倒还好,用些药膏便可自愈,只是这手伤了筋骨,老朽医术不精,怕是不好根治……”

    老人颇为同情地叹了一口:“老朽从未见过有姑娘家的手伤得如此严重。”

    “呵。”越流殷嘲讽出声,“你莫不是眼瞎,我穿着这身囚服,谁不晓得是受了拶刑,如此严重,岂不正常?”

    这语气拽拽的,你还挺得意?

    林秀怕她得罪了大夫,又往桌上放了几两银子。

    “大夫,您尽力就成。”

    白眉医者不动声色地收下银子,道:“那老朽先为这位姑娘包扎,延缓伤势,剩余的就要另寻高明了。”

    “哪来这么多废话,药拿来,我自己包扎。”越流殷烦躁地皱眉,要不是手受伤了,怕是还要拍两下桌子。

    这家伙实在嘴欠,还好大夫念在她是病号的份上不计较,开了几帖药,拿出几盒药膏,又细细嘱托了几句,亲眼看着她包扎好,才放心让他们走。

    包扎过程中,她一声不吭,眉头不皱,像是不疼。

    一来二去,等他们弄好时,夜市上的小贩们都准备收摊,街上的人寥寥无几。

    “你先吃点?”街上空旷,马儿走着也不会伤到人,林秀打开了包裹,拿出一小袋蜜饯,掀开门帘,递给了越流殷。

    她微一抬眼,接过了蜜饯——也不能说是接,说是夺更为恰当,夺的速度奇快,林秀还没反应过来,蜜饯就出现在她手里了,跟个手没受伤似的。

    “多谢。”说话时不情不愿的。

    林秀没在意,她知道道谢便算是很大的进步了。

    如今换衣服不太方便,林秀又拿出一件狐皮斗篷,道:“夜凉,你先盖着。”

    越流殷怪异地看了他一眼,正要接过斗篷,突然,外面银光一闪!

    她顺着斗篷的势将林秀拉进车内,一把剑直接划破了门帘。

    林秀被摔在了车座上,脑袋差点磕破皮。

    “有刀吗?”

    “没。”

    “废物!”

    冤枉,谁会无缘无故带刀啊!

    但现在并不是纠结这件事的时候。

    黑衣人手持银剑,立在车辕,待他们如瓮中捉鳖。

    银光微动,风声破起,林秀还想起身挡剑,结果被越流殷一袖子甩开,又获一枚嫌弃的白眼。

    迅雷不及掩耳之际,她手中斗篷如莲花绽放,飒飒有声,卷掉了那人手中的银剑。

    银剑落入越流殷手中,她灵巧地挽了个剑花,讽道:“我越流殷虽然落魄了,但只派一个人来,也过于小瞧我了吧?”

    那黑衣人悠悠拿出另一把银剑:“越将军,请多指教。”

    “哟,剑还挺多。”

    兵刃相接,铮铮作响,二人打着打着就打到了马车顶,林秀偷摸着爬出去,摸上了缰绳,同时,特没风度地开始呼救。

    “救命啊!杀人啦!救命啊!”晚风呼呼地刮在他脸上,吹得脸都变了形。

    可这时人们都在和周公下棋,哪里顾得上他,且马车顶上刀光剑影,又有谁敢出头?

    眼下是连看热闹的都没有。

    一剑刺入黑衣人的肩膀后,她额间冒出冷汗,不能再没入半分,黑衣人向后一闪,剑身离体,她体力有所不支,当机立断,扯下斗篷罩住那人的视线,斩下车辕,旋身上马。

    马的后臀被她用剑刺了一刀,马声嘶鸣,没了车厢的拖累,它跑得几乎要脱了缰。

    郎朗星夜,烈马飞驰,二人紧紧贴着,墨发飞扬,在风中纠缠不清,越流殷白衣带血,林秀广袖翻飞,外人看来,颇有江湖义气之感。

    他伏在马背上,死死拽着僵绳,没感受到鲜衣怒马的快活,倒是胃中翻江倒海,怕是要吐。

    他晕头转向,差点晕下了马,还发出几声干呕。

    越流殷夹住马肚,握住林秀扯着缰绳的手,冷冷道:“你若敢吐,我先把你杀了。”

    话说得狠,但她握着的手却是抓得更紧了。

    手上的鲜血透过布料黏在林秀的手背上,他没理那句威胁,忍住了恶心,气若游丝地问:“你没事吧。”

    越流殷瞥了他一眼:“老匹夫,别瞎操心,管好你自己。”

    得,是他多管闲事,他双眼一闭,直接倒在了越流殷怀里,也不管一个面部带须的大男人倒在一妙龄少女怀里,画面是多么诡异。

    乌黑发亮的胡须直接被风吹到了她的下巴上,身后的黑衣人紧追不舍,飞檐走壁,她太阳穴部的青筋突突直跳,秉着死了也要找个人垫背的想法,她忍住了把人扔下的冲动。

    马匹漫无目的地奔跑,穿过四衢八街,来到了皇城后山,这马不经跑,如今已是气喘吁吁,四蹄酸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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