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像是要拒绝我的亲近,又像是在不着痕迹地迎合。
"…….那,之后可以一起看,我的眼睛能够看见。”燊小声说道。
“好啊!”我爽快应下。
这时,我和燊同时察觉到来自宇智波佐助那件房间的动静,于是我笑着从棠的身上起来。眼角的余光留意到燊脸上微微荡开的红晕,嘴唇微抿,总感觉我也经历了一次次自制力考验似的。
“早希,现在就可以给鼬准备手术了吧!”宇智波佐助出来后看见我非常直接了当地对我说。
我把视线在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之间游移了一下,从宇智波鼬身上很难看出什么,不过就宇智波佐助表现出的口气有点冲的样子来看,这次谈话进行得并不是那么和平啊!
我说:“我也是这样想的,毕竟他的身体状况本身就支撑不了多久了,早点手术还有利于后期恢
复。”
“那就开始吧!“宇智波佐助一锤定音。
宇智波鼬在一旁无奈地看了宇智波佐助一眼,然后态度温和有礼的和我说:“有劳您了,早希前
辈。”
我无所谓的“嗯”了一声后随手把披散着的头发向后扎了一个马尾,用眼神朝宇智波鼬示意了一下说:“跟我走吧。”
我专门布置了一件房间用来做手术,仔细想想,其实我的临床经验并不丰富,大部分的治疗都是针对外伤和中毒。关于疾病这方面,理论算得上丰富,但是实践经验相当缺乏。
不过没关系,问题不大。
注意到跟在我后面的不止一个人的脚步声,我回过头,宇智波佐助跟着过来了,之前待在房间的宇智波佐助的同伴也跟着过来了,一个跟一个的,表情忍不住有点微妙。
“他一个人做手术,你们那么多人过来做什么,旁观吗?“
“我不放心,我要看着,只是看着应该没问题吧!”宇智波佐助理直气壮的和我说了后又回过头看着他的同伴说,“水月,你们回去休息吧,不用跟着我。”
“啊!佐助为什么只叫了你一个人的名字!”那个红头发的女生咆哮了一句后一拳揍向了那个蓝发的男生。
“这种事我怎么知道,可恶,不要动手动脚啊!“那个蓝发的叫水月的男生反驳道。
我无奈微微一笑:“佐助想要进来观看的话也无所谓,但是基本的规矩你需要明白,那就是绝对
不要影响到我。“
进入手术室,率先用了影分身之术,因为一个人可没办法完成整场手术。等在宇智波鼬身上打好麻醉,才真正开始手术后。
手术的过程其实是很枯燥无聊的,而手术本身,在心里冷笑一下。自从知道万花筒写轮眼和永恒
万花筒写轮眼的区别后,我有注意到宇智波带土明明也很早就开启了万花筒,但为何身体没有遭到反噬,且眼睛的视力没有倒退。
由此,我注意到了柱间的细胞中所含有的特别的能量。
柱间的细胞可以在很大程度上消除甚至说解决宇智波的万花筒写轮眼给他们身体带来的负面影响,但柱间的细胞能量太巨大,对于要用多少柱间的细胞融合到宇智波的身体里,这个需要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并且反复验证。
我有柱间的细胞,也能够验证出具体的数值来,但我并不打算将它用在宇智波鼬的身上。
简直像是小孩子似的报复心理,一种时隔许久虽然不明显了但也依旧存在的迁怒。明明自己也无能为力,但还要责怪其他无能为力后选择了顺势而为的人一样。
把宇智波鼬的万花筒写轮眼取下放好,宇智波佐助的眼睛看着我的动作,他在竭力压制自己的存在感但又完全克制不住自己心里过于翻涌的情绪。
这是我当初交给宇智波佐助的治疗方案里的必备步骤,万花筒写轮眼会对宇智波鼬的身体造成负担,所以是必须被取下的。
宇智波佐助并不懂得治疗方面过于深奥专业的知识,他能够请教的人也很有限。最有可能的便是请教大蛇丸,或者大蛇丸身边的专业人员。
我的治疗方案没问题,只是我没有特别标注这个方案会存在的后遗症,我想大蛇丸也不会有特意去告诉宇智波佐助这些。
眼睛取下后我给宇智波鼬换上了一对新的眼睛,没有任何特殊力量的普通眼睛。
随即,在他身上注射了抑制查克拉的药物后我抽取了他一部分的血,以他的血为媒介开始进行彻底的查克拉封印步骤。
等封印彻底结束后,宇智波鼬将再也无法拥有查克拉。
宇智波鼬的血继病是由于他早早就过度使用自己眼睛的能力,继而透支了身体健康所造成的一种疾病。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没有查克拉也就杜绝了他继续透支自己岌岌可危的生命的可能性。
封印所需的时间比较久,在完成封印后我缓了一口气开始针对性解决他身体内部存在的其他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