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可能地利用我。“
他看着我,眼中还有未尽之意,如果我这样做的,就说明我绝对有把握将宇智波佐助给救回来。
考虑到接下来的治疗我们会在这个山洞里待一段时间,所以我和棠将山洞内布置得挺完善的。我把外面穿着的湿漉漉的晓袍脱掉放在一边,找了一张毛巾擦拭了一下我的头发,瞥见宇智波鼬耐着性子等待我的答案,我随意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你知道我是怎么说服宇智波佐助自杀的吗?”我无视掉宇智波鼬冷静外表下的焦灼,不紧不慢地开口。
“他知道你灭族的真相,甚至计划好了把你打一顿让你清醒清醒后不顾一切地去把木叶摧毁。我告诉他,打你一顿或者言语相劝可不会让你幡然悔悟的,毕竟他的哥哥可是一个为了木叶能够杀父弑母的人。”
说着,我弯了弯眼眸,浑身的恶意止不住地向外冒出来。
“所以我告诉他,如果他死在你的面前,那么你一定会后悔的,甚至你也不会再死心眼地站在木叶的立场之上了。
但他刚开始并没有采纳我的意见,于是我又说,你的身体状况很糟糕,和他战斗之后将必死无疑。只要他答应我死在你的面前,那么我就会救你。
为了让他相信我的话,我可是明明白白地搞了你的一份身体报告和我的治疗计划给他。”
“宇智波鼬,不要觉得就你一个人有决心去保护你的弟弟,愿意为了你的弟弟付出一切啊。你的弟弟在这方面可是完完全全抱着和你一样的想法。他恨你,但是他对你的爱意压过恨意,于是他愿意用他的死来让你继续活着。仅仅以宇智波鼬的身份活着,不是木叶的忍者,也不是晓组织的成员。”
“咳咳——咳咳——”宇智波鼬身体踉跄了一下,一只手抓紧胸前的衣服,一只手捂着嘴止不住地咳嗽,鲜血从指缝间流出,眉头难受得蹙在了一起,“佐——佐助——”
他重新站直,手背擦拭了他唇角的血渍,眼睛里之前退却的绝望再次席卷而来。
“早希前辈,我要你救佐助。“
我托着腮,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鼬君,我说了那么多,难道你就没有什么其他的感想吗?再说,我之前告诉宇智波佐助的话可不是诓骗他的,我是真的有解决你身体问题的办法。等你身
体恢复了,你想怎么为木叶发光发热都没人拦你。
至于宇智波佐助,我想他现在已经和父母重逢了吧,时隔多年再次在另一个世界感受到父母的爱
意,多么令人动容啊!“
宇智波鼬缓缓眨了一下眼,等再次抬眸时眼中是义无反顾的决绝。
“早希前辈,你要怎样才肯救佐助?”
“宇智波鼬。”我收敛起脸上的笑意,“爱是每个人与生俱来的能力,为什么总有人认为只有自己的爱才是最好的最正确的呢?
你看,你爱宇智波佐助,不顾他的意愿用自己的方式将爱强加给他,最后让他变得伤痕累累;你
爱木叶,我才不在乎你可以为了木叶付出多少呢,但正确的爱绝对不应该建立在杀害之上,甚至是杀害一无所知的无辜之人。
佐助无辜,宇智波一族里死去的不乏和佐助差不多年龄的孩子,他们和佐助相比缺乏的大概只是一个有着杀害宇智波一族决心的天才哥哥。“
“早希前辈,您若是希望借此让我感到痛苦的话,那么您已经做到了。”宇智波鼬静静地看着我,那张清瘦的带着泪沟的脸仿佛变成了痛苦的结合体,“过多的言语挑拨并没有实质性的意义,您不如直接开诚布公地说出您的要求。”
我在干什么呢!使劲向对方吐出最具伤害性的言语,当对方脸上露出被伤害到的表情时我也不会有什么快意。
宇智波带土要毁掉宇智波一族,木叶要毁掉宇智波一族,宇智波鼬只是成为了他们手中的刀,没有宇智波鼬这一切照旧会发生,以死掉更多的人为结局。
我只是很想念那些怀着期待的心情走进宇智波族地去找燊的日子,大家都好好的,我认识的、我不认识的,我希望往昔也是今朝,所有的生命都能够死得其所,自己来决定自己的死亡方式,或者交由漫长的时间来定夺。
我厌恶认同了木叶对宇智波一族处理方式宇智波鼬。
“我会救回宇智波佐助,我也会治好你身上的疾病,报酬的话,我会向你们兄弟两人索取的。“我语气淡淡道。
宇智波鼬脸上一瞬间浮现惊喜的表情,印象里好像没见他露出过这样的表情。
“佐助就拜托您了!”他郑重其事地说道。
我可有可无地点点头,我的药药效大概有十二小时,时间到了,宇智波佐助自然就会醒过来。
“宇智波佐助没有问题,你的身体问题比他大多了。“
听到我的话,宇智波鼬脸上露出一个浅淡的笑意;“您不必在意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哪怕是纲手都很难治疗好我的身体。“
“能够治。”我说,“不要太小看前辈啊!“
接着,我检查了一下鼬的身体,可以说正常的治疗手段的确已经无力回天了。不过我要采取的治疗手段并不正常。
“早希前辈,佐助什么时候可以恢复?”检查完后,宇智波鼬思索着开口问道,“我想,他并不是真的死去了吧!否则您不会那么肯定能够将他救活,我知道有让人死而复生的忍术,但我相信您不至于会为了佐助而付出让人死而复生的代价。”
现在的宇智波鼬已经彻底冷静下来,并且理智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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