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麻烦还是那些高层和他们背后的势力。”
伏黑甚尔沉默着微微点头,示意将千夏继续说下去。
“伏黑先生现在不在体系内,但是你还在接受相关事项的委托,身为术师杀手,你应该也是有持续关注咒术界内发生的事,否则你也不会知道我和五条悟的关系。对吧?”
“我了解的并不多,通常是从别处获得任务相关的情报。”伏黑甚尔没有说谎,咒术界把有关咒术师和咒灵的相关事务隐瞒得很好,体系外的人只有通过诅咒师网站和还在体系内的辅助监督或者“窗”的人员来获得情报。
将千夏也没有去深挖他的信息来源,“好,那么伏黑先生有没有发现,即使是禅院家主、加茂家主这种等级的咒术师,在协会出具强制调令的时候,再怎么不满他们也只能接下任务去做。”
伏黑甚尔沉思片刻,从回忆中拖出了过去还没离开禅院家时,他亲眼见过的禅院直毘人被协会调去任务,那时候他嘴里明明骂骂咧咧着拒绝,最后还是在辅助监督拿出高层手令后边骂边赶往了任务现场。
即使是御三家的家主,在面对高层命令时也不能违抗吗?
伏黑甚尔点了点头,“是有这种情况。”
“那伏黑先生有没有想过,御三家的家主虽然也是一级咒术师,但是实力和经验是名列前茅的,要不是没能开发出领域和特殊的强大术式,凭资历他们都能胜任特级咒术师了。这样仅次于特级咒术师的实力,为什么还必须对高层言听计从?咒术界是个实力为尊的世界,所以是高层的实力超过了御三家家主吗?”
伏黑甚尔眉头皱起,“不应该,特级至今只有一个九十九由基,高层人数众多,如果他们真的有强于御三家家主的实力,早就自己升特级了。难道是为了不当出头鸟?”
将千夏没有否认他的猜想,因为他现在还没有和高层正式对上过,没有依据去否定伏黑甚尔的猜想。
“我们不妨换一个角度,如果高层并非咒术师,或者他们也不过是一级的水准呢?”
伏黑甚尔被这个思路砸了一下,思维难免停滞了片刻,“展开说说。”
“你有没有想过,高层为什么一直是隐居状态,从不见人,即使是会议表决的情况,他们也躲在结界背后不露真容,甚至都到据点集会。”
“啧,我一个零咒力的天与咒缚,哪有本事见到他们啊。”伏黑甚尔有点烦躁地又灌了一口气泡水,“所以他们为什么不以真面目示人?”
“可以看做是他们为了安全所以隐匿了自己的外貌,也可以看做是,他们在别处已经露过脸了,再暴露在人前的话很有可能被人认出引发不小的议论或者影响自生安全。那么什么样的露脸方式,会让他们担忧自己呢?”
伏黑甚尔话没过脑子,下意识地答道:“在竞马场内出现广告。”
将千夏:“广告的确是一种方式。”
伏黑甚尔还挺稀奇他回避话题的模样,“你跳过了竞马场对吧,就因为你未成年进不去?”
“……不是,我换身装束也是能进去的。我们说回话题,广告、电视、网络都是很广泛的宣传方式,如果在这类媒体端口有过真容展示,那么在会议中避免露出真容就可以理解了。”
伏黑甚尔已经意识到了他这条思路的含义,但是他不想这么快放过将千夏。
“你是想说高层那些人的脸,在歌舞伎町那样的地方上了广告位展示过?”
“……”
将千夏的脑子里不由地跳出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脱口而出的娼馆二字。伏黑甚尔明明已经懂了他的意思,却硬要把这个回忆拉扯出来,其心可诛。
“如果高层的人曾经在官方露出过真容,他们隐藏真容就很合理了。”
伏黑甚尔放松身体靠进了椅背里,“你是想说,高层中有掌握着官方权势的普通人?普通人把咒术师当成工具随意使唤……你可真是会讲笑话啊,将千夏。”
“你心里清楚我的思路到底是不是故意搞笑的。”将千夏拿起桌边的菜单翻阅着,他和伏黑甚尔的谈话快结束了,离开前他得给五条悟带些点心回去。
伏黑甚尔这回沉默的时间有些长,顺着将千夏的思路去想,高层中的确有可能存在没有咒力的普通人,否则协会和官方诸多方面的合作,比如警察无条件的配合任务、官方媒体帮忙遮掩咒术师的失误等事就有些离奇了。
以普通人中政客们的警惕心,不可能放任咒术师这种拥有超常能力的人在社会上随意走动,咒术师的术式对普通人威胁太大,稍微强一点的挥手就能杀死数人,这样的力量在他们眼中只会是威胁。
可咒术师又因为咒灵的存在而成为了必需品,无法消灭的超常就只能去掌控。咒术师再厉害也要依赖普通人为主的社会供给,所以普通人社会中的权势力量掌握咒术界这是必然的,但当咒术师失控,把他们当工具的权势还能再次找回优势吗?
“你想做的是一件很恐怖的事,将千夏。”
“对协会里的渣滓来说的确很恐怖吧。但对咒术师来说,没准是福音哦。”将千夏合上菜单,将它推给了伏黑甚尔,“我记得伏黑先生还有个孩子,选个点心吧,我来买单。”
伏黑甚尔笑了一声,“这可不算在报酬内。”
将千夏眨眨眼,眸中的笑意盈满,“就当做是入伙的福利?”
“喂喂,我可没同意入什么伙,只是接了你的委托而已。”伏黑甚尔一边说一边毫不客气地给菜单上的选项框全打上勾,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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