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似乎是这里的头目。
对方盯着他看,一只手搭在腿上。
“那就……送过去看看?”面前的人抬眼左右看看,继而伸手指了指浅川璃宽,“你这一头白发最好是天生的,别骗我们,不然之后有你后悔的。”
送去哪里,是天生的,以及,为什么会后悔。
因为想知道得更近一步,那双浅绿色的眼睛便直直地盯着对方看,或许是太过目不斜视了,后者竟也感觉被盯得有些后背发毛起来,站起来,一边说着赶紧买当晚就去巴勒莫的火车票,一边挥着手,让一旁的大汉赶紧给人重新蒙上黑布,别让他跑了。
人员分散开来,同时浅川璃宽的眼前又变成一片黑,隐隐带着吊灯的一圈黄色光晕。
系统跟在一边,这时候问他要不要跑,或者直接传送走吧,但浅川璃宽拒绝了,他还是想再继续观察下去,那个女人、这些人,以及“白发”和“彭格列”,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些角色都是无名路人,在剧情主线之外,这样的事情便是他们人生中的头等大事了,浅川璃宽在默默地观察,只是安静地沉默地、保持在一个冷静的旁观者状态,想明白这其中的一切。
当晚便出发了,只是浅川璃宽身为人质,一直就那么绑着也不好上车,最后是让他坐在了轮椅上,由两个人边推边提防地按着肩,黑布扯了下来,换成了眼罩,对工作人员的借口是刚做完眼部手术需要避光。
这样的队伍阵势其实很好笑,一群大汉和一个瘦小男人,附加一个坐在轮椅上的戴眼罩男子,有点像意大利新现实主义的电影,就在火车上即兴演绎。
开始的时候氛围还算和谐,浅川璃宽看不见,就听着他们一人说一句话,有关于要去巴勒莫的兴奋、加入彭格列后的前途以及光明的未来。
气氛断在瘦小男人的一句“还不知道有没有找对人呢”的话上,另外几个人便也立时不说话了。
浅川璃宽倒是理出来一点,似乎是那个叫“彭格列”的人在找什么,应该是个天生发白的人,更精进一点地说,是个白发男子,找对了就可以加入他的团体,那么面前这几个绑了他的人便可以从此安稳地生活和工作。
由此再继续深入地散发一点思绪——那个叫“彭格列”的人的背后集团,大概是垄断了某一个行业,或者就是这一个行业中的龙头。
联想到之前也是因为白发就被童磨抓了回去,浅川璃宽想知道,是不是世人其实对「白发」这种东西抱有一定的特别【情感】呢,总是牵连到他。
眼睛被蒙住,感觉上是过了一两个小时,还算快,下了火车也是坐在轮椅上被推着,右侧肩头按了只手在。
到达具体目的地倒是费了些时候,一路上都在打听和交流,由线人一层层地往上传递,系统在旁边实时播报,说这个接头人要分走多少多少利益,一直过了第十二个,才终于断了耳边嘈杂的声响,似乎进入到了封闭空间内。
“是个小会客厅,别说,还挺大的,装潢也精致。”系统的声音在耳边忽远忽近,是飘去周围看东西了,“家具也漂亮,emmmmm璃宽你想想,就是之前在咒高做任务那时候遇到的佐藤家,有那般的精制呢。”
浅川璃宽点点头,佐藤家可是名流权贵呢,看来他的猜测不错,这个叫“彭格列”的人确实有来头。
“别乱动。”耳边的声音从后方传来,此时推着轮椅的瘦小男人看到人莫名其妙地点头,弯腰说了句。
希望这个选择是对的,主神保佑。
有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停在对面一点的距离,于是浅川璃宽身后的几人便都开始恭恭敬敬地说问候话,还没讲完,对面的人咋舌,说他不是十代目,首领还来呢。
看来那个“彭格列”,是个做首领的人,浅川璃宽判断着。
“嘛嘛,冷静一点,至少今天这一个的头发……嗯,看起来不像是染的,比昨天那个要好,哈哈。”
“我说这些混蛋能不能别一直浪费时间了,下次再找什么仿冒货过来,直接就地处……”
「就地处决」,浅川璃宽在心里接上一句。
对方没讲下去,转而换了种语气,毕恭毕敬地喊了声“十代目”。
“嗯,那就直接见人吧,辛苦寻找了。”
很有礼节的对谈话术,同时声线沉稳,不管怎么样都让人舒服。
轮椅被推动,一点点地往前过去。
气氛倏然之间沉默。
主位上的人一言不发,其余所有人也都跟着憋一口气,只有方才听到过的两个声音,前者试探性地轻声喊了句“十代目”,而后者的话——
一句“阿纲”和眼前的布条掀起同时发生,灯光有些刺目了,浅川璃宽椰只好先闭上了眼。
有深浅不一的呼吸声在面前,是紧张、小心翼翼,和不敢置信。
有些适应了,浅川璃宽慢慢地睁开眼,浅绿色的瞳孔先看到了对面的一个白发男子,站在旁边的,另是一个嘴角有伤的黑发男人。
瞳孔聚焦拉近,最后才是看到了身前的一人,慢慢蹲下,仰头微笑地正在看着自己。
是熟悉的感觉,小朋友从洗衣店的侧门口跑进来,趴在凳子上看他,因为洗衣机的工作时间还剩了一点,他便只好伸出手去揉揉对方的小脑袋,说一句“抱歉,还要再等一会儿呢……”
“阿纲。”
浅川璃宽伸手按在对方的脑袋上,浅绿色的瞳孔泛起波澜。
同一时刻,系统的光球闪烁,屏幕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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