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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零搭建的蜂蜜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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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情I/换情报(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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猾的公安警官!

    “砰。”绮月上车关门,故意哼了一声。

    降谷零秒懂恋人的小脾气,手握方向盘,目视前方,一边开车,一边也不耽误他温声哄人:“哎呀,这不是想给tsuki突然提前下班的惊喜和快乐吗?”

    绮月:“……”

    虽然但是。

    是挺快乐的。

    绮月好奇地问:“所以那调包的药膏是怎么回事?”

    “啊,这个。”

    降谷零抬手摸摸鼻尖,干咳着,眼神躲闪,在红眸女人纯然好奇的目光中,言语却是与行为不相符的坦然。

    “你在警校给我的药膏我没舍得用完,不过那是你的自制品,我之前只是留作纪念,并没有打算交给公安。是在这个任务过程中,思考该用什么药膏来调包时,临时想到的。”

    “。”绮月眨眨眼,第一反应是,他还真把那药膏一直留着了?

    解释完后,降谷零满含歉意地道:“抱歉,时间太紧张,要找到一个同样有治疗效果、似假非真、似真非假的药物来合理地糊弄组织,多少是有些困难。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解析成分是我的错。”

    “这件事就算tsuki不提,我也会跟你说的。我打算以公安的名义向你购买这个药膏的配方,你愿意吗?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就当没有这回事情,我也会禁止科研所那边的研究。”

    “没事,药膏就是拿来用的。”绮月并不在意这个,直言道,“事实上,组织内部也在使用,但自从我离开医疗组之后,这药好像就只在代号成员之间流转了,底层成员接触不到。”

    降谷零回想他最初卧底进黑衣组织并从国外回到国内的那一年,他在医务室听到的有关于Dita的对话,当时的底层成员确实是和医生在说“可惜没有Dita的药”。

    至于他和hiro,为了自身安全,也是谨慎起见,这些年即使受伤也多数是自己或者幼驯染帮忙治疗,基本不去医疗室,所以不清楚这药会不会给代号成员使用。

    高层在组织内部拿着绮月的药搞垄断和控制吗?真是在各种方面把底层成员当炮灰用啊,也难怪底层成员会不择手段往上爬。

    降谷零眼神发冷,但这些情况他没有对绮月说,神情自若,“那这件事我就自行处理喽?”甚至开玩笑道,“放心,不会让你吃亏的。”

    绮月反应了一下,才明白降谷零的意思,她哭笑不得道:“你还真要买配方?不用啦!而且我现在的身份……你要跟我做交易?想什么呢,别给自己找麻烦。”

    降谷零头疼地暗暗叹气。

    倒也不用一直提醒我,我们(明面)的立场对立,虽然你是在关心我。

    “你别管了,我会处理好的。”

    不准备让绮月纠结,降谷零轻松笑着,又随口聊了两句,非常自然地转开话题。

    “对了,我查到藤木相原还在群马县。”

    “啊?”

    绮月一时不知道该惊叹降谷零的调查速度,还是感叹这些年过去了,藤木相原竟然还在群马县。

    “你要去找他吗?”降谷零问。

    绮月想了想,斟酌道:“找还是要找的,但不能引起组织的注意。”

    “嗯。”降谷零应道,伸手问绮月要别墅钥匙。

    绮月正思考怎么去群马县,闻言没想太多就将钥匙交了出去,直到白色马自达停进别墅的车库里,她才后知后觉。

    往常为了不让组织发现他们密会……约会……幽会……私会……咳咳,还是用见面这个词吧,降谷零都是把车停得远远的,或者附近隐秘的地方,这次怎么这么光明正大?

    “你把车停进来没事吗?”绮月提醒他。

    “不要紧,”金发男人眉眼弯弯,笑得意味深长,咬着字眼重复道,“以后都不要紧了。”

    绮月:“???”

    她追问为什么,但降谷零只是笑,却不回答,笑得她浑身发毛。

    降谷零仿佛幻视到小狐狸的尾巴毛都要炸开了,忍笑拉着白金发女人的手进到别墅,慢条斯理地道:“你想去群马县的话,最近就有个机会。”

    绮月立马精神抖擞地追问:“什么机会?”

    降谷零笑而不语,倚着沙发将绮月抱在腿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手指慢慢挑开她高领衬衫的扣子,指腹若有似无摩挲着她还泛着红紫的脖颈和锁骨。

    暧昧在空气中不言不语地发酵,隐晦的需求无声胜有声。

    绮月缓慢地眨眼,伸手揽住金发青年的脖子,微侧脸吻上去。

    降谷零噙着笑,享受着爱侣的主动,舒适地眯起眼,待绮月控制不住气息变得紊乱后,才接过节奏,在唇齿间与她厮磨。

    滚烫的吻顺着女人修长的颈子下滑,忽轻忽重地含.咬的她的喉咙,像在舌尖玩弄一颗去掉壳后软弹的荔枝,细碎的气音无法自制得从绮月喉间发出,如泣如哼。

    手指忍不住揉捏着她薄薄的耳垂,将小巧的软玉搓揉得发烫发热,热度蔓延到她的脸颊和眼尾,摇曳出一抹绯色。

    茶红色的眼眸逐渐漫上迷蒙的水雾,降谷零注意到后,微微放开她,低哑的嗓音似是紧贴着绮月的耳膜在轻声问:“可以吗?”

    绮月歪着身子靠在降谷零肩上喘息,闻言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但水淋淋的眼眸毫无威慑力,反而让金发男人的喉结克制不住滚动、吞咽,徒劳地缓解虚无的焦渴。

    “你能不能别、别成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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