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但那只被勒到充血的手紧紧扒着门框,就是不放。
曲筝眸光闪烁几许,突然松开了手,眉头一拧,抬脚就想往外冲,“既然你不走,我走。”
一只脚刚跨出门槛,就被男人的长臂拦腰勾住,身子转了半圈,被按进他坚硬的胸怀。
谢衍抱曲筝踏进屋内,另一只手趁势关了屋门。
“谢衍,你让我出去。”曲筝反应过来后,挣扎出他的怀抱,伸手就去开门。
谢衍伸臂一捞,女子软软的身体又回到他的怀中,他重新关上了门,健硕的背脊抵在两扇门上。
曲筝手拉上门栓,却再也打不开。
“谢衍!”她愤怒的转身,刚要开口,额头却被他的鼻尖抵上,男人唇线贴着她鼻尖的一点软肉,声音略带忧伤,“曲筝筝,我真的好想你。”
男人清冽的气息沿着皮肤蔓延,灌进身体,她满腔的愤怒被稀释了大半。
她保持距离,远离他嘴唇若有若无的碰触,半晌才重新凝聚了汹汹的气势,推搡他一把,嗔道,“皇帝陛下您大事已成,还来找我做什么?”
谢衍却根本不管她在说什么,桃花眼几星笑意,微微上扬,唇沿着她粉红的鼻尖向下,跌落到人中,若即若离的贴合,缓缓下移。
曲筝皮肤激起一阵阵细密的酥痒,一身的气势全无。
她恨自己不争气,也恼男人不沟通的糜离模样,终于抬高声音道,“谢衍,你到底...”猝不及防,男人猛然压住了她的唇瓣,擒住了小舌。
她浑身如过电,心尖都麻了。
像久未进食的狮子终于等到了猎物,搅、碾、撞、吮,一波一波,应接不暇。
谢衍进攻性一向强大,曲筝折在他手里,根本没有防御的机会。
无论□□还是心理。
几番唇齿下来,她已经晕陶陶,只留一线清明牢牢记住和这个男人还有梁子,在被伺候的差点缴械投降前,拳打脚踢的挣开了他的靠近。
“谢衍。”她小口喘气,顿了下才继续故做凶巴巴的问道,“有件事你必须给我说明白。”
谢衍银发如雪,闪着光泽,眼尾像抹了胭脂,水润粉红,波光流转的看着她,声音游离,“嗯,你说。”
妖艳的男狐狸精!
曲筝默默提醒自己这次绝对不可以再色迷心窍,他若不能给自己满意的答复,无论如何都要斩断情缘。
她垂睫不看他,略带生气的质问,“谢衍,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我们见面后你就一声不响的跑掉,跑掉后又一声不响的当了皇帝,当了皇帝后又一声不响的来提亲,这一件比一件大的事,你为何一个字都不提前和我商量?”
谢衍垂着头看趴在他怀中的姑娘,她耷拉着长睫,说话的时候,粉腮一鼓一鼓的,像极了嘴里塞满坚果的小松鼠。
他很少见她因为他这么上心生气,那种被在乎被重视的感觉令他沉迷,如此一来原本的讨责,倒变成了享受,等她气呼呼的停下来,他才惊觉,竟然忘了她刚说的是什么。
只好试探的回答道,“我...想让你做我的妻子,我的皇后,我孩子的母亲,我...”“谢衍,”曲筝才发现这个男人对她的无视,“你想的美!”
说完手脚并用的想跑。
谢衍皱眉,小姑娘可真能闹腾啊。
他胳膊箍紧她花枝招展的四肢,一转身,将她身子压进雕花的门扉。
曲筝身子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采撷。
男子肌肉遒劲有力,压的门板吱吱作响,他撕开伪善的面具,侵略性显露无疑,猛然撬开她的细齿,抽干里面的空气,只留一息供她残喘,而后唇靠到她的耳边咬牙低语,“曲筝筝,做我的妻子。”
曲筝慢慢转过脸,气若游丝,“谢衍,你想得美。”
男人勾唇轻笑,玉管般修长的五指缓缓划过她的脸,分明的指骨摩挲着她吹弹可破的皮肤,捏着下颚,跌进锁骨,继续...曲筝整个人本能性的缩起来,低声骂,“谢衍,你浑蛋。”
男人喉结滑的很快,面部线条绷紧像弓弦,声音已经暗哑,“曲筝筝,做我的妻子。”
曲筝要紧牙关,身体拼命往后缩,男人根本不给她逃跑的空间,门板咔嚓一声,有了细小的裂缝。
曲筝筝身体渗出了汗,最终放弃抵抗,缴械投降,一把握住他的手,虚弱道,“好,我答应你。”
谢衍促狭一笑,“曲筝筝,答应我什么?”
曲筝筝剜了他一眼,“答应嫁给你。”
“筝筝...”谢衍眼睛一亮,刚要说什么,突然听到外面出来犹豫不决的敲门声。
曲筝面色一白,挣扎着从谢衍的怀中跳下来,清了清嗓子问,“谁啊?”
织桃小心翼翼道,“姑娘,石大夫已经到了府外,但却进不来。”
谢衍进曲府后,二叔立刻关闭谢客,谁都不许进来。
曲筝被谢衍折腾的七荤八素的,脑子几乎转不动了,脱口问,“石大夫来找我有事么,若非急事,我明日闲了去拜访他。”
织桃顿了顿道,“姑娘不是让我今日务必要把石大夫请来么?他说安眠汤的药材已经备好,只需要再给姑娘请个脉,确定好计量即可。”
曲筝美目一瞪,和谢衍目光交换几许,才猛然想起来正事,转身就要开门去府外把石大夫迎进来。
今日事十五,她怎么忘记安眠汤这茬了。
只是她手摸到门栓还没来得及拉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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