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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前夫每天来求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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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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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衍看着曲筝身边心猿意马的公子哥,搁在锦袍上的手不自觉攥出了青筋。蒋大人刚给谢衍拣了一盘辛食端上来,见他整个人凛若霜雪,手一抖,差点把盘子打翻。

    忙小心翼翼的问,“公爷,可是有哪里不妥?”

    谢衍收回视线,黑瞳显出不悦,声音却淡淡问道,“为何还不开宴?”

    蒋大人心想,这辛盘还没尝完,哪里能开宴呢,但他素来了解谢衍,这个表情说明他已经动怒了。

    虽不知哪里惹他不喜,蒋大人也不好问,只能硬着头皮对下面喊,“撤五辛,开宴。”

    蒋府的婢女鱼贯而入,端走了长桌上所有的盘盏,准备上正宴的菜肴。

    围在曲筝身边的人只能依依不舍的散开,涤手的涤手,正冠的正冠,为开宴做准备。

    曲筝惋惜,她还有给大家介绍完食材呢,怎么这么早就开宴了?

    蒋夫人这才得空,拉着曲筝去暖阁见清乐公主。

    清乐正坐在炕榻上,塌下围坐着几圈贵女,她见曲筝进来愣了一下,忙摆手让曲筝过来跟自己坐到榻上。

    曲筝刚坐下清乐公主就迫不及待的手挡着跟她咬耳朵,“我以为你今日不敢来呢。”

    曲筝大方的笑笑,“我总不能一辈子不出来见人。”

    清乐公主悄悄给她竖了个大拇指,“那我以后可敢叫你出来玩了。”

    曲筝点头,“只要有空我肯定出来。”

    炕榻下的贵女原本见曲筝来了,还想看她的笑话,瞅着机会了挤兑两句,这会子见公主和她不分彼此,谁都不敢开口,只在底下悄悄的递眼色。

    冯瑛柳更是气愤,她一下马车就进了公主的暖阁,挤了半天才挤进第二圈,曲筝一个被抛弃的女人,凭什么坐到公主的榻上?

    看看周围,很多人都跟她一样,眼睛瞟着炕榻,嘴角淡淡不屑,她心里舒坦多了。

    正在这时,蒋夫人带人端着盘碟进来,笑盈盈道,“这是曲姑娘带来的辛食,还好我留了一屉,否则早被外面的人抢食完了。”

    来的都是达官贵族,什么东西值得大家“抢食”,不禁令人好奇。

    端上来后,首先漂亮的摆盘就让人眼前一亮,再夹一块放入口中,鲜甜软糯,既有肉的脂感,又有鲜果的绵甜,吃了一口忍不住夹了第二口,很快一群贵女也做抢食状。

    清乐公主直呼“太美味了!”

    用完众人还意犹未尽,缠着问曲筝美味的来源。

    曲筝含笑,耐心的一一解答。

    冯瑛柳一口未尝,冷冷腹诽道,“有什么好吃的。”

    她本是小声嘀咕,可能心里的怨气太大,声音竟不自觉抬高,所有人都转过来看她。

    冯瑛柳怕惹清乐公主不喜,脸红了红,一甩袖子出了暖阁。

    曲筝忍不住说道,“我怎么感觉,她对我好像有意见?”

    站在曲筝身边一个姑娘捂嘴笑了笑,贴着她的耳朵说,“这天下的女子啊,她最恨的就是你了。”

    曲筝不解,“为什么?”

    那姑娘又道,“想当年小公爷住在书院读书的时候,她就曾自荐枕席,可惜被小公爷轰出了房门。”

    曲筝美目圆睁,“难道是那个裸...?”

    她没好意思说完,毕竟女子脱得□□躺谢衍床上的事太过轰动,她只记得这一件。

    旁边另一个贵女笑的岔了气,倒在曲筝肩上道,“不至于,不至于,冯瑛柳毕竟是侯门小姐,还做不出那么出阁的事,她是穿着衣服躺谢衍床上的。”

    曲筝一噎,作为侯门小姐,这...也没好到哪去吧。

    也可能只是流言,毕竟屋子里发生了什么,只有当事两人知道。

    等宴席准备好,蒋夫人进来请公主和女客们入宴。

    谢衍不吃席上的食物,开宴后象征性的坐了会,就被蒋大人请入后院喝茶,清乐公主则在半途被顺安帝请了回去。

    两位大人物一走,现场的气氛就活跃起来,曲筝原本想立刻回曲府,把开生鲜酒楼的想法告诉沈泽,但她又想趁着这个机会,和旁边的人交流食用后的感受,于是就稍留了会。

    冯瑛柳本就是直喇喇的性子,再加上喝了点酒,更是百无禁忌,用几乎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嚷嚷,“不该走的走了,该走的却厚着脸皮留下,既然有心眼玩击鼓鸣冤那一套,就不要总在人家眼皮子底下晃。”

    她虽然没有提曲筝的名字,可谁不知道近几年击登闻鼓的就她一人。

    在座的登时有人交头接耳起来,“你说这曲家千金长的天仙似的,手里又有银子,离了就离了呗,干嘛还想吃回头草。”

    “这件事还真不好说,没准正如传言说的,她知道小公爷要休妻,索性以退为进,好歹还能留点面子。”

    “我也觉得这种可能性比较大,毕竟谁嫁给小公爷这样的男子,舍得和离啊!”

    “哎,曲家女输就输在商女的身份上,小公爷这样高不可攀的地位,她做妾绰绰有余,正妻确实差强人意。”

    这些声音,曲筝断断续续也能听到一些,好在都离她比较远,她索性假装没听到。

    毕竟他们并未对她本人进行攻击,只是在抒发一些莫须有的惋惜罢了。

    正当大家还在七嘴八舌之时,谢衍不知何时回来了,站在长桌的上首,长身玉立,面沉如水,虽没说话,身上散发的淡淡威压登时令现场安静下来。

    方才还口若悬河的人,都如鹌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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