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之余又颇为忿怒,直言下次碰到小姐时要好好和你说道说道。”
瞧见自家小姐眸中的笑意,采桃顿了顿,又道:“将军府那边奴婢也有关注着,谢家小姐似乎也比以往要用功上些许,听闻谢家小姐的课业成绩是可以入国子监学习的,只是不知她为何没去。”
骤然听到谢子衿的消息,宋絮清漠然须臾,身子往后靠了靠,道:“她那边你继续盯着,有不对劲的地方和我说。”
采桃应了声是。
实际上她也很疑惑,至少在落水前,小姐和谢家小姐未曾有过一丝交集,可不知为何偏偏盯上了谢家小姐。
宋絮清撇见丫鬟眸中的疑惑,只当没看见。
她倚着靠背,闭上眼眸养神。
翌日清晨,朝阳才露出头来,宋絮清启程往国子监去。
侯府的马车抵达国子监门口时,太傅府的马车恰好停靠在一侧。
宋絮清掩嘴打了个哈欠,昨夜洗漱后又看了好一会儿的书,休息得太晚,眼眸都有点儿睁不开。
陶怀夕踏下马凳撞见这一幕,松开丫鬟的手笑道:“你这几日看上去可是累坏了。”
“嗯。”宋絮清并未掩饰地点点头,接过画屏递来的书本,道:“要学习的课业有点多,多少还是有些累的。”
“你呀,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要赶考去呢。”陶怀夕挽过她的手,与她一同朝尚书堂的方向走去,“别说是他人,就连我爹都听说你尤其用功,以你为例在家劝诫督促我们好好学习呢。”
宋絮清没想到太傅都听说此事,解释道:“我是怕入尚书堂跟不上课业,临时抱了几日佛脚。”
“你们二人这是在讨论什么呢,如此开心。”
前方传来裴徽澜的声音,宋絮清循声望去,只见她背着光笑意盈盈地看着她们。
二人福了福身,“公主。”
裴徽澜随意地挥了挥手,示意宫女扶起身,瞥了眼宋絮清,道:“听闻你这几日在家颇为用功。”
宋絮清诧异地抬起眸,“公主也知道?”
裴徽澜颔首,背过身领着她们往里走,“不只是我,三哥也知道呢,前日我想出宫寻你们二人玩,问三哥才知道你最近很是忙碌,连歇息的时间都没有,我便没有打扰你们。”
宋絮清讶然,仔细一想又觉得是正常的。
陶怀夕掩嘴笑道:“你的用功在盛京都传开了,都道你转了性子。”
谈笑间,三人穿过几道院门,走了好一会儿才抵达尚书堂,此时时间尚早,尚书堂内仅有太监和宫女候在两侧,见她们几人过来福了福身。
宋絮清在宫女的带领下走到座位上坐下,位置在书堂的第五排,就在裴徽澜的左侧。
摆好笔墨后,裴徽澜左右瞥了眼,凑近身道:“我特意寻人安排的座位,你前边就是三哥,你看我待你好吧。”
宋絮清:“……”
她眨了眨眼眸,不懂这有什么好不好的。
不过裴徽澜并没有看到她的不解,撇嘴自言自语道:“不过三哥这两年很少来尚书堂,每月来上两次都可以被称之奇观。”
“又在背后议论三哥,小心三哥下次不带你出宫。”
稚嫩的嗓音在身后响起,宋絮清等人不约而同地侧眸望去,映入眼帘的是年仅6岁的十皇子,他跟小大人似的负着手打量着她们。
宋絮清和陶怀夕起身给他请安,待他出声后才坐下。
裴徽澜拉过他的手圈入怀中,捏着他的耳朵道:“你若又去找三哥告状,看我怎么收拾你。”
十皇子轻哼了声,挣脱开怀抱径直走到第一排坐下。
宋絮清收回落在十皇子的眸光,倏地看向十皇子座位右侧的位置,那个位置同其他座位不同,不论是桌椅的装饰亦或是笔墨,都比其他人的要华丽精致上许多。
而能够有如此大的差别,也仅是太子和其他皇嗣的才会有。
“怎么了?”裴徽澜瞧见她浑身忽地一僵,顺着她的眸光望去,想起不日前在南花苑发生的事情,了然地捏了捏她的手,安抚道:“皇兄甚少来,只有年初入学时才会来过过眼。”
宋絮清撇头看向她,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大,抿抿唇顺着她的话道:“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殿下也会同我们一同学习。”
裴徽澜摇摇头,又说:“皇兄入朝后愈发忙碌,就少来了。”
日日传来的政事就有够入朝的皇子们处理上一番,更别提裴翊琛还是太子,他需要处理的事情只会比其他皇子多。
渐渐的,尚书堂内的人越来越多,除了各皇子公主之外,还有他们的伴读们。
临近开课的时间点,宋絮清前方的座位还是空着的,她环身看了一眼身后,云光不知是何时来的,对上她的视线后隔着好几个人挥手。
第一节 课就是由太傅讲解的策论之道。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名声传到太傅耳中,或是身侧坐着的是陶怀夕,宋絮清能够清楚地感受到太傅时不时落在这个方向的视线,更为用功了。
尚书堂的课业同昭庭司确实不甚相似,课业与课业之间的休息时间也少了一刻钟,是连轴转的安排。
而直到傍晚下学,宋絮清前桌的人还是没有来。
裴徽澜百无聊赖地合上书本,道:“看来三哥今日又是不来了。”
宋絮清颔了颔首,侧身要寻云光时,恰好云光也朝着她这个方向奔来。
云光猛地环住她的腰身,额间在她的脖颈处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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