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让人永远猜不透他在想什么,又兼备极度的克制和冷静,更别提轻易动心。
还没等蒲川说话,她又自言自语地嘀咕:“不可能,我哥他怎么会干那么没品的事。挖人墙角也太不道德了点。”
蒲川再次轻咳一声掩饰尴尬。
您别猜得太准了....
霍明窈往前靠搭上驾驶座的椅背,迫不及待地问:“你快点告诉我是谁啊,长得漂不漂亮?比晁妍长得还好看?还是有什么特别的过人之处?身材特别好?还是很有才华?什么类型的?不会是妖精那款的吧?”
大小姐一连串开炮似的逼问简直让蒲川欲哭无泪。
“我真的不能说...”
蒲川去而复返时,顺带将车上饶念遗落的那枚耳钉带了上来。
想起刚才车上的惨况,他不禁擦了擦额头的汗,第一次觉得总助的差事真不好当。
“霍董,餐厅已经准备好了。”
“嗯。”
霍聿深看着那枚单只的耳钉沉吟片刻,拍了张图片给她发过去。
随后,拨通电话。
忙音响了有一会儿,对面才慢慢接起。
她没开口,霍聿深便主动出声:“耳钉落在我这了。”
他顿了顿,不动声色问:“你想怎么拿?”
“我....”
他似乎没打算给她第二个选项,淡声道:“晚上下班我去接你。”
电话那头,饶念才终于急忙出声:“不用了。”
她顿了顿,语气平静得听不出异样:“晚上公司同事约好了聚餐,恐怕没时间。”
电话里诡异地沉默下来,男人眉心蹙了蹙,猜到了什么,刚想开口,就被饶念打断。
“没事的话我先挂了。”
解释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电话就已经被对面干脆利落地挂断。
办公桌前的蒲川目睹了男人被挂电话的全程,感觉背后已经出了一身汗。
完了...热搜还是撤晚了。
自家老板平生第一次,准备了花,安排好的约会,就这么泡汤了。
他不会被扣年终奖吧?
这也是霍聿深平生第一次被人挂电话,几秒之后,他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脸色沉了几分。
她平静至极,如果看到了新闻,起码对他也该有一句质问。
可她没有。
又或者是因为,她可能并不在乎。
思及此,霍聿深眸色更暗。
周围的气压低得快要让人喘不上气,蒲川试探地说:“也许饶小姐今晚的确是已经有约了...”
话未说完,就被男人冷淡的一眼打断。
“出去。”
与此同时,洗手间内。
潺潺水流从水龙头里缓慢流出,打湿饶念刚刚被奶茶染脏了的袖口,刚挂掉的电话置于洗手池旁,屏幕上已经有几滴被溅上的水珠。
她用力搓了几下,指腹已经微微发红,却也没洗掉上面斑驳的痕迹。
饶念有些怔然地垂着眼,兀自出了神。
邬娜看着她怅然若失的模样,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能搂住她的肩膀轻拍了拍。
她目光担忧:“想哭就哭出来吧,别强忍着。”
饶念回过神,在镜子里对她扯出一抹笑容,状若无事地耸了耸肩:“没什么好哭的,我没事啊。而且跟我又没什么关系。”
看着她强颜欢笑的样子,邬娜顿时更心疼,知道她根本不像表面那样看起来满不在意。
“说不定是记者乱写的,根本不是网友以为的那样呢。”
不仅是邬娜,全霏显然也知道了消息,给饶念发了好几条微信。
其实饶念早就设想过这种事情的发生,她原本以为她可以做到满不在乎,毕竟从一开始她就明白,他们之间从来就不是平等的恋爱关系。
所以她当然也没有资格在电话里质问他和明窈是怎么回事。
饶念不想承认,看到那条新闻里的照片时,还有她亲眼目睹明窈上车的时候,她的心脏抽疼得厉害,又觉得委屈至极。
但她不想在其他人的面前哭出来,她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太可怜,太狼狈。
如果要反问自己有什么可委屈的,钱不是已经拿到了吗?
他和谁在一起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她何必关心那么多,像个怨妇一样在这里自怨自艾,洒脱一点不好吗?
极其矛盾的两个念头在心里不断打架交战,饶念只能一遍遍给自己催眠,别在乎,把精力都放在工作上。
可当回了家之后,夜里独自一人躺在床上时,饶念还是忍不住拿出手机去搜。
卧室里没开灯,只有手机屏幕散发出的微弱光亮,映出她脆弱通红的双眼。
搜索了半天,下午的所有新闻和词条都不见了,好像从没出现过似的,只有零星的几个博文还在偷偷摸摸地讨论。
「不是吧,下午刚看的,那么十几分钟就都没了??这是什么恐怖的执行能力。」
「拜托,那可是港城霍家,你当这个姓氏是吃素的?」
「所以是不是越藏越真,这算是实锤了?难怪明窈每天几百万的包包背在身上,这么怕被发现,看来大佬真的很宠啊!!也算是女明星跨越阶级嫁入豪门了。」
每一个字都格外刺目,让眼眶酸胀得厉害。
饶念觉得自己不能再看下去,索性关了手机,把被子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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