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碾磨她的唇,他注定卑劣至此。(第3/4页)
出来。
在霍聿深从小到大接受过的教育里,没人这样教过他。
他只会用温和的外表来伪装自己的冷心无情,也从未见过如她这般的。
赤诚。
以至于他不知道自己刚刚教她的是否正确,是否也要把她变成一个和自己一样冷血的人。
静默片刻,霍聿深忽而哑声问:“为什么她背叛了你,你还要帮她?不恨她吗?”
因为角度,饶念并不能看到他此刻眼眸深处翻涌的情绪。
她自顾自地摇着头,哽咽地轻声喃喃:“因为..因为她也曾经对我好过。”
因为得到过的爱太少,所以她对每一份感情都格外珍惜。
正是因为这样,在遭受背叛时,才会更加痛苦。
霍聿深的目光暗下来,垂眸看着她此刻难过失神的模样。
他的眸光晦暗,似乎在以长辈一样的口吻教导她:“饶念,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的大多数人都是坏人,大多唯利是图,你不需要对每一个人都善良。”
大概是因为天生所处的环境,霍聿深曾经见过很多众叛亲离,为了利益,为了权势地位,亲人反目成仇,恋人互相背叛。
可当见得多了,也会觉得不过如此,因为这才是这个世界真实的一面。
残酷,无情,连怜悯和同情都是奢侈,遑论真心。
她的这份善良,只会让她今后面临更多的痛苦。
饶念缓慢地眨了眨眼,看不出她此刻是彻底醉了,还是尚存一丝清醒。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直直地望着他,问出那个他意料之中的问题。
“那你呢?”
话音消散在海风中,霍聿深静默片刻,眼底汹涌的情绪被湮没在一片墨色中。
“我也是坏人。”
这是极少数,他如此坦诚的时刻,也只敢在她醉酒的时候。
他希望她能看穿他的本质,看穿他所有的卑劣,远离他,让他被迫停止这场阴谋,一切就还有转圜的余地,这是他仅存的善心。
看着她眼尾晶莹的泪花,男人忽而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摩挲过她的眼尾。
霍聿深的目光定定地望着她,嗓音沉而缓慢地问出那个问题。
“想要终止合约吗?”
周围的喧嚣好像在他问出那个问题后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海风徐徐吹过,掀起身后层层浪潮。
安静片刻后,她却答非所问,抓住他的手,歪头蹭了蹭他冰凉的手掌,细眉皱了皱。
“你的手好冷。”
好凉。
不知道他的唇是不是也是凉的。
柔软的睫毛轻刷过他的掌心,像猫似的在撒娇,心脏上也泛起细微的痒意,原本的冰寒被驱散。
霍聿深垂下眼,维持着声线里的冷漠。
“饶念,回答我的问题。”
被他的声音冰了一下,饶念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他的语气有些严厉,好像更想逼她选择终止那个选项。
为什么呢?
被酒精侵蚀的神经不足以支撑她思考如此复杂的问题。
饶念整个人静止在那里,大脑在慢慢反应着男人说的话。
她抬起眼睫,注视着他深邃的眉眼。
可几秒钟后,却依然缓慢地摇了摇头,执拗地答:“不要。”
不管被利用,欺骗,背叛多少次,她好像还是更习惯用真心对人。只要别人对她十分的好,她就会忍不住还给对方一百分。
就当她是永远都学不聪明吧。
饶念知道,他也会在人前露出温和的笑容,可是每次笑的时候,却又让人觉得,他不是真的开心。
比如那次在阳台上,她主动去勾引他的那次,他一个人站在夜色里,又好像站在谁也无法触及到的黑洞里,让人看不透他的情绪,复杂又危险。
可为什么她明知道走不进他的心,却还是忍不住上前。
饶念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促使着她此刻的不清醒。
像是被什么无声地蛊惑着,她忽然鬼使神差地俯下身,柔软的唇瓣轻轻贴上他的唇角,感受他薄唇此刻的温度。
果然也是凉的,和他的手一样。
没有预料到她如此突然的举动,男人的身体也僵了一下。
没有任何撩拨的意味,仿佛只是单纯地想要靠近他,感受他此刻的温度,是不是和她想象得一样冰冷。
夜风从缝隙中穿过,呼吸滚烫交融,连风的流速也变成了0.5倍速。
眼前维多利亚港口驶来的轮船散发出的刺眼光亮晃着她的眼睛,让饶念短暂地清醒过来,瞳孔收缩,意识到此刻近在咫尺的距离并不合适。
她在干什么?
就在她急忙后退撤离时,男人的手突然扣住了她的颈后,阻止了她逃离的动作。
压抑着的汹涌情绪在此刻破笼而出,他反客为主,更深地覆了下来,碾磨她柔软的唇,唇舌撬开她的齿关,更深入地吻了下去,进入她的口腔,似乎要把她身上的温度全部夺取,很凶,不似他平日里的那一面。
饶念曾经设想过,他亲吻人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依旧高高在上,漫不经心,又或者是温柔体贴的,像他在大多数人面前的矜贵姿态?
可都不是。
是被他身上的气息完完全全地笼罩,舌尖甚至有些麻木,她只能被迫仰着头,发丝凌乱地贴在颈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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