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又带着几分绮丽,着实出众,心道真是绝顶的蓝颜。
但老大就......
除了到连翩身边,竟再也看不出个什么。
不说两句吗?
眼看谢、江两个来势汹汹又这样言辞恳切,怕不是要将连翩拐走了......
还是说,在担心身份的问题?
真是愁死人了!
庄骁觉得扎耳朵的话,其他人也觉得扎耳朵,尤其他们都是沈拂行的朋友再不济也熟稔。
一个圈子的,能被外来的欺负?
当下神情大都不对了。
卫天应便要开口,讲事实摆道理行,但说一句扎他行哥一下,当他京市没人吗?
还没出声,便又卡住了。
因为这次是裴度开了口。
他犹如一座高不可攀又坚硬无匹的山峰,存在感极其惊人,但也一直守在连翩旁边,倒让人以为他在连翩不受到伤害的情况下绝不插手这件事。
裴度原本在等,等谢燕归和江揖的自白。
他笃定连翩不会回头,连翩热情又赤诚,不会在他们确认关系之后改弦更张,除非被狠狠的辜负。
现下江揖和谢燕归都说的差不多,不会再有人认为连翩私生活方面不检点。
比起自证,当然是这两人亲口说更有说服力。
到此就刚刚好。
只道:“小羽身体不好,坐下聊。”
说着安抚的看了连翩一眼。
连翩对裴度有种说不出的信任和依赖感,但现在他身份曝光,又冒出来两个前男友,这时候裴度还稳得住,让他想不明白为什么。
裴度似乎看出了什么,稳而又稳的道:“放心。”
他有让人信服的力量,这种力量来自于长期居于高位,京市以沈拂行为首的十来个人自然没有意见。
至于江揖和谢燕归,担忧连翩身体,更不会阻拦。
对裴度,观感挺复杂。
既摄于这人不同寻常的气度,又听连翩称人家“哥”,便微妙的生出一种不能得罪这人的,宛如见半个老泰山的规矩礼貌。
于是众人都老老实实归座。
包厢很大,多加几个人不算什么,就是一下子安静的过分。
裴度坐在连翩身边。
没人和他抢。
庄骁眼疾手快的坐在了连翩另一边,对连翩道:“少爷,喝口汤暖暖胃?您到这会儿还没吃呢。”
江揖和谢燕归听他这么说,以为这是连翩在京市贴身照看的人。
虽觉得庄骁不太懂事,居然掺和进来,还大咧咧占据了连翩身边的位置,但关切是真的,又是连翩的身边人,便不和人计较
依次坐在了庄骁的另一边。
沈拂行攥着戒指坐在了裴度的旁边,面色晦暗。
打从沈拂行求婚到现在其实还没到二十分钟,桌上的菜底下有保温装置,正适口。
裴度舀了半碗汤递给连翩,又递了勺子给他。
说实话,连翩吃不下,一桌子人都看着他呢,倒不怕看,但这种情形......
裴度哄他:“至少喝五勺,故人相见是好事,话说开就好了,有我在,谁还能强迫你么?”
最后一句明显是开玩笑了。
但他眼神分明是期待和关心。
毕竟是放在心上的人,又这样秀色可餐的,连翩便听话的喝了几勺热汤,暖心暖肺,脸色果真好了许多。
江揖客气的对裴度道:“裴少,多谢你照顾翩翩。”
谢燕归慢了一步,心头扼腕,又忍不住去看连翩,视线描摹他面部轮廓,热烈又可怜,期望连翩能看他一眼。
裴度道:“不谢,这世上最该照顾小羽的人是我。”
这话很不寻常。
江揖和谢燕归都有种好像哪里不对的直觉,沈拂行也看过去。
裴度依次看过江揖等三人:“安市江总、海城谢总、还有拂行,你们三个方才的话我听明白了,都受过翩翩恩惠,但都因为各种原因曾经辜负了他,是这样么?”
这话不单是问,其实是一锤定音。
他其实并不知道,江揖和谢燕归与连翩内里那些纠葛其实都是因缘际会下的做戏,但大方向倒没错,就都是辜负了么。
卫天应想,刚才那些话综合起来还真是这样。
没什么辩驳的,尤其本来就是来认错,态度要诚恳,挨打得立正。
江揖道:“是。”
谢燕归:“是这样,我哥对我很好,是我一错再错推开了他。”
沈拂行则是愧疚:“是我连累他受伤。”
裴度:“知道错就行了,小羽不是记仇的人,当初能给予你们援手,事后也必定不会后悔,如今你们找来了就是客,有话好好说,有旧情能叙的叙,叙不了的不勉强,这是我的意思。小羽既然叫我一声哥,有些事我不会干看着,你们认错可以,其他的,强求不得。”
他这样成熟稳重娓娓而谈,俨然便比方才几人高上好几筹。
谢燕归最先道:“裴哥说的是,我哥当初受了累,将来我只有让他享福的份,绝不敢做勉强他的事。”
江揖没说话,但脸上也带了这个意思。
沈拂行想着那句“到此为止”,知道裴度这儿他已经算是出局,只漠然垂眸。
连翩却是不禁惊疑的看向裴度。
这话里的意思怎么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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