粹的篝火。
火光掩映,
早有打杂的人去接裴度手里的猎物。
卫天应就见明明裴度拎的轻轻松松的东西,一只手里拎着的东西,在那人接过去后便明显的被往下一缀。
目测一边的东西差不多七八十斤。
要是他,拎没问题,但拎着一直走,两只手都拎着,还走山路,嘶......
胳膊肘怼了一下旁边的沈拂行,低声:“你表哥是人吗?”
沈拂行没说话。
不要说卫天应,就是他曾在小舅舅眼皮子底下生活过一年,也从来没发现对方居然有这样悍粝的一面。
再看庄骁习以为常,沈拂行便知道小舅舅应当惯常这样,只是他没见到过而已。
天色愈黑,篝火便愈发亮,
第一波肉烤好,裴度先拿了递给连翩,低声道:“馋猫!”也是跑累跑饿了,还挑嘴,不肯吃带的零食。
连翩作息规律,饮食也规律,向来只爱吃正餐,不喜欢乱七八糟的零食,偶尔消磨时间会吃点儿。
但力气活的时候,宁肯饿着也排斥面包之类的简易食品,吃了胃里不舒服。
刚才就饿了,一直盯着肉串。
也没客气,接了过来。
至于馋不馋猫的,反正他都叫他哥了,他小,馋就馋呗。
吃完了,旁边又递过来一根。
是沈拂行。
又递过来一根,是卫天应:“这是我猎的兔子,尝尝。”
再然后接力似的,又一根,是庄骁,笑道:“尝尝我的,挂树上的鸽子,我爬树才弄到手。”
烧烤架子多。
劳动所得格外珍贵,大家都守着自己一亩三分,充分享受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感觉。
连翩还没说话,跟前又递了一根。
谢远情像是随大流似的,有点低声的道:“我的......野鸡。”
虽然他在周围这些人中存在感很低,但在娱乐圈如今也算混出头,算得上众星拱月,人际交往早没有初见连翩时的青涩内敛。
但面对连翩,他还是不自觉就有点羞怯的心态。
不过众人对他都不太了解,只以为他本身就是这么个性子,又因为和其他人都不搭边,给连翩递肉串也是在努力融入。
烤肉一熟一大片,大家都不缺吃的。
连翩没客气,都接过来:“大伙辛苦了,再加把劲,将来我不会亏待你们。”
这像个地主老财样的发言,让人忍俊不禁。
气氛活络。
大家都又去看顾自己的摊子去了,也都饿了,送出去这个,自吃自的,也低声交谈。
像谢远情,见卫天应和沈拂行在一块儿说话,识趣的没过去,递给庄骁一个肉串,对他道谢。
要不是庄骁捡了石头砸伤野鸡,让他站在那儿练手,他可能什么都猎不到。
原以为是陪富家子弟消耗时间的一天,没想到自己竟也得到了在野外放肆的乐趣,这种和大自然亲近的感觉,真好。
连翩捧着好几个肉串,让裴度先挑。
裴度随意拿了一根。
如果刚才的画面能回放的话,连翩一定会发现裴度随意拿的那一串是沈拂行送来的。
但暮色四合星空低垂,没有人会刻意注意这个。
吃饱喝足已经将近十点。
裴家就在不远处,他们从这里开车半小时不到,所以也就没必要在野地里过夜。
到地方,庄骁带客人们去客房。
进大门就往左。
照理说情侣应该会被安排同一间房,像卫天应和谢远情,像沈拂行和连翩。
但主人家安排一人一间,也没人说什么。
卫天应和沈拂行都没觉得怎么。
谢远情则悄悄松了口气,他和卫天应从来都没有什么,也从来不曾住在一起,他不想改变这一点。
尤其是在连翩的眼皮子底下。
庄骁将几人各自送入房间,又返回沈拂行的房间。
沈拂行也正要找庄骁:“宣玉呢?”
庄骁没有立即回答,只道:“老大现在的身份......委屈沈少住在客院了,李小少爷来这玩过几次,有单独的房间。”
沈拂行已经习惯了裴度对连翩的特殊待遇,表示理解:“辛苦了。”
两人客气了几句,庄骁这才离开。
回主院的路上碰到佣人们端着汤水过来,跑了一天,晚餐吃的肉又多,这是厨房专门为客人炖的解腻安神的汤。
连翩这会儿也正在喝汤。
裴度对连翩的解释是这边的院子他小叔也常过来,不喜欢人声嘈杂,只有连翩是他特意提过的,所以在这里没关系。
客随主便,连翩没意见。
只是喝过汤再被带到过年时住过的卧室,就觉得应当说点什么了,之前是不知道,后来知道了也要走了,没必要提。
可现在,总不能揣着明白装糊涂。
叫住连翩:“哥,给我换个房间吧。”
裴度:“怎么,不喜欢这间?”
连翩走到床边,看了裴度一眼:“也不是。”
弯腰从床头柜第二个抽屉里拿出相框:“哪有主人的房间比客人的差的,我就翻了翻......”
这机灵鬼儿。
裴度倒也不慌,接过连翩手里的相框看了一眼:“家里有些老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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