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不要陷的太深,注意保护好自己。
见谢远情清醒,便不再多说。
两人一起出来。
因顾忌卫天应,连翩不欲和谢远情走的很近,没想到还没分开卫天应居然已经堵在了走廊上。
对谢远情一抬下颌:“去忙你的,我和他有话说。”
在人多处他对谢远情还算尊重,但没人的时候高高在上的少爷本性就暴露了,打发人像打发一只猫狗。
谢远情有些担忧,但怕暴露,没敢多看,低着头走了。
连翩不怕卫天应,无言的看他。
卫天应溜溜哒哒走到连翩近前:“不高兴啊?怎么,发现自己自作多情,脸上挂不住了?堵着人家干什么,有本事来找我。”
连翩明白了,卫天应误会他心里不畅快,可以找过来为难谢远情。
卫天应见他不言不语,玉白的漂亮的脸冷冷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但怎么奚落人是早想好的。
笑道:“看到刚才那个没,虽然比不上你但也不赖,我很喜欢,至于你,不要总仗着这副皮囊胡作非为自作多情,明白吗?”
连翩一挑眉:“知道了。”
卫天应:“知道什么?”
连翩:“这世上最不缺好看的人,卫少我不会再惦记,我惦记被人去,绝不打扰你,成吗?”
说着风流成性的话,漂亮的眉眼鲜活又浪荡,让人禁不住恍惚。
说罢挺自在的绕开傻了的卫天应走了。
好几秒后才反应过来的卫天应:......他大爷的!
打这天起,卫天应对连翩的态度就又变了,不再避如蛇蝎,带着谢远情总往人跟前晃悠,秀恩爱秀的飞起。
众人见他这样,以为单身汉陷入爱情后不再为兄弟恋爱的事闹别扭。
只有连翩知道,卫天应误会大了,这是故意给他难堪。
难堪这东西,在意的人才会难受,他并不在意,随便卫天应招摇,两人关系倒有种心知肚明的微妙平衡。
转眼又是二十余天,年关将近,
沈拂行问连翩过年去哪儿,回不回老家,他可以给他放个假。
到现在,两人相处的倒像朋友了。
看在其他人眼里就是感情稳定,连翩的地位坚不可摧。
连翩说不回去,想看看京市过年什么样儿。
话是实话,但沈拂行想起调查结果,连翩现在家里没什么人了,不觉生出几分怜惜之意。
还给连翩准备了个大红包。
又邀请连翩去家里过年。
他们家过年,年三十一整个家族的人在一起跨年,人多热闹。
连翩不喜欢和不熟的人凑一大堆,尤其这一大堆人都是沈拂行的亲戚,他做小辈还得虚与委蛇。
不像和沈拂行出去玩,可以躲着。
就拒绝了。
不用什么像样的理由,反正大家只是普通朋友:“不想去。”
沈拂行看他是真不想,也就算了。
挑连翩不在的时候,再一次郑重邀请裴度去家里过年,上次裴度拒绝了。
裴度:“小羽去吗?”
沈拂行:“他不想去,大概是有点怕生。”
感觉怪怪的。
小舅舅对李宣玉的关注度也太高了,听着好像李宣玉去他才去,李宣玉不去,他也不去。
但看裴度问这话的时候头都没抬,专心练字,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也许小舅舅只是随口一问。
事实上裴度还真是这么想的。
之前没答应是不确定连翩去不去,连翩要去了,他就说又想去,随口的事。
淡淡道:“太闹了,不去。”
再没别的话,直到一整张大字都写完。
人说字如其人。
但他擅长很多种书法,今天写的是草书,龙飞凤舞凌厉非常,和他本人的沉静淡定一点都不挂钩。
写完后看了一会儿,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个红包。
递给沈拂行:“讨个好意头。”
沈拂行上前接了红包,红包一角描金山水,和外面卖的不一样。
有些受宠若惊:“谢谢小舅舅,提早祝您新年快乐,回头我再来给您正式拜年。”
以前过年他都见不着裴度,只是电话里拜年。
人要不接就发信息,一般对方会回他一句“新年快乐”。
收红包是第一次。
感觉这人忽然就有人气儿了。
裴度道:“不用,太闹。”
裴度喜静的事沈拂行自然知道,就明白大年初一他最好不要出现在园子里。
沈拂行打裴度这儿出去后,去了连翩的房间。
将红包留下,给连翩说了一声:[我来你不在,新年快乐,红包在枕头底下,明年见。]
连翩去外面看电影了。
最近上映了很多大片,还有顾自云的片子,他去支持支持,也开阔开阔思绪,好久没写书,手都痒痒了。
知道裴度最近忙,而且不喜欢太闹,就没叫人。
回来看到沈拂行的红包,给人回了个谢。
到了茶后窝在榻上发呆。
片子拍的挺好的,两个小时的武打片,看完了情绪激动的劲儿下来,才觉出脑袋嗡嗡嗡的,倒想念园子里的清静。
裴度进来,就看到连翩在发呆,桌子上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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