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着。
倒是裴度,看上去不像会喝酒的人,没想到最后是自己醉了,醉的还不清,直接断片了都。
裴度:“......”
换他背不说背不背得动的事,就是背上了同样复刻那些事,这小孩不知什么反应,怕不是要炸毛。
连翩就听到裴度一声笑:“笑什么?”
裴度:“没什么,你玩去吧,下次......我多喝点。”
挂断电话,连翩嘴角的笑纹还在,看到林文河笑意淡了些,没搭理,直接要走。
走廊挺宽,包厢自配,没别人,也安静。
两人错身而过,连翩听林文河问:“李小少爷好兴致,笑的这么开心,那边又是哪个知交好友?”
后边四个字咬的怪里怪气。
连翩睨他一眼:“丑人多作怪。”
林文河的长相的确不好,这一句正踩在痛点,怒道:“那也总比某些总想攀高枝的人强,沈少已经不能满足你了,还要勾搭裴家?小心鸡飞蛋打!”
怒气归怒气,这话说的自认还算有水平。
他就不信这小子这次敢和沈拂行告状。
告什么?
说他骂他朝三暮四,又看上了裴家那位?
这不是不打自招么。
将手机揣兜里,连翩倒也不生气。
眉梢一抬端的风流倜傥:“京市是个好地方,藏着你这样的癞蛤蟆,却也有沈拂行、裴仙楼这样的极品,卫天应也不错,我都看上了,都想碰一碰,你又能怎么样?”
不知是被“癞蛤蟆”刺激了,还是惊愕于连翩的大胆和贪婪,林文河一时间脸涨的通红,竟不知该怎么反应。
连翩仰靠在墙上:“滚吧!再磨蹭我就让沈拂行将你扔出去,你也看到了,他现在很迷恋我。”
他的确有迷惑人的资本,这样骄矜霸道也漂亮的惊人。
林文河咬咬牙,转身走了。
瞎说八道气走林文河,连翩一时也不想回闹哄哄的里头,站在窗户边看雪。
余光扫到有人过来,不耐烦道:“还有事?”
转过头却发现不是林文河去而复返,是卫天应,看着脸色还不怎么好。
心里当啷一下,刚才......
刚才卫天应的确什么都听见了,在林文河离开时眼疾手快闪在一旁,但就这么走却不甘心。
他才刚把这小白脸看顺眼,没想到......
也是连翩演技太好,刚才那样儿跟真的一样。
卫天应有种被愚弄的愤怒。
警告连翩:“老子可看不上你这种只有一张脸的垃圾货色!我行哥那儿,老实点,我会盯着你。”
至于裴仙楼,不是他能置喙的。
隔空狠狠戳了两下连翩的方向,转身走了。
一切快的像龙卷风。
连翩都没来得及解释,当然也可能有点犹豫吧,这事儿没法解释。
眼见为实几乎是铁律。
在这之外,他和沈拂行之间的合作秘密进行的,沈拂行说过没第三个人知道,自然就不好给外人说。
得了,就这么着吧。
反正卫天应也不能把他怎么样,将来真相大白也就完了。
出来玩,也就那么些乐子。
很多人想和连翩拉关系,连翩懒得应付,就猫在沈拂行身边玩手机,倒别有一种情侣间的粘人劲儿。
局没散,但沈拂行本身就没在外面玩的兴致,将恋爱的事招摇的差不多也就完了,问连翩累不累。
连翩知机的一点头:“困——”
沈拂行便将打了一半形势大好的牌局一推,大有要美人不要江山的架势:“你们玩。”
旁边人打趣几句,倒没人拦。
同样坐牌桌上的卫天应扯了扯嘴角,意有所指的盯了连翩一眼,只见他唇红齿白身量修长,俨然和周围人都区别开来,那叫一个醒目,不由憋闷。
连翩当没看见对方警告的眼神。
沈拂行喝了酒,不能开车。
会所的司机开车送两人回去,先送了连翩。
连翩按下车前后的挡板,跟沈拂行说了晚上的事,自从谢燕归被谢清听一段录音骗过的事后,他就很注意这个。
能说的事趁早说清楚,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沈拂行没喝醉,挺抱歉:“没想到他胆子居然这么大,以后你在的场合,他再没资格露面。”
这交代连翩还算满意:“小卫那儿......”
沈拂行捏了捏鼻梁:“姜还是老的辣,天应在我爸面前藏不住,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伤害你。”
这意思就是暂时不能告诉卫天应真相。
连翩耸肩:“那我只能当一回脚踩多条船的渣男了。”
卫天应也正在琢磨这个事儿。
想要立即告诉沈拂行,但想起沈拂行为了华清歌打人的那个狠劲儿,对这份感情也并不看好。
有些想法和沈父倒重合了。
心道再看看。
那小白脸暂且让他得意两天,等华清歌的事情淡了,如果他还不安分,那就对沈拂行据实已告。
反正在这之前,他一定会死死盯着他,绝不让他搞什么幺蛾子。
一时间又想起对方说的那句“卫天应”也不错,恼恨的“呸”了一声。
与此同时,连翩进了园子。
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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