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
连翩无辜看他,半点不惧怕,自己说自己的:“他生了气,脸刷白,说会告诉你这件事。”
好像也可以不用那么生气,沈拂行明白过来连翩的用意:“他会主动找我?”
连翩下颌一点:“如果他关心你的话。”
再其他的事不用多说,沈拂行自然知道要怎么办。
心情跟过山车似的,沈拂行象征性警告连翩:“下次不准再这么胡说八道。”
连翩:“知道了。”
答应什么不重要,反正他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胡说八道过,那是深思熟虑之后的不那么真实的随机应变,不算胡说。
趁机提要求:“渴——我真是为你们的事操碎了心。”
年纪轻轻的个人,煞有介事这么一句,看着挺可乐,沈拂行熟门熟路的去角落里拎起烧开的水壶,给连翩倒了一杯白水。
索性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坐在连翩对面。
其实没什么说的了。
但没见过胆子这么大的年轻人,相处起来还挺舒服,一时便懒得挪地方。
最近情绪实在是太不好,难得有平复的时候。
反正这里房间也多。
他原本住的位置最好的东厢,现在被占了,西厢休息一晚?
连翩好心提醒:“你不回去,家里不问?如果查到这儿,怎么解释?”
他不想惹麻烦。
虽然不怕麻烦,但耽误时间,也影响躺平做咸鱼的心情。
洪伯给他造的那出身,不至于被人为难,但要匹配上沈拂行还远远不够,两人如果太亲近,谁知道哪个手伸的长的会来找事。
沈拂行:“......回去。”
连翩嘱咐:“你板着脸的时候还挺能唬人的,但对喜欢的人低个头服个软没什么,看得出来,他受了很多委屈,这样了还惦记你,别为了面子给人吓跑了。”
沈拂行若有所思。
但对面的青年比他小好几岁,这样老气横秋的絮叨,怎么就这么怪呢?
像他长辈似的。
问他:“你好像很有经验。”
连翩淡定的一挑眉梢:“还行。”
沈拂行:“......”
又呆了一会儿,下榻离开了,到门口了又走回来,提醒道:“下雪了。”
点名要住四合院,看游记看到失神,想必也很有赏雪的兴致。
平常没这闲情逸致还专门说一句。
但有些事,算是承情。
从和连翩见过面后,华清歌心里就一直感觉堵着什么。
他心思敏感,做决定也慢。
明明当时气成那样,可当真鼓起勇气联系沈拂行,已经是第二天下午的事。
打的电话:“沈大哥,我有些话想......想跟你说。”
距离上次两个人联系,已经过了一月有余。
月前华清歌被邀请去一场大秀上唱歌。
台下是被邀请看秀的影帝曾泽。
两人曾参加过同一个综艺节目,华清歌生性内敛,多亏性格温厚的曾泽照顾,便有了交情,还被粉丝组过CP。
既是朋友,免不了眼神交流。
被拍了照片,娱记一顿乱编,有说华清歌是知道影帝会来才接的这场秀,有说影帝是专门陪华清歌来的这里。
两人都正当红,都赏心悦目,风向变成一边倒的祝福。
连经纪人都劝华清歌:“我看影帝就是对你有意思,他除了拍戏一直神隐,什么时候爱看秀了,你们在一起没坏处,他人品又不错......”
华清歌只说两人只是朋友,他对影帝没别的想法。
他和沈拂行的事,或者单纯沈拂行的事,距离他生活的世界太遥远了,他自己又刻意撇清,连经纪人都不知道。
那些维护和支持,沈拂行只需要说几句话,下面人办的妥妥帖帖,根本传不到其他人耳朵里。
华清歌知道还是做这些事的人特意给他卖好,提了两句。
他问沈拂行。
沈拂行就笑:“这圈子难混,你要扶不起,我做什么都没用。公司有我的股份,你红了对我有好处,别多想。”
华清歌心砰砰跳,攥着拳说会努力。
没日没夜的写歌、谱曲,参加节目,他不想让沈拂行亏本。
他以为他们既是老板和员工,也是朋友。
后来跟着人参加了饭局,被不屑的打量,被背着人警告要安分,看到正当红的一线艺人在人朋友面前连尊严都没有,才知道自己多幼稚,多渺小。
便是连喜欢,好像也不配。
再后来,自称沈拂行父亲的人见了他,在沈拂行追的最紧的时候。
华清歌出了国。
他告诉影帝他只当他是朋友,是前辈,但却没有拒绝影帝方提出的既然Cp热度这么大,不如干脆顺水推舟炒一炒的要求。
网友狂欢和正主下场炒作又不一样。
沈拂行很快来了电话。
华清歌只说了一句:“我觉得曾泽挺好的。”
他知道沈拂行有傲骨,绝不会为难曾泽,只会觉得自己看错了人。
看错了他。
果然。
那头只有两声哼笑,一句:“很好。”
听林文河说沈拂行之后就出了京。
散散心也好,他们本来就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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