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病,他已经尽力避免这种毛病,没想到外面的霸总不太与时俱进。
行吧,再看看。
回程的飞机上只有沈拂行、连翩还有卫天应两人。
至于车,自然有人送回京市。
其他人在沈拂行说要回京市时纷纷表示响应,不知是收到家里的消息还是真就这么同心同德。
不过沈拂行说不喜欢打扰。
他们看看连翩,秒懂,然后就选择了其他航班。
除了卫天应。
坦荡荡对连翩说要看着他,免得他耍什么花招。
连翩问他会不会下围棋,然后就见卫天应眼前一亮,嘚瑟道:“胆子真肥,有你哭的!”
这是必然的事。
原著中卫天应是个围棋爱好者,还拿过国际大奖,也只有在下棋的时候他才会坐得住,如同老僧入定。
可巧,连翩也精于此道。
于是上飞机前卫天应就弄来了一副围棋,摩拳擦掌要给连翩好看。
连翩没想着给卫天应好看。
没那么托大。
如果真胜过卫天应当然好,胜不过但他也不差,有实力的对手总是会让人尊重,尤其卫天应这种沉迷围棋的。
沈拂行不动声色,但他不觉得这是巧合,连翩在投其所好。
调查过他们?
按时间算,回京市后他派去调查连翩的人应该会有眉目,他倒要看看连翩什么来历。
四个小时的飞机。
两局半棋。
前两局连翩赢,他实力稍胜卫天应,大概托了前世爷爷和父亲都是围棋高手,一家子时常切磋的福。
第三局过半飞机降落,随意道:“这次算平手。”
卫天应:“不行!”
他记性好,当下就说记住了棋盘走势,又拍照留痕,发誓要和连翩分胜负。
其实卫天应并不是输不起的人,他实力是好但人外有人。
但连翩......
总之飞机起飞前信誓旦旦要让对方好看,结果一整个行程都是他在搜肠刮肚,不至于输很惨,但就是赢不了。
难受,还脸疼。
不过看连翩倒又添了三分顺眼。
有这能耐,坐得住,人还聪明,不赖么。
连翩成功让自己的生活环境上了一个档次。
和心术不正让人讨厌的林文河不同,卫天应不算太坏,又是沈拂行的发小,真正的好兄弟。
要总看他不顺眼,说话夹枪带棒,应付倒容易,但懒得应付。
现在好了,小青年臊眉耷眼,说话也软和了。
然后连翩就受到了沈拂行开门见山的问询:“我们以前见过?”
连翩:“远远见过,你们众星捧月,听人说过两句。”
沈拂行:“所以答应的那么快?”
连翩眉宇微展:“没错,我家算有点小钱,但也怕人惦记,要不是认出你们,我不会答应你的要求。”
胡说八道的话在他准备用围棋按住卫天应的时候,就已经想好。
严丝合缝。
说起来特别顺滑,特别真诚。
沈拂行没再说话,但那种隐隐的压迫感倒没了。
原来如此。
他当然有的是手段让眼前的人答应做他男朋友,陪他演戏,但对方答应的太快,太享受,难免让人疑惑。
这天晚上连翩住酒店。
酒店当然是最高规格,毕竟沈拂行身家在那儿,犯不着委屈“自己人”。
当然这几天的相处,他已经知道连翩也根本就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人,这头不满意,没准转头自己就换地方了。
传出去不像话。
酒店环境不错,但连翩不是很喜欢。
这地方再好再干净再舒适,总给人一种飘着的感觉,不利于灵魂舒展。
联系沈拂行:“男朋友,给换个地方住?”
沈拂行名下房产很多,这都是小事,问连翩要住什么样的,别墅、大平层或者有什么装修风格的之类。
连翩:“市中心,要院子,有花有树有小金鱼,能晒太阳能遛弯。”
这指向性可太强了。
沈拂行:“......我考虑考虑。”
连翩:“虽然不知道你要我做什么,但好的居住环境让人身心舒畅,你也不希望我走出去蔫头蔫脑让人觉得是被虐待了吧。”
蔫头蔫脑?
沈拂行想起连翩蔫头蔫脑的场景。
就一回。
人从车后座醒过来,脸发白头发蓬乱,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
就那也不难看。
想远了。
他是个很有决断的人,考虑几秒钟就回复了:“可以。”
正好他也要很多人看看自己到底对新欢有多重视,不止让华清歌看,也是让家里人看。
当天上午,连翩搬家。
正正经经的四合院,外面看普普通通,门头也不大,推门而入四平八稳有山有水。
山是假山,水是小池塘。
京市隆冬季节,院子落一层薄雪,清肃又端正大气的感觉扑面而来。
房子里面倒暖意融融。
地方不小,花草树木但凡不太大的里面都养着,有鱼缸,小金鱼游的很畅快。
是个养生的好地方。
最妙的是书房,窗下有软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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