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后他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脸,低低的叫了一声:“哥——”
泪水从他指缝溢出。
红杉手足无措的站在一边,搜肠刮肚:“连总一点都不怪你,他......他很骄傲。”
谢燕归看他。
他的体格、长相、身家还有气场,都注定了他绝不会是个会让人觉得可以欺负的人。
但此刻,这个人看上去极其的脆弱。
红杉结结巴巴:“那什么......可能有点失落,但是......总之连总是为你好,他对你好,并不是希望你在这里哭泣。”
他华国语说的很溜,但紧张的时候会有点特别官方,听上去跟念稿似的。
谢燕归垂下眼,长而浓黑的睫毛湿漉漉的,这样看,又有些像当初什么都不记得的谢小狗了。
他低声道:“我知道。”
如果到现在他还不明白连翩是怎样用心良苦,那就真的太笨了。
小叔说的对,他运气很好。
谢燕归收拾心情重新上车,他遵守承诺送红杉到了机场。
红杉有些担心。
谢燕归道:“我没事,我还有很多事要做,我还要弥补自己犯下的过错,我爱他,我会用我的一生去弥补。”
他恢复了镇定。
但和才当了董事长的那时候想比,整个人似乎有了一种更深沉宽厚又稳重的力量自身体内部舒展开来。
这感觉,让红杉来说的话,和连总好像有点像。
至于那什么爱不爱......
他虽然嘴皮子很溜但才犯过错,不敢多说,只心道那位连总对谢燕归,更像跟养孩子似的。
家长当然爱孩子了。
但爱跟爱吧,好像区别挺大的。
目送红杉离开后,谢燕归直接买了飞往安市的机票,两个小时后起飞。
当天晚上十一点,洪伯见到了风尘仆仆过来的谢燕归。
连翩并没有对洪伯说起过谢燕归“逼宫”的事,只说一切都是演戏,是为了让谢氏稳定下来。
是以洪伯对谢燕归这年轻人的感情虽然有些复杂,但观感不赖。
加上谢氏毕竟是大集团,是自家少爷很用得着的人脉,以后的事谁说得着,说不准就用到了呢。
他可是当过董事长秘书的人,眼光得放长远。
当然了,时代一天天变,现在很多人都不叫秘书,都叫助理了。
洪伯热情留宿。
谢燕归心中愧悔,坐立不安。
洪伯笑道:“你们的事少爷已经告诉我了,他帮你忙既是看在老谢总的面子上,也收了报酬,银货两讫的事。不过你们相处这么久,早就也是朋友了,来朋友家,有什么放不开的。”
谢燕归便知道连翩在洪伯这里甚至没说过他一点不好。
这让他更内疚。
可惜洪伯不知道连翩去了哪里,天又晚了,在洪伯留宿时他便留下了,当然再没有住连翩卧室的待遇,而是被引进客卧。
洪伯本来想告诉连翩谢燕归来的事,但这都十二点多,便想着明天再告诉也不迟,免得影响连翩休息。
第二天一早,客厅电话疯响。
洪伯接起来。
那头是岁安,带着哭腔:“洪伯,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害了少爷......”
作者有话说:
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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