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病死的事。
太阳照样升起。
这个房子一切生活用品都很齐备。
只冰箱里除了一些饮品外再无别的东西,大概是佣人接到命令不来打扫但惦记着冷藏的瓜果蔬菜,将东西都清空了,免得放久了坏了再污了屋子。
他洗脸换衣服,除了一双像熬了好几个大夜的通红的眼睛,再没什么异常。
临走前谢燕归捧着连翩的相片看了好一会儿。
喃喃道:“哥,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你吩咐的事我会去做,我不会冲动,我会忍着,我会调查清楚。哥......我好想见你。”
谢燕归将连翩给他的资料都收起来。
随身携带。
不透明的纸袋,外人也看不出什么来。
鬼使神差,他忽然想起几个月前江揖来海城找连翩,那个纸袋......那真的是什么合作吗?
后来他调查过,谢氏和江氏那段时间没什么合作。
去公司的路上谢燕归给江揖打电话。
江揖接的很快,但没说话。
谢燕归:“江总,你很早以前就知道了,是吗?”
江揖沉默了一瞬:“知道什么?”
谢燕归:“我误会他,他却始终如一的待我,甚至甘愿做我的磨刀石,被我逼迫卸任董事长的职位。”
话说的艰涩,甚至有种拉嗓子的痛意。
江揖冷冷道:“你知道就好。我发现你纠结一些人举动异常,我去提醒他,他让我不要声张,他说他心中有数,说受人之托就要忠人之事......”
末了道:“怎么,现在后悔了?”
谢燕归向来看不顺眼江揖,两人只要见面便几乎针尖对麦芒,但这次他却犹如没刺的面团一样,低声道:“是我的错。”
他这般,江揖倒不好再说什么。
主要他虽然心中不平,但上次和连翩联系,听连翩说起卸任谢氏董事长的事,连翩并没有不开心,反而有种卸下重担的轻松。
既然连翩看的开,没受什么委屈,江揖便也不欲太过计较。
只警告道:“不要再打扰他。”
谢燕归:“我哥他......他回安市了?”
他怕见连翩,但却忍不住想知道他在哪里。
江揖:“不知道。”
这种废话没有意义,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谢燕归没有再打过去,他知道在江揖这里什么都问不出来,索性先去公司。
好巧不巧正碰到谢清听。
谢清听赶着去和合作方见面,他是总经理,每天不说日理万机其实也差不多,所到之处人人让路。
不让路的谢燕归就格外明显。
顿时就笑了:“燕归,你的眼睛......”,脸泛红,是在发烧?
谢燕归冷冷道:“没什么,你去忙吧。”
他克制着厌恶和愤恨,像过去那样云淡风轻的绕过谢清听走开。
谢清听额上青筋突突跳了两下。
虽然谢燕归除了想和连翩别苗头的时候对他稍稍恭顺了些,其他时候都一直这么桀骜不驯,但他总是习惯不了。
只心道自己这忙了半天竟是给他人做嫁衣裳。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现在这个节骨眼儿,尤其谢燕归像才沾完血腥的狼一样,还是不惹为妙。
谢燕归到办公室才发现自己竟双拳紧握,指甲都快将掌心抠出血来了。
他叫来韦幸,没事人一样处理紧急的工作。
就这样忙忙碌碌一直到下班的时候,身体疲累之极,心理上才有了几分喘息之机。
也想明白了。
错就是错,逃避是懦夫的行为,也糟蹋了他哥的一片心意。
谢燕归想去向连翩道歉。
还有,他要告诉连翩,他是真心喜欢他,他要堂堂正正的追求他。
小叔那里,也要去拜访。
再就是谢清听这只豺狼,这就需得暗中查探。
如果谢清听真的丧心病狂到对老头子下手,那他必然要让他一命抵一命。
计划的明白,谢燕归心中终于松了口气。
他给连翩发了短信,告诉连翩他已经是收到了资料,都看过了,会认真处理,还有就是感谢连翩用心良苦。
至于那份录音,他想跟连翩当面说清楚。
说来也是他的错。
如果他不是那么多疑,如果他对连翩再多几分信任,这种事其实早就可以开诚布公的聊清楚。
只是,没有如果。
短信发出去后,谢燕归等了很久,但连翩那边也没有回复。
谢燕归忐忑又懊悔,心道他这是真的伤了连翩的心。
其实谢燕归完全想多了。
连翩唏嘘过,但真没伤心。
伤心的事在他这里留不住,很快就会扔到脑后,自认是实打实的凉薄性子。
短信他看到了,就是不想回。
回一句那不得回第二句,短时间内他觉得自己有谢氏PTSD。
反正现在也不是谢氏董事长,就纯粹一个无所事事有钱有闲的富二代,怎么任性怎么来就完了。
当然也不是谁也不理。
像红杉发信息说他要回斯洛,并且欢迎连翩来斯洛做客,到时候他可以当导游的时候,连翩祝他一路顺风来着。
红杉很喜欢连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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