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通了另外的人的电话,那边接的很快,他只道:“两个小时后放人。通话记录处理了。”
第二天早上有个很重要的会议,连翩和谢清听在会议室门口遇到。
谢清听到底上了年纪,平常看着精力旺盛跟四十岁的人一样,但一个大夜熬下来,老态毕显。
眼底青黑,双眼乍一看深而冷。
连翩容光焕发:“二叔,承安找到了吗?”
谢清听盯着连翩,不想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丝表情:“找到了,和朋友玩睡过头了,虚惊一场。”
睡过头只是比较体面的说法。
谢承安和朋友喝酒喝的烂醉,和一个小明星离开了会所,去了人家家里,又喝了不少酒。
找到的时候正在洗手间抱着马桶睡觉。
马桶里全是呕吐物,混着呕出的血。
谢清听知道谢承安虽然爱玩但酒上一般,从不会喝成这样,谢承安自己也说不记得后来又喝了多少。
但小明星家里很多空酒瓶子。
所以,是趁着谢承安不清醒硬灌的?
连翩眉梢微抬:“那就好,人啊,冷不丁三灾五难的,喝醉了事小,喝大了再磕到碰到,不值当,二叔就承安这么一个孩子,还是好好管管。”
谢清听:“我好像没提过承安到底怎么了......”
连翩泰然自若:“这还用提?承安爱喝酒爱玩,谁都知道。”
四目相对,皆是了然。
谢清听明白连翩是在为那天宴会的事报复他,也是在提醒他,他是有软肋的。
会议中他整个人魂不守舍。
骤然想起郑家,给那边发了个信息。
对方没回。
等会议结束他才知道,就在今天上午,郑家丢了个大脸。
郑舅舅有好几个儿子,最疼的是现任老婆生的小儿子,小儿子去年结婚,在外都是以恩爱示人。
当然,私下里婚前婚后还那么玩。
今早被爆出小儿子出轨,还一出就是两个。
小儿子的结婚对象也出自有头有脸的人家,事情闹这么大,对方家不依不饶的要离婚,而且还要求赔偿。
事情爆发的这么近,还都是绕着床上这点事。
只要不是傻子,都明白这是谁的手笔。
可惜要细查却什么有力的证据都没有,只能自认倒霉。
过了几天,谢、郑两家在春日商会上谈好的生意,签约仪式。
签约后,郑舅舅道:“连总好手段。”
这话没头没尾。
连翩清淡一笑:“我这个人别的不行,学习能力还是不错的,尤其还能青出于蓝,日后还请郑总多多指教。”
郑舅舅:“......”
后悔了。
比起那日让连翩丢脸,失去小儿子这门亲事更让人吐血,对方是个独生子,又钟情他的小儿子,将来......
这次真是失算了!
商场上最怕遇到连翩这种天赋异禀又灵活机变的人,你真诚他真诚,你有猫腻人家猫腻更多。
没奈何,日后还是老老实实的吧。
签约后还有饭局,众多高层作陪,连翩和郑舅舅一顿饭吃的和气又热闹。
谢燕归和谢清听以及谢承安也在列。
这时候难免提到一些政策还有生意上的东西,外面有钱都买不到。
偶尔提及非常难得的经验,或者是感知到一些事乍一听可能会如坠云雾的,连翩会低声对谢燕归解释。
一码归一码,情谊没了买卖还在。
将来谢氏终究要谢燕归撑起来,让谢燕归成长的事连翩没想着藏私。
被勒令跟着来长经验的谢承安,有些羡慕的看着连翩和谢燕归喁喁私语,如果他也能有连翩这样一个伴侣......
谢清听看着自家蠢儿子那个眼神,心里梗的慌。
但要真让他告诉谢承安,说他倾慕的连翩才是导致他酒精轻度中毒头疼好几天,喉咙因为呕吐贲门撕裂只能吃流食的罪魁祸首?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走着瞧吧!
被谢承安羡慕着的谢燕归,分外珍惜连翩和自己说话的机会,也感觉得到连翩是真心教他。
这难免让人浮想许多。
但谢清听的话冷冷的蹲守在脑海中:“他在人前一向会做样子,否则怎么取信于人......”
那点缠绵悱恻没冒出来多少就又通通被强行按了下去。
不过还是有忍不住的事。
晚上谢燕归抱着枕头来了连翩的房间:“哥——”
他失眠很久了。
心中道,这不是像二叔说的头脑不清醒,他只是想好好休息,能更好的应对目前的局面。
不是迷恋。
不是情难自禁。
连翩正靠在床头看书。
他才洗完澡,头发半湿,皮肤白皙光洁,是一种鲜明而纯净的美,眼波微掀看过去,谢燕归呼吸便是一窒。
连翩下颌微抬:“坐。”
谢燕归呼吸微微促然,抱着枕头坐在床边。
连翩:“沙发上。”
卧室很大,专门辟出了一处休闲区,连翩平常喜欢在那儿喝茶看书,单纯的晒太阳打盹更是惬意。
当然,沙发距离床有些距离。
谢燕归抱着枕头去了沙发上,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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