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归:“太多了,而且我有谢家,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怀疑尽去,他本就喜欢连翩,如今虽然知道两人一见钟情是个谎言,但对个中内情却不再执着。
确定要和连翩携手共度。
连翩笑笑:“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来的道理,本来打算过年的时候给你,现在有个机会,提前了几天而已。”
闻言谢燕归更心虚,一时间对连翩又是喜欢又是感激,只紧紧攥着他的手不放开。
连翩只当谢燕归心绪起伏,便由着他了。
回头上班的时候,岁安再一次确认是不是真将那大笔的财富给谢燕归。
万一少爷当时是为了给谢燕归争脸面呢?
问清楚的好。
还想劝一劝,反正不管外面怎么说,他最知道连翩对谢家的东西从来没有觊觎之心。
谢家够谢燕归用了。
而连翩不单倒贴人干活,还要倒贴东西,这也太赔本了。
小心翼翼的提醒道:“少爷,不用操之过急吧,当初江总......”
虽然现在江揖已经说明真相甚至痴恋追求,但当初连翩送出去的东西可不少,这下又上头了,万一谢燕归将来变心怎么办?
很多话岁安没有明说,但连翩明白他的意思,只道:“我心里有数。”
他养了谢燕归一场,等谢燕归恢复记忆,那什么一见钟情当然不作数,但两人到底生出家人般的感情,他是将谢燕归当弟弟看的。
做哥的送弟弟个礼物算什么。
算着谢燕归恢复记忆大概就在年关差不多,连翩早就计划了到时候送给他酒店做庆贺。
至于万泽。
谢老董事长当初许诺他名下三分之一的资产给连翩做报酬,但连翩觉得这数目有乘人之危之嫌,私下里只想取三分之一的一半。
不单万泽,他还会还给谢燕归其他一些东西。
这些东西本来就计划着给谢燕归,不过是中途出了个时思贤就提前了而已。
连翩干脆利落的将酒店和公司过户给谢燕归,还指派韦幸跟着,让谢燕归去体味管理酒店和公司的感觉,又鼓励谢燕归多和过去的朋友交往。
有公司练手,和过去的朋友重新建立联络,这都是谢燕归计划中的事,但连翩催促和他自己找机会去做还很不一样。
谢燕归再不对连翩有半分怀疑。
几乎想立即告诉连翩他已经恢复记忆的事,但才出了时思贤的事,这件事上谢燕归心中有愧,也怕连翩觉察出来。
还有就是自尊心作祟。
那日宴会上连翩维护自己的样子,几乎刻在了谢燕归的脑海中。
连翩太优秀了。
谢燕归想将手里的公司管理好了,再向连翩说明自己恢复了的事,不然偌大个谢氏在连翩手里蒸蒸日上,到自己这里却手忙脚乱。
承蒙连翩这些日子的照顾,谢燕归也想照顾他,这种暂时的隐瞒对他来说相当于蓄力。
韦幸陪着谢燕归去万泽视察。
他不知谢燕归的这些想法,只感叹道:“老董事长真有眼光,留下连总这样又有能力又正派的人守护集团和少爷你。”
谢燕归道:“父亲很有先见之明,遇到连翩是我的福气。”
不论是万泽还是锦润体量都不小,纵然谢燕归天赋极佳还有韦幸辅佐,开始的几天也感觉到几分吃力。
而且他还要控制进度,免得为人怀疑。
四分吃力便伪装成了七分。
伪装比真做事可累的多,每每回家就疲惫的一动都不想动。
这次就又被连翩逮住湿着头发在沙发上小憩。
谢燕归爱干净,每次从外面回来都会洗澡换衣服,因为脑袋受过伤,吹头发也必不可少。
连翩知道小狗最近累的不轻,没叫他,直接去洗手间取了吹风机过来。
几乎吹风机一响,谢燕归眼睛就睁开了。
见是连翩,咕哝了一句:“哥。”
连翩坐他旁边:“头发没干,我给你吹一吹,你睡你的。”
谢燕归调了调姿势,原本靠着抱枕的脑袋直接枕在了连翩的腿上。
吹风机的暖风绒绒落在头皮上,发丝间能感受到连翩手指轻柔的力道,还有风带起的连翩身上淡淡的香味。
这种香味谢燕归身上也有。
他们用的同样的沐浴液和洗衣液,同吃同寝,再没有比这更亲密的了。
闻着淡淡的香味,谢燕归不累了,也睡不着。
见他睁眼一瞬不瞬的看自己,连翩就笑:“怎么了,我脸上沾东西了?”
谢燕归揽住连翩的腰:“没有,就是想看看你。”
好像只是看还不够。
他揽着连翩腰的手没有收回来,另外一只手撑着沙发直起身。
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年轻人,身量修长,充满蓬勃的力量感,看着眼前人绯红的还带着笑意的唇,情不自禁的靠过去。
小狗一张脸实在赏心悦目,但连翩哪里会吃窝边草,尤其还是根失忆草。
一根手指怼住小狗面颊:“老实躺着。”
情不自禁的气氛被打破,谢燕归也不恼,老老实实又躺回去了。
这不是他第一次想亲近连翩,但却是恢复记忆之后很冲动的一次,心中明了他和连翩其实什么都没有。
是他对连翩一见钟情但连翩不是。
那什么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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