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不会将人从山庄带下来。
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何夕毫无头绪,但看上去连翩并没有失去人生自由,姑且放下了心。
连翩身边,昏迷着的谢燕归脸惨白,紧闭的嘴唇像绷着什么一样,是一种紧张而压抑的状态,看上去惨极了。
听了何夕的描述,连翩就知道谢燕归是想刺激自己恢复记忆,一定是今天宴会上发生的事让谢小狗着急了。
一时间心里又是感怀又是担忧。
到医院门口,因为提前安排过,已经有医护人员带着护理床等在大楼门口。
江揖摔下下车,将谢燕归抱到床上。
虽然之前谢燕归上车就是江揖抱的,毕竟将近一米九身强体健的大小伙,非江揖这样身形差不多的不能干脆利落的搞定。
但再一次看,何夕还是心绪复杂,这俩原本是情敌来着吧。
连翩对江揖道:“谢谢。”
江揖摇摇头,跟在连翩进了医院,他不关心谢燕归怎么样,但很珍惜连翩在眼前的时候。
医生给谢燕归做了相关检查,什么问题都没查出来,再结合连翩说的关于谢燕归失忆和受刺激的事,他告诉连翩,病人就是单纯的受刺激太大晕厥,没有生命危险,具体情况还要等人醒过来再说。
连翩放了心,给洪伯去了电话只说谢燕归头疼来医院检查,没提别的事,洪伯说要来医院,连翩没让。
两个小时后,谢燕归醒过来。
他头很疼,还有点想吐,但比疼和吐更让人难以忍受的是撕心裂肺的情绪上的痛楚。
谢燕归睁眼的一瞬间,江揖便看了过去。
四目相对。
江揖平静而冷漠。
谢燕归也并没有情敌见面分外眼红的敌视,视线空洞而幽深。
但这只是一瞬。
在连翩看过去时,谢燕归唇角肌肉颤了颤,那是酸意弥漫泪意上涌却强忍住才会有的表现:“哥——”
连翩握住谢燕归的手:“我在。还难受?”
谢燕归摇了摇头:“晕,头疼,想睡觉。”说罢他就又闭上了眼。
很快医生过来,检查过后表示谢燕归没什么问题,介于谢燕归是失忆状态,又问谢燕归有没有想起什么。
谢燕归说没有,什么都不记得。
这天晚上,谢燕归遵医嘱留院观察。
连翩在病房陪同,让江揖先回去。
江揖点点头:“有事就联系我。”顿了顿又道:“翩翩,我永远都在,你回头就能看见。”
他不准备放弃。
如果连翩和谢燕归真能一直恩恩爱爱在一起,那他就做个旁观者,如果不能......
深夜,
谢燕归下床去了洗手间。
冷水浸湿的毛巾蒙在脸上,高大俊挺的少年靠在冰冷的瓷砖上,无声恸哭。
他想起来了。
他全部都想起来了。
车身剧烈的震动,老头扔掉手里的书扑过来将他护在胸前......
爸,对不起。
对不起,居然忘记了你。
我好想你。
作者有话说:
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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