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同时让三大佬火葬场后(穿书)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66章(第3/4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此刻江揖风度卓然眉目俊丽,只那双一向冷淡的眼温柔又深邃,倒映出出连翩隽秀的面庞。

    他面带恳求,让人不忍心拒绝。

    连翩没有拒绝江揖,今天本就是江揖最好的日子,江揖也给足了他面子,这点要求再不答应,未免太过。

    他颔首微笑:“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答应归答应,但连翩并没有忘记如今谢燕归才是他的男朋友。

    他站起来,对谢燕归伸出手。

    掌心向上,是个很自然的邀请的姿势。

    原本对江揖邀请连翩不知该作何反应的谢燕归,紧紧握住了连翩的手。

    连翩站起来,暗自抽了口气。

    之前坐着的时候感觉还好,但一站起来,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上去,昨天崴到的地方就疼起来。

    还好疼的不厉害,也不影响走动。

    众人跟着江揖去了隔壁的花厅,甫一进去眼前就是一亮。

    这间大厅和之前那间差不多大小,布置却堪称繁花锦簇,空运过来的各色花卉将大厅分割成不同区域,四周更悬挂巨幅人像画。

    画中人都是连翩,坐在室内小花园闭目养神的,在廊下看书的。

    很多生活化的场景,看得出是日常抓拍。

    连翩认得画中背景有些是老宅,有些是他和江揖同住的那套房子,不由诧异。

    当初恋爱以及订婚都是他强求,江揖又背负仇恨,两人单独相处时虽然不至于剑拔弩张,但他能感受到江揖会刻意和他保持距离。

    而且江揖还不止一次的警告过他,绝不会喜欢自己。

    见连翩诧异,江揖低声道:“你在家,我不论在哪里心里总是很安稳,不知不觉就拍了这些,只是那时候不敢说。”

    近处的宾客不解,什么叫不敢说?

    听江揖话里的意思,那时江揖应当和连翩在一起,又没有违背道德伦常,正统的情侣,怎么还涉及敢不敢了?

    连翩却是听懂了。

    他和江揖原本只是一纸合约,说江揖拉不下面子也好怕自己失控也好,总之也的确可以称为不敢。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江揖拍他这么多照片,又对连秋皎不假辞色,连翩忽然觉得他们之间,或者说江揖对他......

    不久后,连翩的预感成了真,还成的轰轰烈烈。

    连翩接受众人的生日祝福,切了和人等高的生日蛋糕后,江揖忽然手捧鲜花单膝跪地,跪在了他的面前。

    宾客们既意外又不是特别意外,如果不是余情未了,江揖这样一个冷冰冰的人怎么会搞出这样浪漫的场景。

    一时间有些同情连翩的小男朋友。

    虽然这个少年看着和连翩也很登对,但形势上到底落了下风。

    谢燕归这时候哪管旁人怎么看,反射性的将连翩护到自己身后,仿佛江揖不是跪在地上,而是变成了什么吃人的猛兽。

    声色俱厉道:“江揖,你不要太过分!”

    江揖站起来,毫不掩饰对眼前少年的厌恶。

    但他毕竟历练日久城府深沉,又经过了多日的痛悔,已经相当能沉得住气,冷冷道:“谢燕归,你怕了?”

    姓谢,思及海城盛州集团就是谢家所有,众人对谢燕归的身份便有了猜测。

    原本以为连翩是在江揖这里失落伤心后寻了个消遣,没想到人家转头拿下了身份不亚于江揖的人。

    深情款款的旧爱和生机勃勃的新欢,乍一看竟是不分伯仲。

    一时间众人也不知道连翩会怎么选择了。

    谢燕归怒气冲冲怎肯示弱:“我怕什么?”

    江揖一手捧花一手拿着戒指盒,只道:“你怕自己依仗受伤得来的爱护如空中楼阁,你记得和翩翩的过去吗,你真的了解他吗,你照顾的了他,给得了他安稳和爱护吗?”

    江揖一席话说的谢燕归面色苍白。

    但很快谢燕归便回过神:“至少我没有伤害过他,而且我们已经在一起,你这样横插一脚,真的很难看。”

    两人俱是聪敏机变的人物,说话也全都戳着对方的肺管子。

    江揖果然神色泛起不安,虽然他还了连翩清白,但过去对连翩的冷落和不信任乃至责怪,都是真的。

    但想了多日念了多日,江揖怎么肯放弃,只道:“只要连翩没有结婚,任何人都有权利追求他,你这样胡搅蛮缠,心虚?”

    如果是旁的什么人或者物,谢燕归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但性子中的那种任你来去的潇洒无畏,自然不会这么坚持。

    但连翩不是别人,他看到他就会心热,想到要失去他就会心慌。

    而江揖也的确说中了谢燕归的心思。

    他什么都不记得,和连翩在一起的时间也短,而江揖和连翩订过婚,当初还是连翩百般追求的江揖。

    江揖求婚求的突然,连翩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短暂的震惊后他拿定了主意,一手轻轻按在谢燕归的肩膀上。

    谢燕归转头去看连翩,桃花眼不安又恳求。

    连翩拍了拍谢燕归的肩膀:“让我自己解决,洪伯还等着我们一起回家呢。”

    一起回家......

    这话给了谢燕归底气,方才面对江揖时的厉色骤褪,听话的往旁边一让。

    江揖握着花束的手指不由攥紧。

    他单膝跪地,戒指盒托在掌心送到连翩面前:“翩翩,过去是我胆怯愚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