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自己开发了给连翩揉手腕,揉着揉着就揉到人手指肚上了。
连翩被按习惯了,有时候手指头被捏来捏去的居然不会发现,只能说着小狗真是太狡诈了。
话说回来,
虽然谢燕归在给连翩按摩手腕,但他还是第一时间注意到岁安出去了。
岁安去干什么?
他去洗手间之前岁安靠墙站着,但他出来后发现岁安虽然还是靠墙站着,但到墙的距离发生了改变。
岁安挪了位置。
像岁安这样的保镖,一天可以站在同一个位置一动不动,如果不是连翩吩咐或他有什么事办,也不会随意挪位置。
是刚才连翩吩咐岁安了什么?
这些分析在谢燕归脑海中自然而然的形成,仿佛过去曾经这么分析过很多事情一样。
当然,谢燕归不是怀疑岁安,他只是不自觉的注意这些,然后有些羡慕岁安可以得到连翩的指派。
谢燕归曾经警惕过岁安。
毕竟对方文武双全长相也很好,是连翩的左膀右臂,最信任的人,但岁安很有分寸,连翩对岁安也只是对下属的态度。
几分钟后,岁安就回来了。
谢燕归看岁安袖口有点湿痕,应当是洗了手,原来是去洗手间,他彻底将注意力从岁安身上移开了。
岁安的确去了洗手间。
他在洗手间打了电话,吩咐留守在医院暗处的人去太平间找赵纷然流产的孩子,拿到对方的一点身体样本,指甲什么的。
等今天事了,再将两个样本一起送去检测。
这种事岁安不会自己去做,他是连翩身边最信任的人,盯着的人不少,贸然行动只会暴露在有心人眼中。
电话之后,纵然没需求也硬走完了去洗手间的一整套流程。
又过了快半小时,楼道传来上气不接下气的哭闹声,隐约能听到“我苦命的女儿哟”之类的。
但到病房门口,这声音反而小了。
毕竟病房门口四个人高马大西装革履的保镖很严肃,也很有威慑力。
怎么哭嚎怎么奔跑,怎么看上去快要难过的晕厥过去的赵老太太(她夫家姓赵,她自己也姓赵),想好的流程就被打乱了。
但她很有些急智,尤其身后还跟着其他赵家人。
她的儿子儿媳,女儿女婿,还有成年的外孙和孙女,浩浩荡荡的。
这是赵老太太的底气。
她立即质问:“你们把我女儿怎么了?”
其他的赵家人紧紧簇拥着赵老太太,但他们并没有说话,也没有嚎啕。
谢家是什么样的门庭,他们更年轻知道的也更清楚,更何况,赵老太太毕竟是长辈,怎么撒泼打滚都没事。
他们算哪个牌面上的人物?
纵然如此,他们跟着来了,就是想得到些东西。
得到就要有付出,否则将来从老太太手里挖东西的时候难免气虚。
因此他们虽然不言不语甚至还透着些尴尬和无措,但依旧紧紧的跟着赵老太太。
保镖之一不为所动,严肃正经的像机器人发话:“这里是医院,禁止喧哗,影响病人休息会被保安请出去。”
赵老太太:“......”
保镖继续道:“老太太你找谁,我可以帮你找。”
赵老太太:“......”
吵架她是不怕的,胡搅蛮缠是她的本行,但这么义正辞严,义正辞严之外还帮她找人,完全让人找不到吵架的缝隙。
还是赵老太太的女人问:“我妹妹赵纷然是在这里吗?”
保镖:“病人大出血刚刚抢救回来,医生说大声喧哗可能会让她情绪激动昏迷甚至再次大出血,严重的话会死亡,你们人太多了,这样,老太太先进去。”
赵老太太:“......”
她不敢。
谁知道里面还有什么人,要是把她一把老骨头怎么着了可怎么办。
她也不敢大声吵闹了。
赵老太太知道大出血怎么回事。
当年一个小姐妹就是生产大出血没救回来,整个床血渍呼啦,回想一下都让人头皮发麻。
虽然赵纷然不是她最喜欢的女儿,但毕竟是她的女儿,如果真的被自己惊的血崩了出点什么事......
赵老太太不敢赌。
在病房里听的分明的连翩,看了岁安一眼。
岁安从容淡定,原本笔直的腰身几步可查的更挺了挺,强将无弱兵,他既然决定跟随连翩,当然要做什么都做到最好。
比如特事特办的提前培训过精心挑选,本来就机动灵活又忠心的保镖们。
气氛一时有些僵持。
连翩吩咐岁安:“告诉她,一会儿谢清听就来了,谢家没准也有人来,到时候这件事开诚布公的谈。”
原著中谢清听没少拉拢谢家某些人搞事情,越是庞大的家族,辈分啊体统啊什么的压下来,没少给谢燕归找麻烦。
这次机会合适,谢清听没准会拉谢家人站台。
岁安出去了,告诉赵老太太要么单独一人进去,要么等谢家人来。
赵老太太一听谢家人对赵纷然这孩子也盼望的不行,现在孩子没了,长辈们也要追究,顿时胆气又壮了。
她女儿是谢燕归推流产的。
到时候咬死了这一点!
不管谢家人是要处罚谢燕归还是保谢燕归,都得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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