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但看着一切都好,放心了许多。
但还是禁不住问:“那位连总,对你好吗?”
他没见过连翩,想象不出对方什么样,只知道很年轻,才二十一岁呢,就将谢氏稳稳当当的攥在手里。
这才多久......
陈临去了谢风泉的葬礼。
但连翩并不是真正的谢家人,也无意和谢清听争什么风头,人虽然到了,但在人前并没有停留很久。
所以陈临并没有见到连翩。
陈临倒是问过父亲,父亲没有具体描述,倒是看着他叹了摇头叹息来着。
这未免让人不服气。
虽然他比不上谢燕归,但也是海城同龄人中的佼佼者吧。
陈临想象中的连翩,年轻严肃又老成,主要是他父亲偏爱这样的人,觉得沉得住气,还总嫌他跳脱。
当然样貌肯定不差,毕竟他兄弟是个颜控。
陈临问,其他人也都竖着耳朵看谢燕归。
谢燕归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按理说应当不自在,但他本能的松弛又理所当然的骄傲:“我哥什么都好。”
虽然谢燕归什么都不记得,但一个人的行驶轨迹和长期的气质一时半刻改不了,朋友们觉得他没什么大的变化。
除了好像比过去有了很多耐心。
往常要是听他们说这么多话,早就耐不住了。
但谁也见过谢燕归这样,只是听到一个名字而已,忽然整个人就好像上了一层柔光,明明眉眼还是那个眉眼。
这让几个人更好奇了。
心里嘀咕起来。
听说是一见钟情,他们谢哥眼高于顶的,那个连翩没准是个天仙?
或者气质非凡?
要不然就是趁着谢哥什么都不记得,趁虚而入迷惑了人,其实本身没有那么出众?
少年们纪思维跳脱,猜的不亦乐乎,
有聪明的问一旁的韦幸,连翩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韦幸只道:“连总很好。”
这算什么答案?
谢燕归不习惯连翩忽然不在自己身边,给连翩打电话,问他忙完了没有,要不要他去接他。
陈临凑过去听。
电话那边是个很年轻的男声,声音有种冰泉般的悦耳:“忙完了,我换个衣服就下来。”
这栋别墅入口不止一个,连翩是避开少年们上楼的。
陈临看了眼楼上。
谢燕归忽的就坐直了,就要上楼。
陈临听到电话那端带着笑意的道:“不准上来,好好招待你的朋友们,我又不会飞了。”
谢燕归就坐定了:“好吧,我等你。”
陈临诧异的看着谢燕归,这还是他那个浑身都是反骨的发小吗?
其他人虽然听不到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但见那位连总隔着电话就能让谢燕归改变主意,不由对他更是好奇。
他们印象中的谢燕归谢老大,可是个惯会自己拿主意且极少改弦更张的人。
连翩说换衣服其实是个托词,衣服他从外面到别墅就换了,不让谢燕归上来迎自己,只是单纯的不想让他跑前跑后而已。
甫一出现在楼梯上,朝下一看,九个少年齐刷刷抬头看他。
都是家里不差钱的主儿,从小受到的教育和生活起居都很优渥,一眼看去衣着得体面容端正,十分赏心悦目。
当然,这些人中最出众的无疑是谢燕归。
谢燕归看到连翩脸上就带了笑,起身两三步蹿上楼梯仰面看他:“哥!”
其他人则慢了一拍才站起来。
站是该站,迎也是应当。
虽然是初次见面,但连翩论出身是不逊于谢氏的大族,论当下掌管谢氏,是和他们家里的长辈平起平坐的人物。
哪怕他出乎意料的年轻貌美,但在坐的能和谢燕归交好——入谢燕归的眼,没有愣头青。
陈临最先反应过来:“连哥!”
挺有分寸感的称呼,既尊重连翩,又比谢燕归和连翩稍远一些,不至于让谢燕归不高兴。
其他人也跟上,一时间此起彼伏的“连哥”声。
前世连翩早慧而沉稳,少年意气时也并不跳脱,但却很喜欢生气勃勃的人,后来生病卧床,喜欢就变成了羡慕。
还想过,如果年幼时不那么事事想着做到最好,也许也会活力十足。
到这一世,原主倒颇为活泼。
活泼样连翩演的倒不差,但如今远离安市圈子的他还是安静沉稳居多,便知道自己真是天性如此。
被一帮少年们欢迎,连翩便暂时驻足,笑着打招呼:“你们好。”
见青年从容温和的站在那里,眉目隽丽气质清幽,陈临顿时就理解了父亲对着他叹息的缘故,而他自己,也禁不住生出一种赧然来。
一时又心道,也难怪谢老大对人一见钟情。
这样的人物,不知有多少人对他一见钟情,而能得到回应的谢老大,运气真好。
也放了心。
他不是单纯无知只知读书的人,谢氏易主......
现在看,至少单纯的从感官上来说,连翩不是个令人讨厌的人。
这伙少年中以谢燕归为首,其次便是陈临,陈临尚且如此,其他人对连翩的观感自然只有好没有坏的。
谢燕归见连翩被客厅里的其他人吸引,不由生出一种想将众人驱逐或者干脆将连翩藏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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