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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让三大佬火葬场后(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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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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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

    因此只要谢家没有人明确的告诉连翩发生了什么,他就只当谢清听还在谢宅,赵纷然也好好的。

    消息太灵通,手伸太长,只会让人忌惮。

    不过后来连翩到底还是给谢清听打了电话,在韦幸告诉连翩赵纷然住院的事后。

    连翩:“二叔,韦幸说赵姨住院了,我和燕归马上回去。拜托您先照顾赵姨,谢叔叔去的突然,赵姨肯定是又伤心过度了。”

    原本也怀疑过流言是不是连翩搞的鬼的谢清听:“是吗?我最近太忙,没什么时间去老宅......”

    两人客气几句,也就完了。

    连翩和谢燕归回到海城的时候,赵纷然已经出院回家。

    她需要的是好好休养,医院环境再好也比不上家里,而且现在家里还多了个连翩,连翩已经掌控了谢氏,要是家里也说了算,那真是没她站的地儿了。

    赵纷然出身普通,在家排行老二,要不是费尽心机嫁给谢风泉,她在家其实很不受关注,所以她一直对掌握权力有种执念。

    算过时间后,还特地等在客厅迎接连翩和谢燕归,十分有女主人的姿态。

    赵纷然的心思对连翩来说实在有些浅显,他不在乎这个,礼貌的问过赵纷然的身体状况,说了句“赵姨好好休息”就完了。

    像连翩大尾巴的,走哪儿跟哪儿的谢燕归也道:“赵姨好好休息。”客套的好像赵纷然是他的什么远房亲戚。

    谢燕归的敷衍让赵纷然非常不舒服,教育道:“燕归,你父亲才去不久,你不要总是乱跑,免得家里人挂心,而且,外面也容易有闲话。”

    如果谢燕归没有失去记忆,她是不敢这样教育谢燕归的。

    还没有成年,谢燕归就表现出了过人的聪慧,为人张扬桀骜却又从不越界,将海城圈子里同龄的富二代们都收拾的服服帖帖,赵纷然有些怕他。

    她不怕谢风泉,谢风泉毕竟是她的丈夫,性格又儒雅,轻易不肯给人难堪,但谢燕归平常对她礼貌而冷淡,被冒犯却不会因为她是长辈而退让。

    有时候赵纷然也会怀念小小的谢燕归。

    会抱着她的腿,求她陪他玩的小谢燕归。

    那时候赵纷然还觉得谢燕归有些烦人,现在却后悔没有抓住机会让谢燕归对她多亲近几分。

    也许她妈说的对,不是亲生的就是不是亲生的,养不熟。

    谢燕归虽然失去记忆,但脑子还在。

    他本能的不喜欢赵纷然,对谢清听则是防备和忌惮,这种直观的感受让谢燕归对这两人一直都不亲近,哪怕从社会关系上来说这是他最亲的两个人。

    谢燕归听很多人说过,他以前很聪明,既然他很聪明,那他的感觉就不会错。

    哪怕他什么都不记得。

    现在赵纷然教训他,虽然语气没有很不客气但谢燕归不舒服,就道:“哥怕我太难过,带我去散心,父亲去世,赵姨难道不难过?”

    谢燕归冷着脸的时候和以前挺像,那种不好惹的气息尤其强。

    赵纷然勉强笑道:“我是关心你。”

    谢燕归:“我有我哥关心就行了。”他醒过来第一眼看到连翩,还不知道自己是谁,出了什么事,就确定很喜欢连翩。

    连翩心道狼崽就是狼崽,哪怕失去记忆看着像只小乖狗狗,但其实咬人的能力一点都不弱。

    这样很好。

    人总要留点锋芒,毕竟这世上欺软怕硬的人太多。

    他怕谢小狗将赵纷然气出个好歹来,让佣人扶赵纷然去休息。

    佣人们知道连翩现在掌管着谢氏,比起庞大的谢氏,谢宅就很小了,下意识就听了他的。

    赵纷然觉得自己等在客厅宣誓主权是个笑话,脸色苍白的离开了。

    被送去休息的赵纷然身体虚弱,很快就睡着了,然后做了个噩梦。

    她梦到谢燕归恢复了记忆,和连翩结了婚,接任谢氏集团的事也很顺利,后来谢燕归还查出她和谢清听不清不楚,怀疑谢风泉的死有问题。

    再后来她和谢清听被送进了监狱,全海城都知道她是个蛇蝎心肠的荡.妇。

    赵纷然被吓醒,茫然的睁着眼。

    好可怕。

    她不要坐牢!

    还好一切都是梦......

    赵纷然庆幸着她只是做梦坐牢,一切都还好好的,但在安市,连翩认识的早就被他判定十恶不赦的一个人,正式被收押。

    这个人是江冬林,收押的原因是被怀疑有故意杀人的重大嫌疑。

    当冰冷的手铐束缚住双手时,江冬林恐惧的大脑一片空白,但他的身体却本能的放松下来,十年了,他已经不能安寝十年了。

    如果重来一次,他一定不会做那样的事。

    这样他就不会总是疑神疑鬼,江氏已经够庞大,财富几辈子都花不完,是他太贪心......

    江揖站在江家别墅的门口看着江冬林被逮捕。

    有风吹过,落叶翩然。

    他看向湛蓝的不见一丝云彩的天空,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觉空荡荡的。

    恨了这些年,想象中将江冬林大卸八块的画面更不少,江冬林被逮捕,江揖松了口气但并不如何激动。

    只觉疲惫。

    这些年,他好累,太累了......

    他坐在台阶上,一时竟不知道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他的人生被仇恨淹没的太久,早已经腐朽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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