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再说,我看中的那个,既然是不能碰的,我总要给我自己重新找一个吧!”
“也罢。”许言起身,“我与你同去。”
“你就不怕我欺负你师弟的心肝宝贝?”
“你不在这里,人家才能落得好!”
圣女气急,索性转身出门,许言也果然跟了上去。
自荐枕席的美男子此时还在赶回来的路上,圣女与许言骑马一前一后,半路上与之会合。圣女找人也有个传统,看上的人必要将其迷晕,否则叫他们看到这一路的路线,便不安全。
哪怕此人是祁淮也不例外。
祁淮倒是没那么容易被迷昏,他早就备好药丸,只他眼睛也被蒙了起来,这也是双重保险。
是以他暂时看不见外头是什么情形。
他察觉到他所坐的马车停下,又听到有人说话,猜测是那圣女来了。
他倒也不怕被圣女认出来,毕竟这十多年,他们从未见过,倒是另一道脚步声,莫名有些熟悉,哪怕许言已经刻意隐藏,似他们这般的江湖高手,出门肯定有所隐蔽。
祁淮心中觉得怪异,也有些拿不准,圣女已经瞧见祁淮的脸,大赞英俊,很是满意。
许言听了觉得有些吃味,凑上前去看。
这么一看,许言傻眼了。
许言收到祁淮的消息,就急急赶来,直接从一条近道进了圣女的地盘,还真没遇上祁淮留下的人,这才出了个小纰漏。
圣女大手一挥,就叫将人给带回去,马车已经继续往前行,许言这才回过神,拉住圣女就说不可。
圣女诧异:“为何不可?”又上下瞄他,“还是说,你窥探本姑奶奶多年,终于忍不了了?”
“我呸!”许言着急,“那是我师弟!!!”
圣女听了这话也是一惊,细细一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笑得更大声。
许言来气:“还不快把人给放了!”
“这可也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
“人家好好的一对,若非你,何必折腾这么一茬?”
“这还怪我了?”圣女摊手,“要我放人倒也可以,你赔我一个,否则我仔仔细细找了这么久,岂非白费力气?!”
许言思索半晌,大义凛然:“我来替我师弟!”
圣女差点没被吓得平地摔。
后来祁淮还是被带走了,因为圣女说她这次亏吃得太大,她要试一试他们两人的真心,许言尽管觉得人家好好的一对儿,轮不到她操这个心,如今却是在他人地盘,也只能配合。
天亮后,祁淮也被运到圣女的领地,他被抬下去,暂时安置在圣女帐篷左侧的帐篷中,祁知年在右侧帐篷内,实际两人离得特别近,只是他们都还不知道。
祁淮装晕,打算等有人过来,他弄晕对方,换了衣服好出门去找祁知年。
圣女既已知道他是谁,自是不会轻易叫人来接近他,是以祁淮等到夕阳西落,竟是一个人也没等到,而他听帐篷外的人来来去去,更有鼓乐声,便越发的急。
右侧的帐篷中,祁知年简直是绝望,这一天,他的帐篷外一直还是那么多人守着,他也不知道自己如何才能逃走。
好在,天快黑时,有侍女进来,要带他出去。
祁知年精神一振,立即跟他出去,却又被她引着上了辆马车,行了大约一刻钟才停下,探出头去看,面前是个大红色,装扮得很是喜庆的帐篷。
祁知年心凉了,这是那圣女为今夜洞房所备?
祁知年木讷地被推进去,果然里头装扮得更喜庆,那张矮床四周围得全是金色、红色的幔帐,另有许多珠帘,华丽、奢靡至极,祁知年却连心都冰透了。
一定要逃!
哪怕死在逃跑的路上,他也逃!
幸好这帐篷在外围,又或者是终究是圣女的喜事,天黑后,帐篷外的人渐渐少了,有侍女进来,给祁知年送了身红色喜衣,是汉服的样式。
祁知年很配合地换上,在那名侍女转身要走时,他咬咬牙,一掌劈到那侍女的颈子上。
侍女软软倒下。
祁知年一面说着“对不住”,一面慌忙换上侍女的衣裳,深吸口气,他立马溜出门外。
外面很忙乱,没有人注意到他,祁知年顺利逃脱,好不容易离那红帐篷越来越远,身后却又驶来一辆马车,车内探出头的侍女竟是在用汉话问他:“这是要去哪里?”
祁知年吓得刚要跑。
侍女笑道:“瞧我,说忘记了,当你也是侍候江公子的了。”
说完,她们就要坐回去,祁知年却是扑上去,撩开帘子问:“江公子?!”
“是呀,是个极为俊俏的汉人,今夜也要与我们圣女洞房呢。”
另有侍女笑道:“我们圣女好福气呀,一下子得两名美男子,今夜一个一个地宠幸。”
车里侍女笑成一团。
祁知年脚都开始发软了,江公子,该不会是祁淮?!
祁淮为了救他,也被那些人给捉住了?
那个妖女今晚还要与祁淮洞房?!
祁知年悲伤化作生气,怒问:“江公子在哪里?!”
“呃,在圣女的帐篷里呀。”
其实细细一思索,便能发现其中不对,这些侍女们竟然没有因为祁知年是个男子,却穿了侍女服饰而觉得怪异,还与他说汉话。
祁知年怒上心头,又如此焦躁,根本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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