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你们也知道,而这三公子告的不仅有祁知年,还有考官,谁人不知,主考官是太子妃娘家亲戚?三公子却又是二皇子外祖家的亲戚,这手法,竟与上次一模一样!”
赵初瑾立马高声道:“此子到底是何居心!”
他看向二皇子,痛心疾首:“二郎!!你们竟在自己身边养了中山狼却不知!!!这人难道是外国细作?!否则何苦如此陷害我国太子、二皇子,与英国公!”
百姓们更是听得义愤填膺,再看那陆三,眼神便不同了。
二皇子瞬时就蒙了,事情怎么就扯到这儿了……
尤其赵初瑾又异常严肃道:“我说呢!为何那广延伯去了临牧城这么久,游族也不愿放人!恐怕是那广延伯早与外族有所勾结啊!!!”
二皇子干笑:“皇叔,此话恐怕有些夸张。”
百姓们怒喊:“不夸张!一点也不夸张!”
太子叹气,走到二皇子面前:“二弟啊,广延伯家里,是该好好查一查了,也免得你将来受其拖累。”
陆三还想跳起来嚷嚷,赵初瑾指着他:“快给本王把这个细作给捆起来!!!”
侍卫们一拥而上,堵了他的嘴并牢牢捆上。
赵初瑾又看太子:“大侄子啊,这事还是得赶紧告知陛下!”
“正是!侄儿这便派人回宫!”
二皇子想阻止,却又觉得此事确实水太深,略一犹豫,太子的人便往皇宫的方向去了。
祁淮再出声:“再说祁知年被诬告作弊一事。”
祁淮本想忽悠过去,祁知年起身,朗声道:“我愿意自证,请考官大人当场出题,我愿重新答一次,以证清白。”
门外围观的百姓,也有不少学子,纷纷叫好。
涉及祁知年,赵初瑾难免有些紧张,他看向祁淮,见祁淮老神在在,又是一肚子的火。
可这也确实是最佳的洗去脏水的法子。
院长见祁淮没有反驳,祁淮不反驳,太子与二皇子自不会多事,于是此事便就这么定了。
本想将门外的百姓驱走大半,祁知年毫不在意:“大家轻点儿声说话即可,不会影响到我作文。”
衙役们速速去搬了桌椅来,再去取笔墨纸砚。
几位考官围在一起,想了个题,时间有限,总不能门门都考,写篇策论即可。
祁知年朝祁淮笑笑,便坐下,略一思索,提笔作文。
门外的百姓无一人言语,也无人离开,都陪着祁知年写文。
祁淮镇定地喝着茶,赵初瑾心中愤愤,凑过来骂他:“祁狗,你就这么镇定?你还有心不曾?”
“我相信他。”
赵初瑾更愤怒,说得好像他不信任似的!
去皇宫的人,一来一回,还要等到陛下的回复,总要将近一个时辰。
这段时间内,祁知年便作成文章,几位考官拿到手里一看,纷纷叹气,外头百姓只当是写得不好。
主考官大手一挥:“将祁小郎君的文章贴于门前,供众人欣赏!”
外头那些人甭管认不认字,全部一拥而上,争着去看,祁知年回头看祁淮,祁淮缓缓笑开,祁知年立即笑得乐滋滋的。
赵初瑾吃味坏了。
很快,太子的人便回来了,带来陛下的旨意,要拿陆三进宫,由陛下亲自调查此事,并且已经另外派人去封了广延伯府,便是远在临牧的广延伯,也已派人上路去捉拿回京。
陛下更有口谕,表示此事要彻查到底,还祁知年与诸位考官一个清白。
其实祁知年的文章贴出来,众学子纷纷大赞时,他们便已清白。
于祁知年而言,此事已结。
于太子与二皇子而言,表面和平已被完全戳破,很多事此时才是正式开始。
听完陛下的口谕,赵初瑾带头鼓掌,大力夸赞陛下圣明。
二皇子开始处在上风,此时优势已全失,回宫还有许多官司,他难免看着不舒服,便问:“七皇叔,说起来,年哥儿的事,您为何要这样着急?”
再蠢的人,也怕他开窍,祁淮的眼神立马变得锐利。
赵初瑾满不在乎,往外瞄了眼,恰好瞄到带着学生前来的兰暮云,便指向兰暮云:“那人,二侄子认得吧?”
“是兰大将军家的小公子。”
“他教祁知年念过书,兰暮云是我的人,我便代为关照一番,本王护短得厉害。”
这话一出,堂中再变得寂静。
唯有兰暮云的学生们怒道:“郡王爷别胡说八道!!”
赵初瑾“哼”了声:“得到本王的当众承认,偷着乐去吧!!”
兰暮云苦笑。
二皇子深深作了个揖,赶紧告辞,这种妖孽,他还是远远地离着吧!
二皇子走后,太子也走了,考官们跟着太子离开,门口的百姓们见已无热闹可瞧,也渐渐散去,院长看着剩下的两尊大佛,干笑着不敢说话。
赵初瑾道:“得了,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是今天?”
祁淮点头。
祁知年完全听不明白他们是在打什么官司。
祁淮转身对他道:“我派人送你去你娘那里,我与王爷有些事要去处理。”
“哦。”祁知年乖乖点头,走了几步,又跑回来,认真道,“你们不要吵架!”
“知道了,本王从不干那种事儿。”赵初瑾笑得潇洒,心中却道,本王只会直接上手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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