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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出家门后,我又被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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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一枝海棠入梦来(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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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年能自己走路,可也不知为何,瞧见他便想抱在怀中牢牢锁住,好叫人哪里也跑不得。

    他就是喜欢这样抱着祁知年。

    祁知年权当荡秋千了,一路欣赏着风景,最后来到梅园。

    春天的梅园与冬日当然已经不同,腊梅幽香也早已荡然无存,祁知年想到祁淮的话,问道:“真要喝那酒啊?再放几个月才会更淳厚呢。”

    “先起一坛子出来试试看。”

    “好呀。”祁知年高兴地开始蹬腿,“我要自己挖!”

    “好。”祁淮的声音非常纵容溺爱。

    祁知年心情也终于好了起来,树下就有摆好的两把铁锹,一人拿一把,祁知年还要拦住祁淮:“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这又是嫌我老了?”

    “您请——”祁知年做出邀请姿势。

    祁淮手撑着铁锹笑,月下笑得好似个少年郎,祁知年都看呆了。

    其实祁淮光看脸,当真看不出年纪,也就二十岁左右,但他满身的气势却是久经岁月沉淀,祁淮身上同样也好像有个结界,将他包得严严实实。

    祁知年不是没有见过祁淮笑得这样欢。

    但这也确实是他头一回看到祁淮笑得如此肆意、畅快,是那种只会出现在少年郎身上鲜衣怒马的飞扬。

    乍一眼,觉得有点怪,可是看得久了,又觉得,似乎祁淮原来就该是这样的。

    祁淮年轻的时候,会不会就是如此?

    又或者说,会不会这样的一个少年郎始终在,只是一直被祁淮深锁在心中?

    为自己能够看到这样的祁淮,祁知年的心,突然跳得好快。

    心中更是蓦地冒出一句:真的好喜欢他。

    “又发呆?”祁淮伸手来弹他的额头,祁知年猛地回神,埋头就开始挖地,心却跳得更快了。

    不敢再与祁淮对视,却又想每时每刻都看到他。

    祁知年心中慌乱一片,更是又想到那回在山上,祁淮亲他的眼睛与额头,他的脸变得滚烫。

    “要哪一坛?”祁淮问他。

    他压根没听着,手上木然地挖着地,实际心思早就飘得远远的。

    祁淮用铁锹压住他的铁锹,他急急回神,抬头:“啊?”

    却发现祁淮为了方便挖地,将繁复的长袍给掖进腰间,衫袍上还有泥点,不拘小节的模样,更像个少年郎……

    祁知年真不是觉得祁淮老,而是这样的祁淮陡然没了距离感,不再是高高在上的英国公,不再是需要毕恭毕敬的长辈,而是可以平视,可以幻想,甚至是可以喜欢、钦慕的人……

    “还没睡醒?”祁淮无奈。

    祁知年一个激灵,吓得再也不敢看祁淮,他到底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今天的他,到底怎么了!!

    祁淮弯腰挑了一坛,托在手心,对他道:“尝一点,用过晚膳,便早些睡,还有些事情,明日我们再说。”

    反正人已经抓回来了,祁淮此刻心很安。

    祁知年糊里糊涂地“哦”了声,其实什么也没听进去,眼睁睁地看着祁淮再把坑填好,眼神也飘飘的,祁淮将坑填好后,只当他又在发呆,牵着祁知年的手回了上次祁知年泡温泉的石室。

    园子里的下人在知道他们过来后,便已经去将晚膳准备好,此时见他们俩往石室去,也早已将晚膳在桌上摆好。

    祁淮令人去取几套漂亮的酒具来,让祁知年自己选。

    祁知年才醒醒神,选了套琉璃的,他还道:“喝梅花酿,就得用琉璃盏。”

    “是,酿酒时候也得专门用琉璃坛子。”祁淮顺着他的话说了句,语气格外纵容。

    祁知年也不知自己是不是生病了,心又跳了下……

    为了掩饰自己的异常,挑好酒盏后,祁知年主动为祁淮斟酒,也火速给自己倒了杯,本想说些祝酒词,抬头就发现祁淮一直静静地看着他,他的话又回到肚子里,闷头就干掉大半杯的酒。

    随后便辣得直接吐出舌头,辣得眼泪也掉了几颗:“怎……么……这样辣……”

    祁淮既觉好笑,又心疼,倒了茶水给他:“此处酒窖里的酒放着少说也有十几年,从未开启,你还挑了个最烈的。”

    祁知年欲哭无泪:“我当时只顾着闻味儿好了,想要酒香淳厚绵长的。”

    刚要接过茶水,又低头咳了几声,祁淮起身,坐到他身边,伸手揽住他轻轻拍着后背,祁知年大半个身子被他圈进怀中。

    于是……

    祁知年咳得更为厉害。

    他能确信,这回不是因为酒太辣,或许是因为心太“辣”?

    偏祁淮又拿着茶盏到他嘴边,哄道:“喝点。”

    祁知年的脸涨得通红,猛地将祁淮推开,拿起面前的酒盏就喝,一杯全部灌进去,眼泪再次辣出来时,才知道有多不对劲。

    祁淮哭笑不得:“只是叫你尝尝那个味儿,可不是叫你贪杯的。”

    祁知年想说,他真的没有贪杯……

    从前做梅花酿时,做出来的酒甜丝丝的带着花香,酒并不烈,他就是一时贪杯喝上整一壶也跟喝甜水似的,哪能想到这次会这般。

    而他兴许是回来的路上受了风寒?

    否则怎会全身发烫?尤其脸,还有那心跳得奇快,一定是生病了!

    祁知年忽然就撑着桌面站起身:“我,我要去睡觉!”

    语气是前所未有的理直气壮。

    多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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