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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出家门后,我又被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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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金玉良缘(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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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趟,母亲就是这样招待的?”

    方才放箭扔匕首的不是华阳长公主又是谁?

    长公主再用力拍桌子,起身怒道:“你还知道回来!我看你死在外头算了!”

    林姑姑吓得立即道:“殿下,大过年的可不兴说这些……”

    “哼!我赵珩不信佛不信道,更不信命,我信的只有握在手中实实在在的东西!”

    当今皇族姓赵,长公主这一辈,但凡是皇族嫡系一支,男子取名皆从王,长公主是女子,却也从王,足见先帝对其宠爱。

    林姑姑跟她大半辈子了,不禁苦恼:“我的殿下哟,这到底是过年么,郎君又刚回来。”

    长公主哼声:“我不信,我儿自然也不信!”说罢,她看向祁淮。

    祁淮好笑:“我自是不信。”

    长公主得意地看向林姑姑,仿佛说:你看!!

    林姑姑面露无奈。

    祁淮笑出声,温声道:“姑姑这些年辛苦了,母亲多亏你的陪伴。”

    林姑姑连称“不敢”,知道他们母子三年不见有许多话要说,立即带着屋里的下人退下。

    祁淮亲手给长公主倒了杯茶,在她面前正经行了个大礼,将茶奉上:“儿子不孝,请母亲喝茶。”

    长公主下巴都要朝天了,故意不接。

    祁淮便装委屈:“母亲,这茶可是滚烫的,儿子手疼啊。”

    长公主依旧不理,祁淮装作被烫到,“嘶”地烫出声,长公主这才吓得回头看来,却见祁淮笑眯眯地看着她,哪里是烫到了!

    长公主气得拿起一旁特别命人备下的鸡毛掸子,挥起来就抽:“三年不回家,一回家就气你娘!该不该打!”

    还真打了,不过抽到身上的劲儿极小,挠痒痒似的。

    祁淮故意要躲不躲的:“该!母亲大人!我知道错了!”

    长公主再忍不住,笑出声来,手上却还做出个要抽打的模样,祁淮笑着起身,将茶盏往她手中一塞:“母亲快喝茶。”

    长公主这才放下鸡毛掸子,喝了他的茶,拍拍身旁:“坐吧!”

    祁淮依言坐下,三年不见,母子俩确实有许多话要说,长公主最关心的自然是这三年他在外头可有饿到冻到病到,尽管知道没人敢饿他欺他,却还是一遍遍地问,又叫他伸出双手来看,再捏他的手臂,确定他身上没伤,才放下心来。

    长公主又问他这三年访了哪些名山名水。

    祁淮欺骗母亲自有他的缘由,好在他这些年也确实走遍天下,说得头头是道,把长公主逗得直乐,似乎也没有说多久,天便黑了。

    长公主又叮嘱他:“娘知道你身边跟着的人多,你也会两手,可你出门在外还是要小心些,外头不长眼的人可多。”

    祁淮连连点头:“母亲请放心。”

    长公主看着他的脸,儿子已经三十二,只看相貌却仿佛还是刚弱冠的年纪,可那身上迫人又雍容的气势绝非毛头小子能有的,她心中是既骄傲又觉得苦涩。

    在她看来,这十六年儿子常年在外,一是为了避嫌,毕竟他身份高,是皇帝的亲外甥,但凡为帝者皆是多疑,这也是儿子的自保手段;二是丈夫当年死得惨烈,儿子对朝堂乃至是这世间都颇为失望,索性纵情山水;三嘛,自然就是姜七娘,既然当初是被陷害,并非真心喜爱姜七娘,不愿待在家中也是有的。

    眼下,想着姜七娘的事儿,她还是得跟祁淮说一声,若是祁淮就此愿意留在京都,那就再好不过。祁淮都已三十二,身上没有一官半职,皇帝就算疑心病再大,应当也不会再过分忌惮?

    这些年皇帝对祁淮的关照,她也是看在眼中的,人不在家,皇帝的叮嘱与赏赐却是从来不断,且一如既往的频繁。

    这般想着,长公主便琢磨,该如何把姜七娘的事儿告诉他。

    是男子,就不乐意听这“被”戴绿帽子的事儿。

    她还没想好,祁淮先笑:“母亲可是在为姜七娘的事儿发愁?”

    “你都知道了?!”长公主郁卒,“也是,你身边那么多人,总有告诉你的。”

    “今日一进城便有人告知我,关于此事,母亲大可放心,于我没有任何影响,我与姜七娘本也没有任何关系,当年事出有因,母亲不必多问,更不必烦恼。事情母亲既然已经帮我办了,就当此事从未发生过,以后该怎么过便怎么过。”

    长公主松了口气,又有些不平:“你当年就不该认下!你就是太好心了些,事儿明明不是你干的!”

    祁淮笑笑不说话。

    长公主瞄他一眼,本想说祁知年那孩子却有几分可怜,不如帮他改个名儿,重新落个户籍,这般也不耽误祁知年考科举,将来也能有个出路,又恐怕叫儿子心情变坏,终究是没有开口,毕竟这事她自家也能办,等风声过去即可。

    林姑姑准备好年夜饭,来请二位主子前去就席,家里大大小小的管事也等着拜见。

    长公主拍拍祁淮的手:“走吧,席间我们再说!”又紧张地问,“这次在家待多久?”

    察觉到母亲的忐忑,祁淮心中不是滋味儿,长公主与老英国公青梅竹马,极为相爱,小时候,祁淮是很有些吃味的,他总觉得自己无法插进父母之间,在父母心中,他永远不是第一位。

    父亲过世后,母亲更是心中唯有父亲一人,有几年甚至对他多有忽视。

    离家这么多年,他唯一庆幸的便是,好在母亲心中他终究不是第一人。

    到得此时他才发现,再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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