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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嫁给摄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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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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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阵仗气得握紧了拳头。

    但自始至终,江漓就这么静静地坐着,神色未改,眉眼含笑,甚至又慢条斯理地饮了一口茶。

    一道火红色衣裙的人影出现在影壁后,见到江漓坐在花厅之中,气势汹汹地往内走来。

    那女子生得有几分姿色,但此时被怒气影响,这几分姿色就化成了俗艳,太过张扬,也让人不喜。

    等看清来人,灵心微微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诧。

    昨夜姑娘所说的那场硬仗,该不会说的是与江二姑娘的吧?

    她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那这仗倒的确是够硬。

    这江府上上下下,谁人不知江家二姑娘江晚性子跋扈,无法无天。

    姑娘从前见到江晚,不是素来都绕着走的吗?今日怎么竟然要眼巴巴地等着人上门闹事呢……

    看着江二姑娘气势汹汹地走来,灵心心中有些害怕,下意识往后走了走,小声道:“姑……姑娘……”

    一会儿她家姑娘要是打输了,她需要背着姑娘跑掉吗?

    江漓却很冷静,伸出纤纤玉手拍了拍灵心的小臂,平静道:“去给江二姑娘上盏茶,别失了礼数。”

    灵心被她一拍,慌张的心倒镇定下来不少,沏了盏茶送到了右侧桌案上,而后快速退到了江漓的身后。

    此时,江晚已冲到了江漓面前,她长眉一挑,傲慢道:“江漓,你好大的胆子,竟大庭广众下不尊主母,颠倒黑白,在父亲面前胡言乱语!”

    江漓朝她露出笑,无辜道:“先不说妹妹口中的罪名我从未涉及,妹妹今日贸然闯入我院中,连声姐姐也未叫,倒是知礼数得很?”

    江晚被噎了一下,未料到眼前这个素来闷葫芦一般逆来顺受的姐姐,竟然变得这样伶牙俐齿。

    怪道常嬷嬷说,江漓这几日像变了个人似的,不像从前那样好掌控。

    可她江晚难不成是吃素长大的?

    她冷笑了一声,不屑道:“让我叫你姐姐?你也配?”

    江漓不动声色,反问她:“我已及笄而你尚未,我是原配先夫人所出,你是继室之女,谁长谁幼,谁尊谁卑,你难道不知?”

    “你!”江晚听完已经变了脸色。

    她与袁氏一样,生平最恨别人提到自己继室所出的身份,如今被原配所出的江漓点破,她被气得浑身颤抖,“刷”地拔出了腰上的长鞭就要往江漓身上抽去。

    “姑娘!”灵心骇得惊叫一声,就要往前挡在江漓身前。

    江漓却站起了身,将灵心拦到了身后,纤细的手指点住了那根可怖的长鞭,云淡风轻道:“江晚,打伤我固然可以解气,可你是否也要想想,你娘前几日是因为什么挨了爹爹的训斥?”

    江晚手中一抖,脸上露出几分忌惮,她终于有些反应过来,神色冷漠地看着江漓,问:“你到底要说什么?”

    江漓朝她笑笑:“也并非什么大事,就听说夫人在嫁入江府之前,曾生下过一女,也就是你的亲姐姐,不知她现在在何处,过得可好?”

    “你胡说八道什么!”江晚从未听母亲提起这事,只觉得是江漓红口白牙地污蔑,胸口闷着一股气无法发泄,脸上更显恼怒:“若再胡说八道毁我阿娘声誉,我这一鞭子抽下去,连父亲都阻挡不了!”

    江漓却还是笑:“我说的句句属实,你若是不信,大可以去问问夫人。”

    “问就问,若此事为假,我定回来扒了你的皮,剥了你的筋!”江晚露出个阴恻恻的笑容,“到时候,你就是无凭无据污蔑主母,要请家法,跪祠堂,连父亲都救不了你。”

    江漓平静地看着她,杏眸里流露出几分同情:“静候佳音。”

    江晚受不了她这副不管见到什么都是云淡风轻的样子,狠狠瞪了江漓一眼,冷哼一声扭头离开了。

    等到江晚的嚣张的红色身影彻底消失在影壁后,灵心重重吐了口气,手抚胸口道:“还好,还好,这就走了。”

    她其实有些奇怪,按照从前,江二姑娘每回上门挑衅,都要呆上几个时辰,将这院子里的上上下下都训斥一遍才会罢休。

    更有一次,江二姑娘因为一件小事找上门来,一句话都未说对着主子就是一鞭子。

    那是好几年前了,主子被鞭子抽中的小臂肿得老高,哭着去找老爷。可老爷早已听了江二姑娘颠倒黑白的讲述,竟认为是主子先言语无状惹怒了妹妹。

    结果便是不了了之。

    也正是老爷的放任和偏心,自此后,江二姑娘对主子的态度更加跋扈傲慢。

    今日江二姑娘上门挑衅吃瘪,灵心在旁看得心中暗爽。

    转念一想她离开前放下的狠话,她冷静下来,有些迟疑道:“姑娘,您为何要对二姑娘说起夫人嫁入江府的事?万一夫人对姑娘有了忌惮暗中使坏,或者是真的将这话闹到老爷面前,姑娘岂不是容易吃亏?”

    “不管是袁氏还是江晚,他们绝不敢将此事闹到父亲面前,如果真闹大让父亲得知,父亲这么好面子,袁氏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江漓神色淡淡的,又饮了口已经冷透的茶。

    苦涩的茶水入喉,江漓微微蹙眉,眸光飘到了高高院墙外的天空,“可我,却偏要让他们自乱阵脚,将此事捅到父亲面前。”

    ——

    夜色渐浓,万籁俱寂。

    一道黑色的身影偷偷攀上了院墙,观察四周无人,迅速地翻身跳下。

    可此人许是不常做这等事,跃到地面时没怎么站稳,身子往前冲了下,膝盖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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