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谦吐出烟雾,伸手将烟搭在旁边的烟灰缸上,这才拿起手机,低低地应了声,“嗯。”
楼晚说:“我们收展位的时候我拿了些糕点放在保安那里了,这会儿估计有些凉了,你拿回去热一下吃,别饿到肚子了。”
谢淮谦又想拿烟了,“楼晚。”
他连名带姓地喊她一声,语调清冷,“你别真当我只吃得下去你做的那份糕点。”
楼晚的心脏微微一颤,听出来他似乎是不高兴了,而且还是她惹的。
脑袋瞬间一片空白,她只能依着本能回话:“那你把它丢了吧,我,我……”
谢淮谦仰头靠在椅背上,冷白灯光照着他有些挫败的脸,脖间的喉结滚了滚,他问:“你今晚回家吗?我过去接你。”
楼晚吞了吞干涩的喉咙,说,“我好久没回海棠苑了。”
谢淮谦接话:“不回来了?”
“嗯。”楼晚应。
他说:“我明天就要去澳洲出差了,你确定不回来?”
楼晚抿了抿唇,说:“你路上注意安全。”
谢淮谦:“……”
再说下去,他能被她给气死。
谢淮谦拿下手机,挂断电话丢一边,眼镜也顺带摘下,修长的指尖按着鼻梁骨揉了揉。
自从昨晚听到她跟她妈妈聊的那几句话,他心底的郁气就越来越堵,堵得他整个胸腔都在发涩。
他到底还要怎么做,她才愿意跟他好好过下去。
回想过去的点点滴滴,每一次的聊天都是他先出声,每一次更近一点的关系都是他主动。
如果他们之间有一百步,他已经走了九十九步,只要她踏出那一步,他就会义无反顾地奔向她的。
于是他忍住了。
忍住一整天想要主动问问她的强烈念头,他想等着她踏出那一步来。
可直到一天的倒数第四个小时,聊天页面上才出现变动。
但也仅仅只是顶端的‘对方正在输入中……’
两分钟过去,连那几个字都成了奢侈,他闭了闭眼,主动将话发了出去。
得到的也不过是现在这般,能气得死他的结果。
几分钟过去,办公室门被敲了敲,他冷淡出声:“进。”
乔一煜推门进来,“老板,定了明早八点的机票去北城,谢少安排了专机让谢氏的法务部跟您一起过去。”
谢淮谦淡淡地应了声,依旧靠着椅背。
桌面上的白瓷烟灰缸里,一支燃了三分之一的香烟搭在上面。
袅袅青烟升起,沉香和烟草的香味混合着飘荡在空气中。
乔一煜等了片刻,瞥一眼时间,提醒道:“快十点了,老板,该回去休息了。”
谢淮谦睁开有些疲倦的双眼,从桌面上勾起眼镜站起身,淡淡说:“走吧。”
乔一煜跟在他后面。
到私人泊车廊,保安也还没下班。
远远看见谢总,他连忙提起茶间遇的打包袋跑过去,大喊一声:“谢总!”
谢淮谦和乔一煜的脚步一顿,停下,转过身看向他。
保安跑上前,“您夫人在我们这里留下了一些糕点,让我带给您。”
谢淮谦目光下移,看向他手里的打包袋,神情有些冷淡。
乔一煜刚要伸手去接,瞥见他的神情,伸手的动作一顿,讪讪地收回手。
保安也察觉到谢总的冷淡神情了,赶紧说:“那什么,就是有点凉了,这吃了确实会拉肚子,我这就给它丢了去。”
谢淮谦眉间一敛,“拿来。”
保安赶紧递过去。
谢淮谦伸手,接过打包袋,转身往迈巴赫走去。
楼晚拿着挂断已久的电话,一时间有呆滞。
不知怎么地,他们两人之间好像又回到了最开始。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就生气了,难道只是不回家就惹得他那样生气吗?
可她又不是一直不回去,就只是今天晚上不回去而已。
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即便是他们结了婚也该有自己的私人空间的。
他去出差了也好,大家都冷静一下。
茶间遇里早已经没了人,只有还趴在收银台上无聊玩着手指的楼霜还在等待着。
楼晚收拾好情绪,从后厨提着一摞打包好的打包袋出来,拿上包,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咯。”
楼霜抬起头,好奇地看着她,问道:“你……不去了?”
楼晚摇了摇头,说:“今晚回海棠苑。”
楼霜眼睛一亮,有些委屈,“你都,好久没回了。”
楼晚摸了摸她的脑袋,“是呢,所以今晚回来陪陪你啊。”
楼霜的脸这才鲜活起来,挽住她的手,往海棠苑走去。
确实是好久没回来了,路上都是熟悉的店家和那热火朝天的街边小摊小贩。
处处都是人间烟火的生活气息。
有家小吃店的老板娘看见楼晚,哎呦了一声,“楼老板啊,最近怎么都不见你人呢?”
楼晚笑了笑说:“最近不是在忙着展会上的事么就没回来了。”
“那可真够辛苦的,对了,我也有给你投票了!看着茶间遇进前面,我都给你高兴!”
楼晚笑着道谢,将手里的糕点分了一份给她,“后面还有比赛,还要麻烦婶子再给我投一票呢。”
“好说好说。”老板娘笑着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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