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话,窗外阴雨连绵,春色却关了满屋。
晏清托腮说:“而且就凭你聊天时会给我发小狗的表情包,项戎哥哥也一定是个外冷内热的人。”
项戎被这话逗笑了,他轻哂一声,似乎忘记自己有过这般幼稚的行为。
有第一次发笑就会有第二次,晏清乘胜追击:“说起画画,我给你看看我最近的成果。”
他的手伸进帆布袋里,从中小心翼翼地拿出了画稿,将画递在了项戎面前,平铺于桌面上。
画面五颜六色,缤纷绚烂,项戎看呆了。
第一张画,一位少年在绿茵场上奔跑,他的姿势对准了前方,正蓄力将脚下的足球踢入球门。
第二张画,同样的少年在洪水中救援,他的左肩扛着一个孩子,右手抱着一只猫咪,水流漫过他的腰,他正向岸边艰难走去。
第三张画,依旧是这名少年,他的领导站在他的面前,正为他授予锦旗,十几名同事把他团团围住,有人搂他的肩,有人为他欢呼,每个人都笑着,灿烂辉煌。
第四张画……
第五张画……
每一幅画都栩栩如生,每一幅画都有自己的身影。
项戎瞳孔放大,呼吸随之温热,心脏像是加水的面团,在一幅又一幅的冲击下越来越软。
看完了最后一幅,他又把目光送回了第一张,每一张他都看了很久,他看到的不只是画,也看到了那些当年的美好。
回忆在一瞬间被挑起,送到了眼前。
“项戎哥哥,这些画送给你,希望你能喜欢。”
项戎闻声抬头,从画中走出,他看向笑意温和的晏清,严肃说了句:“谢谢你。”
“不客气,”晏清说,“我在沿江中队的公众号上找了几张有你的照片,以那些为基础才画了这些,没想到你不仅工作出色,就连球也踢得那么好。”
项戎沉默片刻,眼神微微发亮。
“想学吗?”
突如其来的一问让晏清一惊,自从项昕坠楼后,项戎便再也没有踢过球了。
眼看方法起了效,他疯狂点着脑袋:“想!”
项戎:“多夸我两句就教你。”
晏清满头问号。
“逗你玩呢,”项戎憋住笑容,“等天一晴,我就带你踢球。”
“说话算话?”
“嗯。”
晏清心花怒放,端起水杯,一饮而尽。
项戎把画整理好,谨小慎微地塞入柜子里,生怕有一点褶皱。
晏清告诉他说:“画纸没那么娇气的,可以随便放。”
项戎却不以为然:“画得这么好,我不想有折痕。”
竟然被夸了!
晏清得意洋洋:“想学吗?”
项戎发现他在模仿自己刚才的语气,还没开口,晏清已经抢了话。
“多夸我两句就教你。”
项戎:“……我还没说呢。”
晏清一手撑头,一手拿起画笔:“不管你说什么我都当你想学。”
项戎拿他的任性没办法,夸道:“细节处理用心,颜色搭配好看。”
“没了?”
项戎绞尽脑汁:“内容丰富多彩。”
晏清听得满意,从帆布袋里又取出了白色帕子,橡皮筋,拳头大小的塑料球,以及画笔。
每一项物品的数量都是两个,他把东西分给了项戎后,自己用帕子包住塑料球,又把橡皮筋拴在帕子开口处,拉扯帕子四角使其均匀分布,工程便结束了。
项戎接过这些东西,一脸无措。
晏清笑了笑:“你看,这是晴天娃娃,你也做一个吧,让我看看你画画的基础。”
项戎恍然大悟,在晏清的教导下也做出一个模型,只不过帕子四角有长有短,橡皮筋也系得并不好看。
晏清不嫌弃他,递给他一支画笔:“项戎哥哥,要给娃娃画上表情才算完成哦。”
说着,他的笔尖已经落在了娃娃圆圆的大头上。
晏清画得很快,效果也极为生动,一只眼睛清澈有神,另一只眼睛眯成一条缝,像在对人wink,嘴角上扬,微笑的弧度不深不浅。不仅如此,晏清还用红色的染料在酒窝处加了两圈腮红,可爱又迷人。
看了他的成果,项戎胸有成竹,可一提笔,效果截然相反,他在娃娃的脸上点了两点当眼睛,又加了个微笑,可这嘴角一边高一边低,像个歪脸。
晏清侧头一瞧,捂着肚子大笑起来:“项戎哥哥,你还是去踢球吧。”
项戎本自我感觉良好,奈何身旁的笑声太大,他产生了怀疑:“有这么丑吗?”
“不丑不丑,”晏清强忍笑意,“和你本人很像。”
项戎无奈回怼:“我是照着你画的。”
晏清笑容戛然而止,同时项戎没忍住笑了。
晏清“嘁”了声,用细针和毛线把两个娃娃分别穿起来。
“小心点。”项戎时刻嘱咐道。
“放心,这点毛线活我手到擒来。”晏清穿好线后,站起身,想要把娃娃挂到窗边,但窗沿太高,他用力踮起了脚。
项戎见状,连忙起身,从他手里接过,轻而易举地挂了上去。
两个娃娃面朝窗外,正如屋内的两个人一样。
“大功告成,”晏清一拍手,“只要挂上娃娃,天气很快就会转晴,到时候就能去踢球了。”
项戎虽面朝窗户,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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