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夹这么多?,简直可以喝一缸粥。
苏瑜挑了下?眉,当着小家伙们面光明正大?的和赵时年交换了粥碗。
她没看赵时年,反而盯着孩子们:“好好吃,不许剩啊,谁要是没吃完罚他洗一年的碗。”
孩子们听到“一年”两个字,个个捧着碗缩了缩脖子。
没有?自己椅子,今天仍旧挤在孩子们的椅子上的大?块头赵时年,也缩了缩脖子,深邃的眼睛里藏着一抹笑意。
自己的挖的坑还能怎么办?
吃呗!
小家伙们吃着自己的粥,眼神却?黏在赵时年脸上,他们吃一口?,赵时年也吃一口?。
不过他表情太平淡了,几乎让人以为?那皱根本不咸。
赵洋皱眉,试探道:“爸爸,你的粥好吃吗?”
“好吃啊,成成做饭的手艺你们还不知道?”赵时年说着,又很是淡定的扒了一口?。
赵洋见状也飞快地给自己加了两勺咸菜,然后猛吃一口?。
呸呸呸!
打死卖盐的了!
赵时年瞪他,“不许吐出来,忘记妈妈说什么了?没吃完的小朋友,要洗一年的碗哦。”
赵洋转过身,可怜巴巴地看着苏瑜,清澈的眼睛里汪着一汪水,要是给他身后装根尾巴指定摇尾乞怜了。
苏瑜不动声色,权当自己没看见。
熊孩子,谁叫他自己皮的?得?了什么结果都?得?受着!
赵洋没法子了,硬着头皮扒拉,一碗粥吃完倒是出了一脑门子的汗。
......
赵时年难得?休息,苏瑜和孩子们倒是工作的工作,上学的上学,只他一个人留在家里,倒跟个空巢老人似的,有?那么点可怜的意思。
苏瑜临走的时候开?始派活:“春花嫂子给孩子们做的衣服应该好了,回头你记得?取回来。我肚子里这个眼看着月份越来越大?,该买的东西记得?买......”
“好好好,我知道了。等你下?班要不要我去接你?”
赵时年不是黏糊的人,却?也觉得?这种?生活方式很新奇。而且,妻子肚子大?了,他多?少?不放心。
其实按照他的想法,还是不想苏瑜出去工作,实在要去,至少?要等到孩子出生吧?
不过看苏瑜这样,不会听他的。
但凡他敢多?说一句,刚缓和的关系指定又要产生裂痕。
“不用!这条路我来来回回走过的,没事?。”
苏瑜说完掉头就走,免得?赵时年婆婆妈妈个没完。
他们一走,赵时年瞬间觉得?家里一空,竟有?些不知所?措。
新家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当初搬家的时候,已经?尽量收拾好了。桌椅板凳,好多?都?是新打的,不过倒是没有?他的份,想着接连几次自己坐在孩子的凳子上吃饭的体验,赵时年摸摸鼻子,想着或许该找点木料来,自己打一把大?的。
还没来得?及出门,顾芝领着赵时月,刚好推门进来。
两人状况看着还行,就是走路行动,表情很是酸爽。
“妈,你来的正好,我昨天叫我战友帮你们订车票了,等会儿我带你去买点特产之类,带回去给我爸尝尝?”赵时年侧身让人进来,又忙忙倒水给两人喝。
顾芝看了眼他手里捏着抹布,不高兴地撇嘴:“这些事?儿哪能让你一个大?老爷们干?苏瑜呢?她上班挣几个钱?”
又是老生常谈,赵时年听了都?觉得?有?点烦:“妈,你到底还想不想儿子好好过日子?你这么搅和苏瑜心里能高兴吗?”
顾芝:“我是为?你好,你这孩子难道妈会害你?”
赵时年一早上的好心情消失殆尽,重新恢复成面无表情的模样。
有?时候不是不知道苏瑜难处,但这是他妈,他已经?尽量把两人分开?了,没想到难得?来几天顾芝依旧不依不饶。
“妈,你说吧,来找我做什么?”
顾芝梗了一下?,但瞥见儿子的冷脸,到底不敢再乱说话。
她其实是有?些怕儿子的,尤其在清醒的知道全靠儿子才?能维系家里这点荣光的前提下?。
顾芝拽了一下?赵时月的胳膊,“你说,不是你非要来的么?”
赵时月哀求地看了看顾芝,但顾芝根本不理?会她,只慢吞吞的喝水,装作没看见。
她犹豫再三,硬着头皮,“哥,你能不能让我把赵深、赵洋带去京市生活?要是实在不愿意,只带一个也行的......而且爸妈也常想念孙子,你看行不行?”
赵时年脸色铁青:“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