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想塞银子打听消息,意欲取代许家的商户。”
周亭月顿了顿,续道:“唯一一个可疑的,就是今日我即将离开万余县时遇上的那一行人。车上下来一人,是赵家三夫人的娘家侄子,名唤邱玉。叙话时聊的都是平常事,只在分开前问我那几个扣押牢中的大夫有没有牵扯其中。”
“卑职又追问两句。邱玉只说是夫人旧疾复发,需要那位医者再行诊治。其他的没再多说。”
灯烛噼啪一响,摇曳烛火将薛承璟的影子拉长,一室静谧。
薛承璟神色微动,拆开信件翻看。周亭月唇角抿紧,一个猜想浮现心上,脊背冒出一层细汗。
“你回去,一切如常。邱玉若到了青州城内,不出两日便会再来见你。”
周亭月视线微抬,瞧见太子殿下唇角微勾,似是十分愉悦。
“是。”周亭月压下思绪,转身出了房门。
迎雪奉茶上前,薛承璟凝视着灯影久久不语,迎雪候了片刻,轻声唤了声殿下。
“总算给赵家挑了种干净的死法。”薛承璟淡声道,“差不多是时候了。再往后,也没什么合适的日子。”
迎雪俯首道:“周小将军那里已经安排好了。邱玉那里和主子料想的一样。若无差错,周小将军应能顺利找出赵家的罪证。”
“周亭月办事妥帖,用不了多久便能处理好此事。”薛承璟眸底掠过一丝笑意,“然后我便能干干净净去见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