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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救赎了暴戾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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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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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万万不能忍的。

    偏偏周献年少气盛,心高气傲,在她跟前屡屡放出大话。舒沅这才对聚仁堂争得头名有了一丝丝妄想。

    毕竟芝春堂参加比试的那几位,都比周献年长好几岁。这医术,自是日积月累才打得扎实。

    她也没强求周献要如何拼命。毕竟头一次就拿到第三名,也算是天资出众了。

    舒沅被这事挑起了兴趣,旁若无人地和轻霜交谈。

    等她回过神来,看到旁边端茶轻抿的裴见瑾,已经来不及了。

    舒沅脸颊噌地红透,粉白的指节都羞得泛红。

    她方才振振有词地讲了些什么?

    一条一条数着她给周献提供的便利。还对周献拿到手的第三名随意点评,似是尚不满足。

    裴见瑾能不多想吗?

    她认识的这些人里,大约只有沈彻那个缺根筋的不会多想。

    舒沅赶紧描补道:“我也不是只盯着头名的。”

    “那位小周大夫常日里刻苦钻研,才会有这般期望。”裴见瑾好似毫不在意,淡笑道,“你信他,只这一点,小周大夫必定欣喜非常。”

    “我素日还算勤勉。不知可有这个荣幸,叫你对我也有几分期许。”

    舒沅糊里糊涂地点头。

    她是病患,没有精神没有力气,且没有坏心。是他自己要这样说,她可没有逼着他上进。舒沅这般想着,松了口气。

    她还是很能干的。虽然是裴见瑾自己聪颖好学,但其中大约也有她一丝丝的功劳罢。这两三个月,把他养得很好,照顾得也很妥当。

    毕竟,他有了心事都会去寺中拜一拜了,她那些弯弯绕绕的努力兴许也有两分用处。

    舒沅心中很是满足。

    梅晏之身边的小厮知宜跟了他许多年。眼看着梅晏之从步步谨慎走到今日这般地步,看尽了他的不易。等上了马车,左右没有旁人,知宜笑道:“公子已有许多年不曾到侯府来了。”

    梅晏之放下帘栊,收回目光,轻嗯了一声。

    知宜伺候的时间长,也知道主子的心事,劝道:“舒小姐宽和待人,始终如一,许多年不曾往来,但小的瞧着,小姐还是看重那幼时情谊的。”

    梅晏之眉心微皱,而后很快松开。

    他手攥成拳,放在膝上,默默不语。

    许久,才道:“她与旁人不同。在她眼里,我和其他的公子无甚差别,从来便是如此。”

    在初得宫中传召时,梅晏之欣喜又惶恐。他一步踏入了天底下最富贵庄严之地,是他父辈祖辈都未曾有过的殊荣。

    他从未见过的珍贵器皿,从未听过的稀奇珍玩,奇异花鸟,华美锦服,他都一一看过,甚至被赐予。

    全家上下如穷人乍富,每日起身都觉得一切皆是幻象。一夕之间,曾毫不相让的邻居,父亲那多有为难的上司,那些刻薄寡情的亲戚,皆改换了神情,俱成了亲善之辈。

    那时,梅晏之尚且年幼。已经知道这些恩赐来之不易,他万不可行差踏错,令梅家失了圣宠。

    又有年纪相仿,口无遮拦的人满脸好奇地跑来,说了句:“都说你现在的样貌很像几位小殿下。那你长大了怎么办?”

    这句话给梅晏之留下挥之不去的阴影。他梅家好不容易才拿到手中的东西,怎么能再次失去。

    梅晏之从那时起,便克制己身,一步一步往那条最能保证前途的路上走去,毫无懈怠之心。

    近一两年。他终于凭自己的努力,而非样貌争得了些东西,他才感觉自己挺直了脊背。

    从前面对舒沅,梅晏之总心怀愧疚。她予他的一切善意,原本都是属于另一人的。

    所有人都在他身上寻找三皇子的影子。他虽得了数不尽的好处,还是为此暗自伤神。

    梅晏之靠在车壁上,温声道:“幼时她对我照顾有加。如今,我终于能还她一二了。”

    知宜明白他心中的疙瘩,也不好多说,只道:“在姑娘心里。主子和从前还是一样的。”

    梅晏之在小几上轻敲了下,道:“不急着回去。她的生辰将近,你随我去挑一挑贺礼。”

    送礼一事,自然要投其所好。梅晏之与她年幼相识,自然知晓她对玉器的偏爱。

    正好有一家新冒出头的玉石铺子,梅晏之与掌柜有两分交情,铺中师父雕工精湛,便去了此处。

    这家新开的铺子装潢甚美,招了不少小娘子进门一观。此时,屋中聚了五六个锦衣华服的姑娘,正笑闹闲谈。

    姜依依在里面算是家世出挑的,难得也受了别人几句吹捧,双颊微微泛红。

    “我们那天在如意楼遇到定远侯那位,怪不得说她奢靡,我们一个都没挑,她竟叫管事娘子全送到侯府去。”

    姜依依眸光微顿。

    方苓那回好歹是恰巧叫舒沅抢先买去了紫檀木料。这两位竟然叫她当场发作,下了脸面,属实难得。

    那两位对视一眼,又道:“听说还病了。想来是民间议论纷纷,给气的。那以后……”

    姜依依生性谨慎,轻轻看了她们一眼,道:“今日是出来玩的,怎么说到这些上面。”

    “定远侯威权甚重,这草菅人命的事一闹出来,也不怪有人传是定远侯杀孽太重,才应在了女儿身上。”

    这话过于歹毒。姜依依有些吓着了。

    梅晏之在外听了个清楚,脸色一瞬便沉了下来,推门而入,目光锁住说话那人,薄唇轻启:“妄议朝政,污蔑忠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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